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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单腿蹦着往里走。
蒋嵩见状连忙冲上前去,扶住苏间,问道:“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苏间只摇头,被两人搀扶着坐到木长椅上。
“没事儿什么呀?”姚追用衣袖狠狠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呼吸还有些慌乱,但还没忘回答蒋嵩的问题,“脚、脚崴了一下,可能。”
苏间一直摇头:“我没事,歇一下就好。”
“怎么没事啊,”姚追看着苏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了,“怎么办啊?怎么办……”
“你别急,”蒋嵩拍了拍姚追的背,“你先把他送回家,跟家人联系一下。”
姚追一阵猛点头。
“学长,”朝溪走到苏间跟前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疼吗?”
“不疼了,”苏间摇摇头,佯装轻松似的晃了一下腿,“你看,又没肿什么的,歇一下就没事了。”
见姚追还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蒋嵩掏出手机要叫车,说着:“还是我来吧,我送你回去。”
“别。”苏间反应很迅速也很激烈,抬起手一把按住蒋嵩的手腕,往下压。
蒋嵩挣扎了一下,皱起眉看着同样表情严肃的苏间。
“你该吃饭吃饭该训练训练,别操心我,”苏间说完顿了一下,像是察觉到自己语气有点儿冲似的,舒缓了下神情,接着说,“有姚追呢,还有百九。”
“……好。”蒋嵩盯了他半天,才点点头。
最后是目送着姚追把苏间扶上了车,千叮咛万嘱咐有事就打电话,蒋嵩才放下心来。朝溪也是一样。
这之后,一直到上了餐桌,蒋嵩跟朝溪两人起码同步叹气了有三五回。
晚饭又选在小泉屋。为了支持生意,虽说可能是杯水车薪,他们也天天都来。小泉屋老板最近总会尽量给他们煮不同的菜,诚意和味道都让人无法自拔。
不过今晚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砂锅,朝溪的情绪也没有好起来。
两人多少还没从刚刚苏间的事中缓过来,沉默的时候也有心照不宣的默契。朝溪看着心思也有些飘忽的蒋嵩,缓缓开口道:“有件事一直忘了跟你说。”
“嗯?”蒋嵩回过神来,应道。
“之前在苏河酒店丢的球找到了,酒店已经把它寄过来了。”朝溪说着,脸上挂起一个浅浅的笑。
“啊,”蒋嵩笑了,“那太好了。改天用它练投啊?”
“那可不行,那是我要好好收好的,再搞丢了就麻烦了。”朝溪说。
“好吧。”蒋嵩点点头。
一饭将毕,朝溪瞥见一个眼熟的身影走进小泉屋。“那是江翡学姐吗?”他伸手指了指。
蒋嵩回过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不过只看到一个残影,那长长的马尾倒是像极了江翡。只见她走进小泉屋的厨房,布帘子遮着,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蒋嵩挑了挑眉,冲朝溪摆摆手,然后轻手轻脚溜到厨房门外边,想要偷听。鉴于那间没有门,只有半挂的布门帘,他的身子只能贴在木墙另一侧。
见状,朝溪也跟上前去,贴到蒋嵩身后,像模像样地一起偷听。
按理说,江翡进到这儿来,肯定是要跟小泉屋老板说些什么,但门帘内却传不出什么清晰的声音。听了好一会儿无果,朝溪嘟囔道:“听不见啊……”
话音刚落,门帘便一扬,江翡甩着她的高马尾大步走了出来。
“啊。”朝溪跟蒋嵩异口同声地,被吓了一跳。
“你俩别躲了。”江翡在他俩面前站定,像是一早就看穿了两个偷听小鬼的把戏。
朝溪只得礼貌地打招呼,边拽了拽旁边蒋嵩的衣角,说着:“学姐好。”
“好,吃饭吧。”江翡冲他们挥了挥手,也没在乎的样子,说完转身就要走。
“学姐,”蒋嵩叫住了她,“小泉屋的事……”
江翡停了脚步,退回到蒋嵩面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上没什么表情,而后说:“你的提议很好,我在跟老板商量,所以你就不用操心这些了。”
“能成吗?”蒋嵩问得小心翼翼,紧张地看着江翡。
由于之前有队员身体管理出现状况的那次事件,江翡决议要在食堂找个地方为校棒球队做饮食专供。正好小泉屋经营困难,蒋嵩就提议可以跟球队合作一下。不知道今天江翡过来是不是跟小泉屋老板聊这件事的。
“老板的意思是可以,但是这个事最终要经过学生会的审批,”江翡平静但语气较快地说着,“主席的意思是要看球队地区赛的成绩再决定。”
“那还是……很有希望的。”蒋嵩应道。
“你们专心训练,注意身体。其他的一概不要操心了,不然要我江翡是干什么用的?”江翡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靠谱。
从食堂出来走在去往球馆的小道上,朝溪跟蒋嵩两人消食儿似的漫步溜达着。气温的冷和夜晚的暗都更深沉了一点,天基本黑透了。
“学姐好帅气啊。”朝溪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还在回味刚刚江翡的那一番话。
“怎么说?”蒋嵩接了话。
“能干又可靠,球队有她很安心。”朝溪笑笑,毫不吝啬赞美道。
“嗯,”蒋嵩点头附和,“我也觉得。”
江翡就差把可靠写在脸上了,蒋嵩这么想着。
“啊对了,”朝溪想起什么似的说,“车票我买好了。”
“很靠谱嘛。”蒋嵩笑笑,手臂顺势搭到朝溪肩上。虽然脸上笑着,心情倒是又沉了沉。
“那当然了,只是……我们能请下假来吗?”朝溪说着。
没想到,朝溪也有同样的担心。蒋嵩叹了口气道:“真的不好说,一天以上的假,很难请。”
“没关系,如果请不了两天,那我们就请一天,去看第二天的决赛。”朝溪语气坚定地说,像是在宽慰道。他抬手抓住蒋嵩搭在自己肩头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也只能这样了。”蒋嵩说。
秋末夜晚的凉意不容小觑,朝溪缩了缩脖子,想跟蒋嵩贴得更近些。这个时间的贝里克校园内还有不少建筑都在亮着,有着一些高远目标的可不止校棒这么一支队伍。
“对不起啊,让你陪我去看比赛,还得请假缺勤。”朝溪突然开口这样说道。
“什么啊,”蒋嵩故作责怪,“我不是说了我也想去的吗?”
“真的想去和假装想去,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可太大了,你骗不了人。”朝溪说。
这是实话。他斗胆敢说,若不是自己执意要去,蒋嵩也不会说要跟着。朝溪想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便接着说道:“其实这比赛,我也没有非看不可。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球队在很远的地方,全情投入地打比赛,而我根本就不在现场……我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