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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个人瞎闯强百倍。
夜翡甚至想好了,如果其他几个宗门的副本全都成功开启了,那么他就立刻把攻略公布出去,他不需要保密协议保护自己的利益,他只想快点开启副本,不用让他继续和这些宗门任务死扛了。
季棠并不知道夜翡的想法,其实一路看过来,她发现隐煞阁的宗门驻地其实也还好,就是风格过于阴郁暗黑了一些,建筑墙面上的浮雕吓人了一点、再加上廊檐下还悬挂着不知名的兽骨风铃,风一吹、还会发出一些呜咽的声音。
这种情况下再偶尔飘过几簇幽绿磷火,buff叠满的情况下,要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突然看到确实会吓一跳,不过这多半和他们修炼的功法属性有关,或者是专门给弟子练胆的,有了心理准备的话就也还好。
除此之外,季棠还发现所谓的隐煞阁前掌门和魔道勾结一事应该另有隐因,因为她注意到百年过去了,前掌门曾经的住所居然被维护得十分不错。
对方要真是勾结魔道、祸害宗门的罪魁祸首,他的旧居估计早被愤怒的门人夷为平地,或者至少应该会任其荒废腐朽才对。
想到银翼之刃在供奉祖师爷的香炉灰里翻到开启宗门秘籍线索的骚操作,季棠不得不怀疑隐煞阁NPC弟子中流传的那些关于前掌门的“官方说法”,极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烟雾弹,而背后隐藏的真相,或许才是开启宗门副本的线索!
“吱——嘎——”
刺耳的开门声在寂静的院落里骤然响起,吓得低头不敢抬头看的夜翡连头都抬起来了,不敢置信的盯着季棠:
“大、大佬?!你你、你……开门做什么?”
“我怀疑这里面有开启宗门副本的线索,你想想,一个‘罪大恶极’前任掌门的旧居,怎么会保存得这么好?里面肯定有猫腻!”
季棠的话又快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直接把夜翡即将冲口而出的、带着哭腔的拒绝和恐惧给死死堵了回去。
夜翡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砰砰直跳,他如临大敌般死死盯着那扇被季棠推开的、黑洞洞的门户。
门内光线昏暗,一股混合着陈年灰尘、腐朽木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阴森味道幽幽飘散出来,仿佛一张无形巨口,正等待着吞噬胆敢踏入其中的所有生灵。
“真、进……进去啊?”夜翡死死的抓着旁边的门框,声音细若蚊呐,腿肚子都在打颤。
此时他脑子里好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样,一个叉腰说快进去、进去了以后就能直接找到开启宗门副本的线索,以后再也不用硬着头皮做宗门任务了;而另一个小人则把自己团成团,瑟瑟发抖的说好可怕好可怕。
好在这个时候季棠终于注意到了夜翡的抗拒,好心建议:
“要不你在外面等我吧。”
哪成想就这一句话,直接让夜翡瞬间改变态度,顶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唰”的一下就迈进了房间里。
相比于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瑟瑟发抖的等着大佬,还是和大佬一起待在里面起更让他有安全感。
可让夜翡意外的是,从外面看起来阴森恐怖、仿佛随时会伸出一只鬼爪的房间,在他踏进去的瞬间,景象骤然一变!
刺骨的阴冷和压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亮如白昼的柔和光线,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香香的味道!!
夜翡惊得张大了嘴巴,彻底懵了。
还是季棠反应快,她立刻瞥了一眼视野角落的组队信息面板。
果然,一行醒目的系统提示正缓缓浮现:
【你和你的队友似乎进入了某个未知的幻境……】
幻境么?
想到之前在桃妖幻境里经历的那些,季棠恍然提醒:
“咱们进入幻境了,这里说不定是百年前的掌门居所,机会难得,我们分头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点有用的线索,特别注意一些关于这个幻境成因或者当年变故的信息。”
夜翡的心跳虽然还没完全平复,但眼前的景象确实大大缓解了他的恐惧。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清香的空气,定了定神,开始小心翼翼地打量起这个“幻境版”的掌门居所。
房间布置得十分雅致,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水墨山水画,靠窗的书案上笔墨纸砚摆放整齐,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壶,仿佛主人刚刚离去不久,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和隐煞阁如今的诡谲风格简直是两个世界。
相比于夜翡完全没有目的的观察,季棠直奔书案而去,目光迅速扫过上面摆放的东西。
很快,季棠的视线锁定在案角——那里有几张被火烧得只剩下焦黑边缘和半幅残躯的宣纸,凌乱地叠在一起。
季棠连忙对着其中相对完整的一张宣纸使用高级鉴定术,柔光闪过,纸张上方浮现出清晰的系统文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ì????????€?n?2?????????????ò???则?为?屾?寨?佔?点
【掌门的日常手札(残页)】
当前可见片段:……灵脉波动愈发异常,阁内弟子人心浮动,大长老力主启用‘蚀心阵’汲取地脉煞气以定乾坤……此法虽或可解燃眉之急,然煞气侵体,犹如附骨之疽,恐遗祸无穷,动摇道基,祸延后世……吾心甚忧,彻夜难眠……
蚀心阵?
地脉煞气?
季棠皱眉,又看了一眼组队频道,确认没有新的环境提示或任务更新,只能暂时将这条看起来异常沉重的线索记下,随后继续在书案附近仔细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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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第46章
小时候看过不少古装剧的季棠,很快就在书案下面的地板上发现一道极其细微的、与周围木质纹理走向不符的划痕。
季棠立刻搬动书案,按照那个划痕往外用力。
“咔哒。”
一声轻响后,一小块地板应声弹起,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暗格!
暗格不大,里面只静静躺着一枚颜色黯淡、边缘有些焦痕的玉简,以及一张折叠起来的、材质特殊的素白信笺。
季棠先拿起那张素白信笺,信笺没有署名、只有寥寥数行字,笔迹清隽却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疲惫与决绝:
【魔焰滔天,其势难挡。
彼以宗门上下为质,逼吾就范,所求……实乃吾之皮囊骨相。
此等觊觎,辱吾太甚!
吾身为一阁之主,岂能以清白侍魔,累及宗门上下一起蒙羞?
然彼修为通天,寻常手段,与之相对无异蚍蜉撼树。唯‘蚀心’一途,借地脉煞气逆转本源,毁形灭质、或可断其妄念,亦能解宗门燃眉之急……纵此身万劫不复,亦在所不惜!望后来者……勿忘此痛,砥砺前行。】
信笺的末尾,墨迹深深浸透纸背,仿佛承载着书写者无尽的悲愤与决心。
季棠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明白了,原来百年前隐煞阁遭遇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