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
得晕乎乎的,但仍旧好奇地表示,等明天他也要试一试那个能跟何摩说话的东西。
“虽然他没有临阵脱逃,但他本质上依旧很自大。”啸林有些郁闷地对布白说,“他总以为老虎都很蠢,实际上他也并不聪明。”
“但是他救了我,我觉得他很厉害。”布白感到有些缺氧,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以前住在外面的世界,没有人类照顾你,如果受伤了该怎么办?”
“休息,在山里给自己找点草药吃。”啸林说,“如果能在饿死前养好伤口,就活着,如果伤口感染了,或者一直抓不到猎物,那就死掉。”
“你受过伤吗?”
“很多次。”
布白对于这样残暴的生存方式有些畏惧,他再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肉垫内伸出尖锐的爪子,勾住啸林的皮毛,小声说:“我困了。”
或许是哈欠会传染,啸林也打了个哈欠,舔了舔布白的左爪,小心避开了扎针的位置。
“我要睡觉了。”布白继续说。
啸林没有再回应,于是布白一觉睡到次日下午,几乎没有做梦,也就没再见到那只跟在他身后的黄色大猫。他醒来后想伸个懒腰, 但麻醉药效褪去后,后背的伤口痛得像是有丧尸在生啃他的肉。
布白非常难受,哼唧了两声,声音刚传出,守在病房门口的啸林就先何摩一步挤进了病房。
第19章 狂舞之雨
由于啸林挤进房间后立刻将前爪搭在布白床边,导致何摩只能挤在床尾,量体温时被布白乱动的尾巴弄得狂打喷嚏。
布白伤口痛得厉害,耳朵向下耷拉着:“我好痛。”
啸林顶住布白的脑门蹭了蹭:“你想吃什么?”
“不想吃……”布白疲惫地趴在病床上,由于后背的伤口,他现在完全无法侧躺或者露出肚皮,失去曾经最爱的睡姿,让布白有些淡淡的不愉快。
啸林舌头扫过布白头顶的毛发,满意地告诉布白:“我已经把你舔干净了,你以后不许受伤、也不许把自己弄脏。” w?a?n?g?阯?f?a?b?u?Y?e?ī????ū???é?n?Ⅱ?〇??????????o??
布白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扭动身体想看清自己全身,但刚动弹两下,何摩一个大巴掌就落了下来。
“嗷——!”屁股被打,布白大叫一声。
何摩见布白还在乱动,抬手又是一巴掌:“屁股通电了?憋瞎扭。”
布白委屈地继续吼叫,呼唤啸林为自己出头。不曾想啸林只是在他头顶舔了舔算作安抚,丝毫没有要为布白主持公道的意思。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虎!”布白不甘心地挣扎,“哦对了,外面还在下雨吗?”
“下得很大。”提起雨,啸林不得不忧愁起来。
昨天何摩提到三天内必须离开东之塔保护区,可想东之塔的高墙外铺天盖地的丧尸,啸林完全没有成功回到荒野的信心。更何况,雨下得很大,布白不可能顶着伤口在雨水里活下来,他会在第一天就被雨水泡烂伤口,然后在第二天因为伤口感染死掉。
何摩给布白又配了两大瓶消炎药和抗生素给布白挂上,把较苦的止痛药塞进肉里喂布白吃,随手撕了张纸记下布白的体温。
“现在没法给你输血,多吃点肉补补吧。”何摩说完,拉开医疗站的门,险些撞到鲁大王的鼻子,从鲁大王身边拉进来一盆红彤彤的肉泥,放在布白面前。
布白默默扭开头:“我不想吃。”
“必须吃。”啸林咬住布白完好无损的耳朵,又将他的脑袋揪了回来,然后叼起肉泥上一大块洒满各种保健药粉的肉,放到布白嘴边。
“真好,你们是好朋友。”何摩虽然不懂老虎的低呼声包含什么意义,但依旧十分欣慰,“监督小虎吃饭的事就交给大虎了,我要去做点别的准备。”
说完便推门离开病房。
布白嚼着肉,无精打采:“大嗓门,我的熊猫呢?”
“外边喝奶。”
“那巴拿呢?”
“外边发呆。”
“那鲁大王呢?”
“外边吃饭。”啸林见布白吃完了嘴里的肉,又咬起装满混合肉泥的饭盆,放到布白面前盯着布白吃,顺带吐槽,“你要关心的事可真多。”
布白除了吃饭什么事都想干,舔了两口混合心肝肺血鱼的肉泥,撅起屁股轻微晃悠着尾巴:“你能帮我咬咬屁股吗,我觉得我屁股有点痒,是不是有小虫子在咬我。”
“吃完再说。”
“我吃不下了。”布白开始摆烂。
啸林:“你才吃两口,如果不吃肉,你的伤口永远好不了,我们就一块在这里等着被炸死。”
布白一个激灵:“啥意思?”
“感染人类的病毒无法遏制,何摩说,整个东之塔保护区可能会被炸毁,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回到荒野。”
布白开始感到担忧:“我们会被炸死?好可怕……炸死是什么意思?”
“擦破你耳朵的那个东西叫子弹,炸死就是很多颗子弹,把你全身都打穿。”
布白浑身一抖,害怕地四下张望,像个推土机似地将嘴巴扎进饭盆里大挖一口肉泥,努力嚼啊嚼再咽下肚。
“那我们什么时候跑路?”布白大口吃着肉,紧张兮兮地问。
“等雨停下吧。”
不如啸林所愿,这场暴雨,似乎永远不会止息。
大雨下了三天三夜,啸林越来越紧张,虽然布白的伤口在缓慢恢复,但大雨不停,他们没有办法离开海底世界,悬在头顶的炸弹也不知何时会爆炸。
在医疗站滞留的这三天,所有动物都没什么精神,只有还不谙世事的青青叶,每天致力于钻进布白的病房。但青青叶实在算不上爱干净的熊猫,啸林刚带它到雨中洗了个澡,它浑身绒毛还没干爽,就又弄得满身泥浆,所以啸林从来没让它成功爬进过布白的病房。
意识到暴雨不会停下后,啸林尝试让何摩再次戴上God's Ear与自己沟通,但何摩似乎有了别的计划,他每天给布白打完针喂完药、再准备好所有动物要吃的食物,紧接着就钻进阿铂尔的办公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透过办公室面向走廊的窗户,啸林隐隐看见何摩在捣鼓一个大铁皮盒子,时不时还冒出阵阵蓝光。
到了离开的最后期限,何摩已经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他顶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用两张透明防水布给布白缝了件雨衣,又在后背的位置仔仔细细缝上软布,防止坚硬的防水布刮擦布白的伤口。
他重新打开神耳,这次只喊来了巴拿。
“快过来小香蕉,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何摩朝巴拿招手。
自上回在阿铂尔办公室内发生争吵后,巴拿心情始终很低落,平常也不怎么吃饭,日常就是抱着衣服缩在墙角。
何摩给巴拿穿上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