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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她硬拽着你,你也不会牵扯进去。”
香萼微微一笑,没有解释,又问:“秋娘,你可知刘夫人的丈夫去哪儿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秋娘道,“估摸他也是悄悄走了,要不我再去打听打听?”
说着,她有些茫然,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个人是何时消失的。就像她也没有看到苏掌柜是怎么走的,这些人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了闹事的厢房里。
香萼蹙了蹙眉,刘夫人是弄错了,她丈夫并不是寻欢作乐,而是做了卖国的奸细。
她后知后觉自己昨夜离这样的大事那么近,不由有些后怕,抿了抿唇。
“我随口问问,不要紧,你不用帮我打听了。”香萼笑道。
“好,”秋娘叹气道,“昨夜闹出这样的事,我这心里乱糟糟的,事又多。我眼下真顾不上谈定做衣裳了,苏掌柜,实在对不住,我改日再来寻你,你看可好?”
香萼今日也没心思再谈生意,确认了秋娘的安全就放心了,道:“好,你得空了再来寻我。”
秋娘亦是只想知道苏掌柜有没有受伤,再客套了几句就走了。
微风吹拂,香萼没有立刻回去。
巷子口种了两棵依依杨柳,她靠在一棵上,任凭春风吹动她的额发和耳坠,慢慢理着这几件事的脉络。
萧承将昨夜的事情处置得连醉春院管事秋娘都不清楚,这般密不透风,她也应该当做不知道。
没一会儿巷子里热闹起来,人来人往,有个熟客路过,好奇地问:“苏掌柜,你怎的一个人在这里发呆?今日生意不做了?”
“做的,”香萼回过神笑道,“我这就回去了,郑娘子可要和我一道?”
“好呀。”
她带着街坊回到绣品铺子,看到燕二在不远处徘徊,心下一紧。
香萼面色不改,笑盈盈地领着郑娘子看铺子里的新品,卖了她两朵绢花后又送了她一块素色手帕,客气地送她出门。
燕二过来,向她一拱手,道:“夫人。”
香萼冷冷地看他一眼。
“掌柜,”燕二立刻改口,低声道,“大人今日一早有急事去夏州一趟,特命在下来和您说一声。您若有事,尽管吩咐。”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香萼将“与我何干”咽回去,知道他也是奉命办事罢了,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接下去的几日,秋娘来和她谈好了生意,而萧承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晚在青楼里的惊心动魄更是再也没有人提起,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
香萼的生活,不过一日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时日匆匆,转眼就到了灵州城内的一件大事。
五月初一,是罗羽仙今年四十整寿,一早就在罗府门口施粥放米,引得不少人去凑热闹再恭贺罗家家主大寿。
罗羽仙前几日就来邀请她一定要去,还请她一道去行善。
她若去了和罗家人一道施米,在她们心里岂不是成了默许婚事?
香萼当即就推脱燕郎君又定了一大批绢花,实在走不开,但定然会去贺寿的。
这日,香萼在半早雇了马车向罗家赶去,门口车马骈阗,道旁挤满了排队领米和祝寿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眼看坐在马车上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索性下了马车行走。
罗家她是熟悉的,香萼温声让引路的仆从不用管她,告诉她宴会在哪里就好,仆从忙得嗓子都哑了,感激一笑,告诉了香萼宴会设在牡丹厅,立刻去引下一个客人。
府内人虽多,却是有条不紊。香萼特意选了条安静些的小路,慢慢往牡丹厅走去,突然见青岩朝自己走来。
两年不见,青岩变化极大,和他主子一样瘦削,眉眼成熟不少,看起来沉郁踏实。
香萼轻叹。
是青岩帮她跑腿办了赎身的事情,后来和她见面一直不多,所以她并不厌恶萧承的这个贴身长随。
只是他来了,也不知道是他代表“燕原”来,还是随着萧承一道。
青岩已经走了过来,行礼问安:“夫人安好。”
香萼一听这个称呼就无名火起,毫不客气地直接问道:“萧承来了没有?”
“大人今日登门向罗娘子祝寿。”青岩正经道。
香萼冷着脸点点头,今日是罗羽仙的生日,她不能立刻就走,不再理会青岩继续向前。
“夫人,”青岩追上她,“夫人若是得空,可否听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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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晚了半小时,谢谢大家支持[可怜]
第56章
香萼停住脚步,问:“你有何事?”
青岩犹豫了片刻,比手示意道:“夫人请随我来。”
他寻了座僻静的假山后,看着香萼警惕戒备的模样,不由苦笑一声,道:“我知夫人品性高洁,有勇有谋,并不稀罕富贵......”
香萼打断了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青岩因着香萼报信救下萧承的事,十分佩服她,也盼着她能够回转心意,和萧承早日和好,一道回到京城。
他正色道:“大人这两年很是惦记夫人,日常起居都要安神药才能勉强度日。乔夫人寻过一具淹死的女尸骗大人说就是您,大人一眼就认出不是了。原本国公夫人和乔夫人都劝说大人早日娶一个贤妻,她们会打点您的......后事,让大人将您忘了。大人说谁也不娶,除非能找到您。”
香萼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青岩觑着她的脸色,继续道:“乔夫人后悔得厉害,说当时应该对您好一些。您的友人丹娘去年又生了一个小女儿,琥珀珍珠也都嫁人了,琥珀嫁人后管了大人书房的杂务,她说她知道都是因为您的面子,日日打扫您曾经起居的卧房.......”
他絮絮说了好一会儿,将这两年里京城里和萧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通,最后道:“我们大人,两年里没有变过,一心盼着能找到您。”
香萼一时没有说话,轻轻道:“你心疼你的主子?”
青岩哪里敢说自己心疼萧承,连忙摇头。 w?a?n?g?阯?f?a?布?页?í????ǔ?ω?ě?n?2?????????????????
香萼唇边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她也曾为奴为婢,很清楚他的心思。
“你觉得我愿意跟了萧承,于他是一件好事。”香萼叹气道,“可是对我呢?”
她的声音不高,却很是坚定:“我在萧家有什么好?人人都说我能做萧承的妾室是走了大运,你自己心里清楚是不是好事。”
香萼最后的话一字一顿,任谁都能感到她的不悦。
青岩暗暗叫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更怕她会迁怒到萧承头上。
他正在字斟句酌,忽然听香萼冷冷问道:“是萧承让你来说的?”
青岩连忙解释道:“您误会了!大人并未吩咐过我,是我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