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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拍,脸颊不禁又泛起红晕来。

平心而论表叔对自己确实不错,如果改嫁给他最起码不用担心在村子里挨欺负。

但刚才自己没答应,估计他放弃了吧。

算了……

反正表叔说以后不来了,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等自己秋收卖了钱再把粮食和药钱都还给他,省的欠人情。

这么想着罗秀闭上眼睛睡着了。

郑北秋却睡不着,他躺在草棚里翻来覆去好似身上生了跳蚤一般。

猛地坐起来一拍大腿道:“我差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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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着手指细数:“我要银子有银子,要身板又身板,论长相也不差多有男子气概,哪里比不上柳家老二那个孬货?”

越想越生气,气的胸口疼。

可气归气倒也没真想过放弃,他这人认死理,看中一样东西就必须得把人弄到手。

今晚之所以这么说是以进为退,他得想个法子让罗秀不得不嫁给他。

*

翌日一早郑北秋就去了河西那边,一来是帮堂哥家种地,二来顺便打听打听柳家的事。

郑安家今年赁了十亩地,加上自己家的六亩算是例年来种得最多的一次。

他家和柳家合伙种地,赶巧郑北秋来的时候柳家夫妻加柳二富都在。

一看见柳二富,郑北秋就牙根痒痒,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找他麻烦,只能闷头先干活。

郑北秋干活可是一把好手,不光力气大活干的还漂亮,同样是犁地,他犁出来的地垄又深又齐整,郑安和柳全撒种子都追不上。

“大秋,歇会儿吧,先别干了!”堂哥掐着腰累的直喘粗气,原以为这些地得干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干完,照这个速度最多六七天就种完了。

柳花递来一个装水的葫芦,郑北秋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满满一葫芦水。

柳全感叹道:“大秋干活真不赖,比牛都有劲儿!”

郑北秋擦了把头上的汗笑了笑,全当是在夸他了。

休息的时候,柳二富拿眼睛偷瞄郑北秋,生怕他把昨天自己去河东那边的事说出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郑北秋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我听说长富走了,二富打算娶他嫂子过门?”

柳全一愣连忙否认道:“哪有的事?不可能让他再进门了!”

“村里都这么传,昨天还看见二富去罗秀院里,见到我也没打声招呼,是不是二富侄子?”

第16章

柳二富一听这话冷汗当时就流了下来,不停的拿袖子擦额头,不敢看他爹。

柳全见他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抬腿踹了一脚,“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除非我和你娘死了,否则罗秀进不了咱家的门!”

“爹……”

“你要是再敢去河东那边,我就打折你的腿,省得给我丢人现眼!”

柳二富不敢反驳他爹,只能拿袖子偷偷抹眼泪。

郑北秋斜眼瞧着,在心里冷哼道:软蛋,就这样还想跟他抢罗秀,真是不自量力。

晌午在地头凑合了一顿饭,柳花烙的灰面豆面两掺的饼子并腌的咸蒜。

郑北秋干的多吃的也多,一口气吃了六个大饼子。

这豆饼子吃多了就爱放屁,下午他犁地的时候刚好柳二在后面撒种,郑北秋故意似的专门冲着他放屁,这一下午熏得柳二富眼睛酸疼。

当然这事不能这样完了,干活这几日郑北秋天天在柳全身边给他上眼药。

柳全恨儿子不争气,一门心思扑在那寡夫身上,干完活结结实实又给他打了一顿,这下柳二富彻底老实下来,再不敢往河东这边跑了。

*

另一边罗秀也没盼着柳二富真劝动公婆,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天气暖和院子里的豆子都发芽了,他便每日捉虫拔草,盼着多结些豆子够自己过冬吃。

捉的虫子喂给小鸡,小鸡仔都换了羽,记得娘说过,当年的鸡喂好了六个月就能下蛋。正好那会儿孩子大一点了,能给娃蒸鸡蛋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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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边日子过的安生,对门的张家媳妇却是怎么瞧他都不顺眼。

自打上次吵架被打了一巴掌后,她一直怀恨在心,碍于郑北秋太过霸道没办法出这口气。

这段日子观察下来,发现这俩人好像没什么关系,平日郑北秋除了出去干活就是在家挖地基,根本没跟罗秀有过接触。

心里那股火便又开始蠢蠢欲动,她治不了郑北秋还治不了罗秀吗?

转头便把主意打到了罗秀院子里种的豆子上头,这小寡夫敢勾搭她相公,就让他一颗豆子都收不到!

当天夜里她烧了一锅热水,趁着夜深人静悄悄钻进罗秀家的院子里,顺着地垄一瓢一瓢的浇上去。

嫩绿的豆苗,在这一瓢瓢滚烫的开水中烫蔫……

张二媳妇浇完热水对着罗秀家啐了一口,“小骚蹄子让你得意,老娘治不死你!”

*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柳家老宅就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

隔壁柳婆子吓了一跳,连忙推老伴道:“你快出去瞧瞧怎么回事,怎么听着这么瘆人呢?”

老爷子披上衣服走出来,就见罗秀瘫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这豆子他精心照料的这么久,是明年的指望,没想到一夜之间竟然全都死了。

“这是咋了?”姑爷询问道。

“豆苗,豆苗全都死了……”罗秀哭的喘不过气,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都死了。

姑爷来到他院子里,揪了根豆苗看了看道:“唉哟,我瞧着怎么像是烫熟的?”

罗秀一听也掐了一根,豆苗果然都被烫软了,轻轻一碰叶子就掉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昨晚有人使坏,拿热水浇了他的地。

住在附近除了张家媳妇再没别人会干这种缺德事,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更别说他也不是泥捏的。

罗秀抄起院子里的榔头便去敲对面的大门。

“罗秀,你可别冲动啊,你一个人怎么打得过他们,别吃了亏!”姑爷年纪大了不敢上前帮忙,急忙回家叫老婆子出来一起劝他。

罗秀哪里听得进去,哐哐敲了半天门,张家大媳妇一脸疑惑的打开门道:“大清早的敲什么敲?”

“我杀了你们!”罗秀抄起榔头就朝她砸去。

张大媳妇尖叫一声,连忙往院子里跑去,很快张二媳妇和张三媳妇都出来了。

“你干嘛?得了癔症不成,无缘无故的冲进我们家里喊打喊杀的?”

罗秀大着肚子步伐笨重,追了半天也打不到人,气的眼泪直流,“我家的豆苗是你们拿开水浇的吧?”

张二媳妇立马矢口否认,“什么豆苗开水的,少污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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