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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萼克制不住本能上酥酥麻麻的轻轻颤栗,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似乎就能减少一层对眼下的不情不愿。
听他这么一问,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许久没有想起过去的日子了,骤然听萧承这般问,过往许许多多的的记忆都喷涌了上来。
当丫鬟时哪里知道寻常老百姓是怎么过日子的,有吃有穿就觉得满足了。是后来赎身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可笑。而在被迫跟了萧承之前,她已经过了小半年简单日子,有了对比,所以分外难受。
她没有立刻说话,脸靠在萧承的肩上,没有钗戴首饰的发髻蹭得他有些痒,伸手去解,顿时一头青丝散落,拂在他腰腹上。
“香萼?”他轻轻唤了她一声,去解她的衣裳。
她胸前一凉,露出盈盈一片。
香萼又想起那些劝说过她的话,没说实话,含糊地说了一句:“不知道。”
萧承啮咬她的动作一顿,脸蹭过挼香作露处。
如果她立刻说了是跟着他好,萧承指不定会怀疑她又是在装出一副乖顺模样。但她思索了许久才慢慢说不知道,本该不悦的,他却不知为何,笑了起来。
香萼微微垂眼,日光明朗,她再次闭上了眼眸,只当自己是在做梦。
可所有的触感都是真实的,萧承将她抱在怀中爱抚,又抱着她将她放下。
雪青色的纱帐垂落了。
香萼钝钝地想,要先好好过下去,才能考虑别的事。这种被软禁在卧房里的日子,她决不能再过了。
忽而身上一沉,萧承高大的身躯已覆了下来。他细细密密地亲吻她,动作温柔,许久香萼闷哼一声,皱起眉头,半阖着的眼里盛满泪水。
凶悍的猛兽口衔宝剑,像是要将她捣碎。
不知过了多久,香萼忍不住去推萧承,听他轻轻笑了一声。忽地,香萼无力地瘫软在榻上,抿着唇克制住本能想叫出的细声。
萧承坐起来穿衣,想起方才进来时香萼偷偷打量他脸颊的几眼,她莫非在怕因为这事他会找她算账?
“好了,你抓伤我的事,我已不计较了。”提起来这事萧承微微不自在,他平生第一次被人伤了脸,居然是枕边人,“这事就当过了,也没旁的人知晓。”
“你安心在这里住着,太医说你不能受冻,等开春了再出门游乐。府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等闲无人敢来招惹你。至于我母亲,她已答应不管了。再往后.......”萧承顿了顿,温柔地摸她的脸颊,“我成婚还早,届时你依旧住在这里,不会有人为难你。”
“我这几日有公务,不能陪你。你乖乖待着。”他摸了摸她的脸。
香萼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动,看着萧承掀开床帐,在薄暮中走了出去。
约摸半个时辰后,琥珀将新来的一批小丫鬟带进来给她看,她这会儿仍是没心思,勉强说了两句就让人都退下了。
一晃眼,原来都快要到除夕了。
自从进了萧家后,她都是浑浑噩噩地待着屋里。
还有下午那几个小丫鬟,再回想,她仍旧不算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应该。
叫身边服侍的人都看不起她,她以后想做些必须瞒着萧承的事都不可能了。
丹娘前几日好心劝她许久,劝她想开些,振作些。
她从前不论是在绣房,太夫人房里还是在果园,都过得好端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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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办法离开萧家的,她也应该想想,要怎样在萧家好好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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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最后一天啦,感谢陪伴,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如意[红心]
第38章
香萼摸摸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新来的小丫鬟都叫来,认真地问了她们的名字,父母是不是在萧家做活,一一赏赐后又让有家可归的几人明日除夕回家去,不用来伺候。
翌日一大早香萼就听见成国公府内热热闹闹的声响,隐约中还能听见几声清脆的大笑。
萧承不在府中,昨日走后没多久就命人送来了绫罗珠宝。
到了傍晚时分,更是鞭炮声震天的响,香萼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满天的火树银花里大雪压弯了树枝,给洁白的雪染上了种种绮丽色彩,也衬得枯瘦的树枝分外萧索。
她慢慢坐下了。
门口的佩刀护卫都撤走了,但是这样的时节她也不想出去凑热闹。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琥珀和两个小丫鬟守着。和外头一比,内里就显得有些凄凉了,琥珀看不下去,和香萼说了几个笑话,见她似乎并不在意,才渐渐收了声。
香萼坐在案边,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做绣活。
去年这日萧承躺在她果园的床榻上发起了烧,她在风雪中出去找大夫回来看着他的热度慢慢退却,到了夜里,她甚至有过问他要不要吃年货的冲动,甚至有二人一道过除夕也是缘分的温暖感觉......
香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那时她只觉得萧承是个格外亲和的贵人,哪里想到萧承可以在当面含笑祝福她和李观百年好合后,立刻命人抓了李观砍了他的手。在她抓伤了他的脸后,过几日就能平静地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来看她......
他的心思太难琢磨,香萼从来都看不懂他。
一想到这里,即使在暖融融的屋内,她也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总有种对于未知的恐惧。
幸而他的公务看着是不少,香萼低头绣了几针,盼着他能够经常出去。
香萼收了针线,正打算早点歇下的时候,忽然外头传来了说话声,像是有人将谁引路到了她的门前。
她顿时脸色一变。
在这大半年里,不论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下意识觉得不是好事。何况是在成国公府内,这个她知道有人非常厌恶她看不起她的地方。
琥珀去应门,带着个穿着很是体面的丫鬟进来了。
“给您请安,奴婢是二少夫人那里的丫鬟翠玉。”她笑着福身行礼,将称呼含糊地带过了。
香萼点点头,等着她说出来意。
“年节里事情太多,也怪我们身边服侍的愚笨,没提醒少夫人,还是今日她自己想起来您一个人在这里守岁,”翠玉恭声道,“让我来赔句不是。”
香萼一听就明白这位少夫人管着成国公府的内务,客气地笑道:“有劳你家主子惦记着了。”
翠玉一笑,让跟来的小丫鬟将年礼捧了进来,“这个时辰了,外头的宴席已差不多散了。二少夫人说当真对不住将您忘了,这些年礼当做赔罪,还请您收下。”
“您是这个月里才来的,没有命人去拿月例银子,奴婢也给您带过来了。”
她说完,又福了福身。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