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林海雪原,重新做回威风凛凛的山大王。

布白站在笼舍门口,在啸林想与自己对视时盯着水泥地不吭声,在啸林离开后又盯着啸林的背影不吭声。

“老虎,你为什么不逃命?”巴拿捡起自己的战利品——虎豹笼舍的钥匙,将这串沉重的钥匙戴在脖子上,走一步响三声。

布白很不明显地翻了个白眼,看起来像是眯了眯眼睛:“你一点都不害怕我吗,我是老虎,我叫布白。”

“不怕啊。”巴拿晃着脖子,“你是动物园养大的小虎崽,肯定不会动不动就发脾气要咬死我。”

“啸林说要咬死你?”

“是,但是我理解他。”巴拿说,“我们倭黑猩猩是很重感情的,和粗鲁的黑猩猩不同,虽然很多人类总是简单地将我们认成同类。我理解啸林为什么着急,所以我也原谅他粗鲁地对待我。”

说完,巴拿转过身,用屁股蛋子对着布白,反手指着自己后脖颈和屁股的伤痕:“你看看,都是刚刚那头老虎搞的。”

布白看着巴拿那十分扎眼的屁股蛋,嫌弃地挪开脑袋,目视前方,前方却已经没有了啸林的身影。

“你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巴拿十分自豪:“我爸是园长,这座动物园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布白对巴拿的自吹自擂毫无反应,他压根没意识到巴拿是只多有用的猩猩,不说别的,至少在动物园,想找到梦中那只熊猫,没有巴拿事万万不行的。

但啸林决绝的离开也让布白有些困惑,他舔着毛,询问巴拿:“你觉得啸林为什么会救我?”

“这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说动物园里的事你都知道吗?”

“那也得是能看到的事啊,像什么猴山的猴王争霸赛谁是新赢家、河马一天拉屎多少斤、熊猫要吃掉多少竹子、刚出生的长劲鹿幼崽为什么那么好看。你和啸林的事我又看不到,怎么会知道为什么啸林这么急着救你?”巴拿对自己脖子上的钥匙爱不释手,它来回数着这串钥匙,“不过你最该感谢的是我,如果没有我,一百个啸林也救不出来你。”

布白憨憨地笑:“一百个大嗓门还是可以救我出来的,他力气那么大,会把铁笼撞开的。”

巴拿:“哦,我忘记了,你们老虎力气大。”

“我要去找我的幼崽了。”布白说着,站起身。他转头看着自顾自玩着钥匙的巴拿,忽然长大虎嘴扑了上去,接着啸林咬过的地方,咬住巴拿松弛的皮肉、拖着他闯入阳光中。

巴拿脖子上挂着的钥匙仍在叮呤咣啷,他狼狈地想抬起自己的屁股,但屁股仍旧在滚烫的地面上摩擦。他尖叫:“你也是头坏老虎!”

布白模仿能力极强,已经学会了啸林霸道的行为和语气,从喉咙里挤出两声低沉的呼声:“告诉我,去哪里可以找到熊猫。”

“大的还是小的?”巴拿认命了,伸手揪住布白的胡子。

布白吃痛,停下脚步松开嘴,巴拿顺势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脖子上的钥匙甩出聒噪的哗啦声。

“黑白的。”布白说。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ì????ū???e?n?②??????????????????则?为?屾?寨?站?点

动物园的参观路线两侧都是绿化,草丛茂盛、树木品种也很多。布白和巴拿刚发出点声音,左侧的草丛中忽然扑来一道黑影,散发着浓烈的恶臭,直直地朝着布白冲来。

布白吓了一跳,逃窜时甚至脚底打滑摔了个跟头。巴拿也尖叫着死死抓住布白的尾巴,拼命往布白身上爬:“怪物啊!怪物又来了!”

布白的尾巴在太阳下晒了没一会儿就干了,重新变得毛茸茸。尾巴是老虎最脆弱的身体部位之一,被巴拿当绳子抓住,疼得布白当即发怒,回头就要咬巴拿。

但这一回头,就看见那奇形怪状的怪物又嚎叫着扑来,布白立刻带着巴拿飞窜而出,也管不上自己的尾巴了,逃命最要紧。

等终于逃到了个安安静静的展区,确定那只突然冲出的丧尸没有追上来,布白这才暴跳如雷,爪垫将地面拍得哐哐响。

“你为什么咬我尾巴!”

巴拿缩到一旁:“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带我一块儿跑。”

“坏猩猩!”布白气得又有点想晕,他本就刚从中暑状态中被救回来,现在跑了几步,又觉得心脏不舒服,连忙趴在阴凉下休息。

巴拿小心翼翼地摘掉自己脖子上的钥匙,再三抚摸着其上精美的花纹,最后忍痛丢掉这串珍贵的战利品。

布白瞥了眼被丢掉的钥匙,没吭声。

“布白,你还好吧?”巴拿小心地将手掌盖在布白剧烈起伏的肚皮上。

因为急促的呼吸和升高的体温,布白又开始难受,他将虎头搭在两只前爪间,疲惫地半阖眼。

一颗不健康的心脏,跟了具不强壮的身体,所以生病难受是布白生命的常态。这头白化的孟加拉虎总是打针、吃药,甚至被剃光肚子上的毛送去手术台,从还是一只小虎崽时就是如此。

来到动物园前,布白住在阴暗的地下室,他每隔几天就要打针,打完针心脏就不舒服,好在那时候布白身边有很多朋友,都是和他同龄的幼崽。狮子、花豹、棕熊这些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的动物,在那间地下室里相依为命。

来到动物园后,布白终于见到晨昏交替,但他依旧要打针。和以前不同的是,在动物园打完针后没有朋友的安慰,布白只能独自窝在小床上舔伤口。

这样长大的布白,早已经习惯了身体里这颗脆弱的心脏总是出毛病,也习惯了独自吃药打针。

饲养员大多时候会为了安慰布白,准备半盆加了蜂蜜的羊奶,甜甜的香香的,很是好喝。

大概也是在今年,布白总是在外场展览的那段时间,他打针的频率稍有降低。在每周固定的兽医检查日当天,饲养员带给布白一只大熊猫玩偶,小小的,还没有布白的脑袋大。

布白好奇地叼起玩偶,压在爪子下观察。

兽医准备给布白静脉注射,饲养员担心布白乱动,不仅拌了蜂蜜羊奶,还带来一只在动物园年会上抽奖得到的大熊猫玩偶。

她试图转移布白的注意力,指着被布白舔得湿漉漉的玩偶说:“你看看,这是熊猫,你认识熊猫吗?大熊猫和你有一样的颜色呢,你们都是黑白的,这就是大熊猫,是比较小的大熊猫。”

布白似懂非懂,粗壮的针管扎进皮肉,注射液在血管中流动,他一动不动,咬着熊猫玩偶,盯着兽医给自己扎针。等扎完了,他又松开嘴,放下玩偶,乖乖喝掉饲养员给的蜂蜜牛奶。

这只熊猫陪布白度过许多个兽医检查日,被布白咬得脏兮兮,饲养员担心太脏的玩偶会让布白生病,于是趁布白睡着的时候,把熊猫玩偶掏了出来,带回家清洗。

布白再醒过来时怎么都找不到玩偶,发了好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