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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屏上出现了他的学籍信息,以及他有点不想看见的那张自己刘海剪歪了的证件照。最后是一串阿拉伯数字:707。
“欢迎你入学,”女生的笑容很亲切,“我是学生会主席楚媛,以后在学校有任何事就记得找学生会。”
“主席好,”朝溪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指了指屏幕,“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今天报到第一天,会有二年级的学长带着你熟悉学校。你的学长正在707房间等着你,直走有电梯。”楚媛仍笑着说。
朝溪点点头,心想这规矩还挺人性化。这么大个校园,要是自己转肯定转不明白。
他乘了电梯上七楼,幸好活动室房间没有那么难找,朝溪很快就看到了七零七的牌子。门虚掩着,他看了一眼门旁的密码锁,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没人。
七零七面积不小,他左右看了一圈,确信这屋子此时此刻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个活物。
“什么啊……学长不在?”朝溪感觉有点失望。
他从门口走出来,再次确认了一下这是七零七没走错。
那先等等吧。朝溪这么想着,把包放好坐到了沙发上。
第3章 碎梦
当清醒的意识回归身体时,已经快中午了,朝溪从活动室七零七软绵绵的沙发上弹坐起来。
干,睡着了。
朝溪在迷迷糊糊之中,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只觉得面容非常熟悉,就和他这一年多来日思夜想的那张面孔……不能说是差别不大,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蒋嵩?”朝溪揉揉眼睛,看着他说。
“嗯?”那个被称作蒋嵩的,开始蹲在朝溪脸前,现在站了起来,“你认识我?”
“我是朝溪啊,朝溪!”朝溪醒过了神,确信这不是在做梦,就仰着头看着他,“之前我们可是同一个棒球俱乐部的。”
听了这话的蒋嵩,倒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就淡淡的“哦”了一声点点头。
“好巧啊,”朝溪说,“你是带我的学长?”
“嗯。”蒋嵩还是点点头。
“你……完全不认识我吗?”朝溪仰头看着他,问道。
听到这话的蒋嵩盯着朝溪看好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说道:“抱歉……”
“没事,你不记得我也很正常,毕竟没在一块训练过,”朝溪笑笑说,“你当时那么厉害,我那么弱,根本接不到你的球。”
终于又和蒋嵩重逢,难免勾起好多回忆,但也都是朝溪单箭头的回忆。
除了那一次,就一次,他看过蒋嵩的球朝自己的手套飞来。
其他时间,朝溪都是在一旁,或者在远处,看着蒋嵩跟之前的捕手搭档练习投球,看着蒋嵩比赛。
“不过!现在的我不是从前的我了!我很努力地训练了,我现在肯定能接好你的球!”朝溪非常兴奋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还没等说完“赶快跟我去投球吧”,他就感觉一阵眩晕,又跌回了沙发上。
早上走得急,没吃早饭,朝溪也不知道现在几点,可能是饿得低血糖。
“诶呦,小心点。”蒋嵩扶了一下朝溪。朝溪连忙摆手表示没事。
“吃点东西吧,我买了午饭。”蒋嵩指了指桌上好几个纸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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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过了神,朝溪又好好打量了蒋嵩一番,觉得倒不能说和初中在俱乐部那会完全一样,他觉得蒋嵩比过去长高了些,更像个大人。
两人一起到桌子前坐下,朝溪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纸袋,看了看袋子里的食物,问蒋嵩:“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抱歉,上午有点事,刚赶到学校。”蒋嵩看着那些纸袋,“先吃午饭吧,我随便买了些便当。”
“我说我早上一进来怎么没人呢。”朝溪肚子饿了,掀开一份便当的盖子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不好意思啊,让你等了一上午。”蒋嵩说。
朝溪笑笑,摇了摇头:“也没等啊,不小心睡着了,醒来你就在了。”
蒋嵩没说什么,也是低头吃饭。
朝溪盯着蒋嵩看,觉得既熟悉又新鲜。他看了好几年蒋嵩投球,但这还是第一次跟他同桌吃饭。这下是真的梦想成真了,朝溪心想,今天开始就能天天接蒋嵩的投球了。
“你们这个学长都负责些什么?”朝溪问他。
“今天带你们转转学校和社团吧,熟悉熟悉环境,”蒋嵩也吃了起来,“毕竟,贝里克太大了,我刚入学那会转了半个月还老迷路。”
“有钱人的学校,就是不一样。”朝溪边嚼着米饭边说着,心里还惦记着贝里克一丝不苟的草坪和白得反光的城堡。
蒋嵩看了看朝溪,说:“你是体育推荐生吗?”
朝溪点了点头,又略带疑问地看着蒋嵩,说:“难道你不是吗?棒球队不该都是体育推荐生吗?”
“校棒……应该有一些非体育生的,也有开学后选进去的。”蒋嵩说。
表示明白了,朝溪点点头,又瞪大了眼睛,满心期待地看着蒋嵩说:“一点半球队训练,我们提前半个小时去球场投球好不好?”
光是想想接住蒋嵩猛得离谱的球的场景,朝溪就已经开始得意了。
但听了这话的蒋嵩,半天没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好一会才说:“我已经不打棒球了。”
“啊?”朝溪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从座位上弹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蒋嵩,“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看着蒋嵩那张毫无波澜像是事不关己的表情,朝溪又是疑惑又是觉得来气。
“没开玩笑。”蒋嵩说。
“为什么啊?怎么不打了?怎么可能?”朝溪撑着桌子,伸着脑袋盯着他。
“没有为什么,不打就是不打了。”蒋嵩摇摇头,只自顾自地把饭菜送进嘴里。
“别吃了,”朝溪一下子急了,伸手就把蒋嵩的便当盒扯到一边,瞪着他,“你告诉我,为什么说不打就不打了。”
没有被朝溪粗鲁的行径激怒似的,蒋嵩只是停下手中的动作,平静地看着朝溪。
朝溪急得呼吸都变深了,但见蒋嵩根本没打算解释什么,他又坐了下来,认真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投手。”
还是一言不发的蒋嵩摇了摇头。他的眼窝很深,眼神很清亮,这是朝溪与他对视了一会儿才感受到的,记忆中蒋嵩的面孔又更加清晰了一点。
但也在那一瞬间,在这个面孔上,朝溪读出了非常冷漠的拒绝。并非是玩笑话,好像是在说已经和棒球再也不相往来了一样。
朝溪很失落。非常失落。
他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像是心脏变成了没扎口的气球,边发出着怪异地声响边一点点变瘪。
日复一日的体能训练时,被发球机的高速球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