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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汗,体温也降了下来。

交完钱郎中嘱咐道:“回去给孩子好好把药吃上,这几日莫要吹冷风,否则反复起来就厉害了!”

“哎,省的了,多谢郎中。”

二人抱着孩子回到驿站,小凤赶紧过来询问:“孩子怎么样了?我见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今早一起来就烧了起来,可吓死我了。”

小凤摸了摸闹闹的小脸,见他有气无力的趴在罗秀肩上,眼角还挂着泪痕心疼的不行,“先别走了,这几日天气不好刮着大风,万一路上严重了找不到医馆就麻烦了。”

“我跟你大哥也是这般商量的,正好徐家人他们今天启程,待会儿让大秋跟林家和李家说一声,如果他们想走就跟徐家人一起走,咱们且等几日再说。”

不多时郑北秋端着汤药回来了,看着那一碗浓黑的汤药小凤又是一阵担忧,“孩子能喝下去吗?”

“喝不下也得喝啊,不然病怎么能好?”

罗秀把襁褓解开,哄着小闹闹喝药,孩子闻着汤药味就把头藏进罗秀的怀里怎么都不出来。最后没法子,三个人合伙按着他才把这一碗药灌了进去,孩子免不了又哭了一顿,嗓子都哭哑了。

孩子哭罗秀也跟着掉泪,孩子一闹病比大人都难受,好歹大人哪里难受能说明白药也吃得进去。

喝完药孩子就睡着了,郑北秋抽空跟林立和李家人说了一声,“孩子病了,我们可能要留在里住上几日再走,你们若是着急可以跟着徐家的车马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李家人考虑一番决定先走,毕竟停留一日就要交一日的房钱,他们手里的银钱不多,还要攒着回去生活呢。

李桥握住郑北秋的手道:“大秋兄弟,这两年的照拂我们都记在心里了,咱们虽不是亲兄弟,但这份情谊比兄弟还亲,等回了老家咱们再聚!”

“好!”郑北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上慢些,一路顺风!”

李松道:“孩子早点好,兴许咱们还能碰上。”

“借你吉言了。”

张林子原本也想留下来,但娘子要跟爹爹和大哥他们回去,他也只得跟着一起走。

“大秋哥,我和小蓉跟他们一起走了。”

“应该的,好好照顾好你娘子和孩子,路上别着了风寒。”

“哎。等回了镇上,我再带小蓉和丫头去你家。”

“好,大哥等着你们。”

二柱子没跟着一起走,带着那群小兄弟留下来跟着郑北秋他们一起走。

林立也不着急赶路,听说孩子病了,便要留下来等着他们。林老夫人年纪大了,长途奔波身体经受不住,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休息几天。

闹闹一连病了四五日才见好,原本圆圆的小脸都瘦成尖下巴了,罗秀怕伤寒传染给其他孩子,这几日让小鱼和小虎跟着小凤他们住。

好不容易闹闹好得差不多了,小鱼一见到罗秀就扁着嘴要掉泪。

“阿父,我都想你了……”

“鱼儿来阿父这。”罗秀抱起小鱼贴着儿子的小脸,心里满是愧疚,光照顾着闹闹都忽略了小鱼。

哄了一会儿小鱼就不难受了,嚷着要看弟弟,这些天看不见小闹他可想得慌呢。

闹闹也早就想哥哥们了,罗秀把他抱出来,小哥几个立马在院子里跑了起来,玩的开心极了。

孩子好利索了,大伙又开始继续启程,前头就到黄河边上了,他们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寒冬腊月,直接在河面上走冰酒过来了。

眼下天气转暖河水早已融化,还不知道怎么过黄河呢。

第64章

春天的黄河和冬天的黄河好像完全是两个地方。

罗秀还记得他们冬天过河的时候,只拿了几块布抱住马蹄子就过去了,如今再次来到黄河岸边,一行人都呆立在黄河旁边震撼的话都说不出来。

宽阔的河面一眼望不到边,浑黄的水流奔流不息,倒是能看见河面上行驶着不少大小船,不知是载人的还是捞鱼的。

小凤喃喃道:“这么宽的水流,马车能过去吗?”

“不晓得,总不能把车放在这边坐船过去吧,过了河咱们怎么回家去?”

看了一会郑北秋道:“走吧,去前头问问怎么过河。来往这么多行商的,肯定有过河的法子。”

一行人赶着马车走到渡口,这边的人更多了,不少都像他们似的赶着马车骡车的准备过河,郑北秋上前打听了一下。

不多时回来道:“有专门拉马车过河的羊皮筏子,就是价格高了些,一辆车至少得五百文。”

贵虽然贵了些,但也不能把车丢下不要了,他这大马车可是花了不少银子买的呢!

跟后面林家人说了一声,他们也同意花钱渡河,郑北秋便又去跟对方商量,看看车多能不能便宜一二。

负责撑筏子的船夫道:“便宜不了,你瞧瞧这排着多少人呢?你们要过河就赶紧定下来,不然等到了汛期想过都过不去。”

船夫倒不是扯谎吓人,每年五月底就是黄河的汛期一直持续到九月份,赶上大雨水流湍急,就算给金子他们也不敢带着马车渡河。

郑北秋一听麻利的交了定钱,不过他们前头还有十多辆车,今天肯定是过不去了,因为就那么几个筏子,来回一趟得两个时辰,天色晚了船夫也不渡河。

一行人只能在渡口附近的驿站休息下来。

这边除了要过河的行商,也有从黄河对岸过来的商人,晌午吃饭的时候听见他们谈论起北方的事。

大家伙都竖起耳朵听得仔细。

“兖州这个惨呐,这一路过来汉子都快死没了,好多都绝了户。”

“那有什么法子,他们这边离着战场近,后期粮食和人丁都是从这抓的,宋州更惨听说府城都被烧了。”

“唉,打起仗来老百姓最受苦,咱们这生意都没得做了。”

“倒有不少卖儿卖女的生意,卖去南地做奴做妓,不过那行当喃可不做,让喃家娘子知道了得揭了我的皮……”

旁边的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这汉子也不恼,他惧内又不是一日两日了大伙都知晓。

吃完饭,郑北秋和二柱子以及林家的仆人去安置马车,其他人各自回屋子里休息。

大概渡口这边常年住宿的人多,房间也多,一个院子里有三十多间屋子。但每间屋子都十分狭窄,只有一铺炕和几尺宽的空地,人多了都转不开身。

罗秀给孩子们脱了鞋袜去炕上玩,自己则把路上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院子洗。

院子里有伙住宿的车夫,这些大老粗们跑长途久不沾床事,看见漂亮的哥儿和妇人眼睛都移不开,凑到一起嘴里说着荤话手上还做着下流的手势。

搁在以前罗秀肯定气红了眼,他越是害羞那群人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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