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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那个叫土豆片的好吃,往后再多弄些来。”他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沈娘子。
赵元坪也吃得很是满足,自家的小厮赶着马车过来,两个人这才上去。
一直到冬月底,沈嫖食肆里一直都没关门过,主要是之前在做粉条耽误了好几日,不好再时不时地关门,而且天气冷,正午漕工们都想吃口热乎的,晚上暖锅也一直都在排队。
她到下午有时间时就把腊肉腊肠腊排骨又在院中熏上了。
然后开始准备夏家的寿宴,寿宴当日休息一日,第二日去书院给二郎送些吃食。
夏大娘子的夫家姓胡,家中老太太便是胡大官人的亲娘。
沈嫖问过包嬷嬷,明日到寿宴的有胡家外嫁的两个女儿,还有和老太太有亲戚关系的,比如万大娘子这样的,剩下的都是胡家的堂兄弟,还有一些妯娌之类的,所以算是没什么外人。
沈嫖看这天马上就进入到三九,最冷,但开席的凉菜还是要有的,就按照夏大娘子的想法定了泡椒无骨鸡爪,还有一些别的,热菜就多了,蒸的扣碗,还要有大肘子,这样上席面,也是十分有面子。
沈嫖也给做了八宝蒸饭,需要上笼来蒸的,底部用八种坚果打底,寓意也好。另外还有糖醋鱼,一整条鱼放在盘中,样式也好看,味道是酸甜的,能符合大多数人的口味。
夏大娘子看到菜单,很是满意。
沈嫖还提前往书院送了信,说后日带些好吃的去看他们。
第121章 肉末粉条馅大包子+甘肃手擀粉烩面砂锅两掺
“沈兄赞我天赋极高”
书院内, 此时已经是半下午,光秃秃的树枝被斜阳照过,影子拉长,偶尔一阵凉风吹来, 席卷起地上的枯叶, 枯叶又打个旋轻轻落下。
因距离春闱只剩下三四个月,学子们都心事重重。
沈郊虽然胸有成竹, 但也不敢掉以轻心, 他倒还一如既往,该何时起就何时起, 该怎么用饭就怎么用饭。
柏渡性格还是那般, 能插科打诨地说上两句, 逗得同窗一笑。
沈郊坐在书案前, 看过后才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信中内容,柏兄一直在他身边转,听完后, 又从他手中抽走信件。
“天啊,阿姊要来看我们,我终于不用再吃膳堂的吃食了。”柏渡一个字都不愿意错过, 他这些时间不仅刻苦,还不挑食了,书院中再难吃的饼子,他也能嚼吧嚼吧地咽下去, 毕竟不吃饱,连读书的力气都没有, 甚至还会在怀中放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饼子, 饿时就拿出来啃两口。但饼子已经凉透, 吃时还会掉渣。他觉得太干,就赶紧多喝两口水。
沈郊和陈尧之一直都是这般做的,他们俩已经习惯这样十年如一日的日子,但头回看到柏渡这般的时候,还觉得自己看错了。
“怎么,阿姊要后日才来呢,难不成你从今日就不用饭了?”
柏渡多披了一件衣裳在肩上,这一年他似乎长高不少,嫂嫂还没给他送来新的衣裳,所以这个有些短,他这披的是沈兄的衣裳。
“不,不,我怎会如此蠢笨,我从明日晚上就不吃了。”若不是为了读书,他怎么样也不能容忍膳堂的饭食。
沈郊看他如此说,也没见聪慧到哪里去。
柏渡悠然自得,小心地收好阿姊的信,又盘腿坐在自己的书案前,正准备安心地看书,满心期待阿姊的到来。
沈郊则是准备提笔写文章,就听到好像是隔壁斋舍有人发出痛苦的哀号声。他和柏渡对视一眼,又都忙起身,穿上鞋子出去。
这会也有好几个斋舍的学子们探头出来瞧。
沈郊他们俩站在门口循着声音往隔壁看,门内其中一个学子手腕处鲜血直流,另外一个也不知怎么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手忙脚乱,神情无措。他抬头看到沈郊和柏渡,像是抓到了救星。
“沈家二郎,柏家二郎,这,这可如何是好?他,我,这不是我干的。”
沈郊和他认识,他姓吕,襄州人士,一年半前来的太学,才不过二十岁。他的同窗姓窦,洪州人士,来汴京六年了,上次落榜后,又进入太学,早已经是上舍生。
沈郊和柏渡对视一眼,都皱紧了眉头,“快去找斋长,然后请太医局的先生来。”
吕学子连连点头,又穿上鞋子忙往外面跑去。
沈郊和柏渡进到屋里。
柏渡忙掀开他的衣袖来看,小臂处被刀划过,他看到后都有些不忍心,这位窦学子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但对自己下手还挺狠的。
“窦学子,你这是怎么了?若是遇到什么,都是可以解决的。”他哪里做过这种包扎伤口的事,自幼要么是他打伤别人,要么就是别人打伤他。最后先生来给他包扎,他在认识阿姊之前,厨房都没进去过,是个正儿八经的纨绔来着。
沈郊找到一些棉布,但这伤口需要用盐水清洗,然后再上药,不然这会包好,一会儿大夫来了,还是要揭开的,会更疼。
窦学子一直呆愣着,听到话,眼睛才像是有神,然后看清楚面前的两个人,还有一人托着自己的手。
“不用管我。”
沈郊看他伤的幸好是左手臂,不耽误写字读书。
陈尧之这才急匆匆地带着吕学子过来,他是斋长。一进厅内就看到流在地上的鲜血,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怎么回事?学正一会就到,大夫也马上来,窦学子,这是你自己割的?”
吕学子忙点头,他正在伏案写文章呢,就突然听到他的号叫声。跟他没关系。
他这说完,外面就有太医局的先生过来,先给他清洗过伤口,又上药,用麻布包上。
学正也已经到了,皱着眉头站在一旁。
“已经包扎好了,伤口不能见水,注意保暖,另外我明日再来换药。”先生说完后又行礼告退。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学正也坐了下来,“窦学子,你若是心中压力太大,可以和同窗或者是我谈一谈,怎能自己伤害自己。”
窦学子已经回过神,但情绪还不算稳定,“让学正担忧了。”
学正给陈尧之一个眼神,斋长有责任,要照顾斋舍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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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尧之语重心长地开口。
“是啊,窦学子若是有心中郁闷,或是家中有事,都可告诉我们,若是我们解决不了,祭酒也会愿意帮忙的。”
沈郊和柏渡觉得此情此景有他们在,窦学子也不好说,正想和学正说离开。
窦学子却突然开口。
“我已经六年没回过洪州了,也六年没见过阿娘爹爹了。”他已经三十有二了,在汴京还是无任何进展,此次春闱,他觉得自己还是无法中榜。
在场的几个学子都有些哑然。
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