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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吗?”
“别瞎说,我可不怎么吃。”鲁大王说,“怪不得海洋馆里干干净净没有丧尸,合着全被这头熊给造了。”
“他的攻击欲望很强,没有和解的可能了,直接杀死。”
鲁大王自信一笑:“行,还是刚刚那样,我顾头你顾腚。”
说着,鲁大王再度直立而起,同北极熊对撞。
棕熊天生好斗,老虎又灵活诡谲,北极熊虽然有体型压制,但行动笨拙,浑身漏洞百出。鲁大王看准时机,咬住北极熊脖颈下的皮肉,狠狠撕扯。
北极熊吼叫着,利爪挠破鲁大王的皮肉。
啸林趁机跃起,咬住北极熊另一侧的脖子,犬牙狠狠刺入厚实的脂肪中,却完全碰不到喉管。 W?a?n?g?阯?f?a?b?u?页?????μ???e?n??????Ⅱ????????ō??
北极熊吃痛,彻底癫狂,全然不顾搏斗技巧,只一味想压制鲁大王,不管不顾地咬向鲁大王的脖子。
鲁大王不得已,放弃已经咬穿的伤口,后退着踉跄倒地,又迅速起身,不给北极熊乘胜追击的机会。
而在阶梯之下,一头白色的老虎,晃晃悠悠地爬了上来。白虎身后跟着只猩猩,拼命拽着白虎的尾巴想把这头老虎往回拽,全程愣是一声没敢吭,最后眼瞅着要走进战场,猩猩不得不松手,逃回更远处的躲避点。
鲁大王退开后,啸林仍不愿放弃来之不易的机会,他的犬牙已经刺入北极熊的脂下,只要再坚持一两分钟,窒息会让北极熊失去动力。
然而北极熊狠狠甩动身体,将啸林直接甩下后背,用屁股硬抗住鲁大王的冲刺。啸林短暂地失去行动力,他回过神来立刻就要跳开,但北极熊已经高举起熊掌,狠狠朝啸林扇来。
这一掌如果被拍到,后腿的腿骨会直接碎裂,啸林奋力跃起,在后腿已经感受到北极熊的掌风时,整个身体从侧边被狠狠撞飞出去。
预想中的伤口没有出现在啸林身上,从阶梯爬上来的布白,眼见啸林无法逃离,干脆眼一闭心一横,闷头撞上啸林的肚子。
这一撞毫无章法,也没有半点攻击技巧,就只是用最大的力气把啸林撞离原位,躲开北极熊的巨掌。自己的后背却整个暴露在北极熊的掌下,被狠狠抓出了三道血痕。
皮开肉绽、血流如注,深可见骨的伤口顿时横贯整个背部,本就凌乱的毛发霎时间被鲜血浸透,布白趴在地上,撑起前肢,却只能拖着两条后腿向前爬。
鲁大王趁机再次咬住北极熊的脖子,朝啸林大吼:“快!”
啸林目眦欲裂,直接正面突击,不顾自己的腹部暴露在外,死死咬住北极熊的喉咙。被两头猛兽合力咬住,北极熊却仍不倒下,他仰天长啸,挣扎出更强大的力量。
空气里到处都是布白的血味,啸林的双眸猩红,任凭北极熊如何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他也绝不松口,宁可被掰断犬齿也要弄死这头北极熊。
三头猛兽全都濒临力竭之时,鲸鲨馆的大门处忽然传来一声人类的怒喝:“啊啊啊啊——!!都给老子闪开,让老子来!”
第17章 你看,我能保护你
何摩扛着把快比他人高的弩箭炮,单膝跪地,将炮口对准北极熊。在鲁大王扯着啸林离开北极熊的同时,一柄长箭矢带着极强的动力射出。
长达半米的箭头狠狠刺穿北极熊的喉咙,将这头熊钉死在地面,弩箭炮带来的后坐力也让何摩狠狠向后摔倒,尾椎撞得生疼。
何摩咬牙站起,一瘸一拐地向北极熊走去:“我凑你丫的,提溜个脑袋瞪着那俩小眼珠你搁这揍我家熊,我、我凑你个熊玩意,咧个大嘴你搁这嚎嚎嚎,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恐怖直立猿!”
鲁大王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双掌搭在两腿间,呆愣愣瞅着去而复返的何摩。
喉咙被射穿的北极熊连遗言都没说,如脱水的鱼般挣扎两下,最终彻底死去。
啸林身上也带着伤,后腿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他瘸着腿一点点往布白那走,低吼的声音愈发颤抖,“布白?”
啸林爪足无措地想堵住布白流血的伤口,但鲜血汩汩流出,怎么堵都堵不住。
布白努力抬起头,看见是啸林,便傻笑着邀功:“你看,我能保护你,我很强。”
“傻虎……”啸林不知所措,用爪子扒拉着布白的身体,想帮布白站起来。
何摩丢掉弩箭,见布白受重伤,顿时鼻头一酸。
“鲁大宝,快把小白背起来!”何摩努力平息情绪,理智分析出最佳的施救方案。他脱下自己的上衣撕成长条,紧紧裹住布白的伤口,简单粗暴地进行加压止血,随后严肃地对鲁大王说,“要立刻去医疗站,一秒钟都不能耽搁了。”
鲁大王同样严肃地点头,完全趴下自己庞大的身躯,方便让布白上身。
啸林帮忙将布白往鲁大王的背上拽,布白的血不知不觉也流在他的身上,显得他像是浴血奋战后凯旋的英雄。
可英雄不想独占荣光。
扛起两百多斤的布白对鲁大王来说并不困难,听从何摩指挥,鲁大王背着布白与何摩,率先跑向医疗站。
啸林想跟上,又想起巴拿说过布白生病会害怕,害怕时最渴望的就是有熊猫陪在身边,于是转头叼起青青叶,让巴拿骑在自己背上,这才跟上鲁大王。
因为疼痛,布白浑身发抖,加上伤口离脊椎太近,后腿现在完全无法动弹,无法确定是否伤到了脊椎。
鲁大王将布白送到医疗站,何摩急忙推来平常给海狮用的移动床,指挥鲁大王将布白轻轻放在床上。
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的布白再次苏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啸林带着青青叶赶来,忽然软绵绵地撒娇:“你把熊猫带回来啦?”
何摩轻拍布白的脑袋,虽然听不懂布白在哼唧什么,但他依然接过青青叶,把这只熊猫幼崽放在布白的脑袋边。
“好孩子,别害怕。”何摩说,“你的伤口太大了,我要给你打麻药再缝合,放轻松,不要害怕,不会有事的。”
布白哼哼两声,用何摩听不懂的语言回应:“我是大老虎,我什么都不怕。”
说完便彻底陷入昏迷。
与此同时,何摩接通了兽用心率监测仪,开始准备麻药。布白虽然失血,但心率暂时还算稳定,为了尽可能减少痛苦对心脏的影响,何摩精确控制麻药的剂量,为布白戴上麻醉吸入管,短短几分钟后,布白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感知力。
啸林守在布白身边,硕大的虎头搭在床沿,隔着青青叶,长久地凝望着布白的样子。
狼狈的白虎依旧很漂亮,只是毛发不似往日纯洁。
“小笨虎。”啸林低声道,“我会陪着你的,不要害怕。”
老虎在麻醉后体温骤降,监护仪响起警报,无人辅助的何摩只得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