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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都是能者居之。”柏渡从不觉得女子比男子要低上多少,就从他认识的女子来说, 他家大嫂嫂就是如此, 大哥哥也是祖上烧了高香才娶的嫂嫂, 更不用说阿姊了。

沈郊认同这个观点,但这话柏兄说肯定有问题,“若是阿姊在膳堂来做饭,我瞧你估计一辈子也不能考中了。”

柏渡碗中的米皮已经吃完了,伸手拿起卷饼,开始给自己卷孜然羊肉。“知我者沈兄也,我就说你是我的知己。”他虽然嘴上说着话,但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饼子。

沈嫖把那盘孜然羊肉往他面前推了一下,她炒的羊肉多,饼子也不少,就是觉得这每人一碗的米皮肯定吃不饱。

沈郊得了这个知己的称号也并没多少开心。因为他在柏兄心中还不如面前那盘羊肉。

柏渡卷了满满的一张饼,张大口咬下去后,长舒一口气。他觉得羊肉和孜然应当成亲,一辈子在一起,热乎乎的孜然羊肉卷到饼中,用力握紧后羊肉分泌出的油脂就浸到了饼子上,一口下去全是孜然肉香,羊肉又很嫩滑。嚼完后又喝一口果茶,他现在才有点不饿的感受。

“阿姊,实在太香了。”

沈郊和陈尧之也把米皮都吃完了。开始卷饼。

沈嫖把他们三个的碗筷收起来放到食盒中,“慢点吃,不着急。”

沈郊连连点头,也大咬上一口孜然羊肉。

穗姐儿就坐在阿姊身边,她见得太少,读书也少,已经很努力地在想象,哥哥们到底缺了多少顿的吃食。

沈郊也拿起那圆滚滚的丸子咬了一口,没那么烫了,咬开后,还能看到里面是软烂的,特别酥软。

“阿姊,这个番薯是否和土豆一般,好种且长得多。”

沈嫖点下头,“我现在已经把苗育出,等到九月份估计就能收。”

柏渡吃完一颗,就想吃下一颗,越吃越好吃,觉得香甜软糯。这顿饭最少能让他再撑俩月,撑到明年二月份参加完春闱就可。

茶肆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时不时地就往那边看去,这几位学子是能吃,但这小娘子带来的吃食确实是看起来很新鲜又好吃。

三个人都毫不意外地吃撑了。

沈嫖把番薯丸子用油纸包起来,泡椒凤爪还是用陶罐装好。来时沉淀淀的,回去时就只剩下两个空的食盒。

“你们回去后正好也多睡会,睡好精气神足了,才好继续读书。”

沈郊帮着一起收拾食盒,他又问过家中食肆好不好。

“都好,不必担忧家中,我每日都带着穗姐儿去蔡家听蔡夫子授课,晚上不做暖锅后,我也就上午忙碌,下午基本就闲着了。”

沈嫖在三伏天也不想动,下午睡觉、吹风、吃些果子,倒也惬意。

这次她来没包车,毕竟不知道自己何时走,而且在大街上叫车还是很方便的。

三个人一起送阿姊和穗姐儿。

沈嫖叫了一辆马车,谈好价钱,先扶着穗姐儿坐上,把食盒也递过去。她又转身看看他们三个。

“快回去吧,若是有事就写信来家,我有空就来看你们,尽量多做些吃食。”

沈郊点下头,“阿姊不用来,路途也远,而且做菜也很累,我们在膳堂也能吃饱的。”

沈嫖知道他什么意思,“我知晓的,马上春闱了,除了读书的事情,其余的都不要担忧,心思都放在读书上。”

她说完又看看其他两个,“我就走了,下回我再来。”

沈郊三个人看到阿姊坐上马车,跟着送了几步,又停下挥挥手。和刚刚来时的欢欣相比,现在三个人极其失落。回去的路上沈郊和陈尧之还说了两句,柏渡一边走一边叹气。

“我决定了,要全心全力地读书,我今日不仅要重新写蔡先生的那篇,还要再写一篇给博士看。”

陈尧之都习惯柏兄间歇性地努力发言了,有时候他的努力发言是真的能坚持下去,有时候第二日就忘记了。

“真的吗?”

柏渡面色坚定地点头,大步往书院中走。

沈郊和陈尧之继续讨论他们的。

沈嫖和穗姐儿到家后洗了脸,到厢房内把床边的窗子打开,外面有风吹来。

今儿起得早,也忙了一上午,俩人躺在窗下,听着晌午似乎有些无聊的知了叫声,一会就睡着了。

沈嫖睡了半个时辰,醒来后到院子里用井水洗把脸,现摘一根黄瓜洗干净,坐在院中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穗姐儿也起来了,她揉揉眼睛站在堂屋门口,还有些迷糊。

沈嫖等她发呆一会,就让她也去洗洗脸,眼看着没正午那么热了,外面也又热闹起来。

月姐儿和穗姐儿又聚在一起,在家门口坐着翻花绳,俩人对这个是百玩不厌。

沈嫖没事做,也跟她们一起玩,有时候遇到解不开的,还是穗姐儿指点后才明白过来。

食肆的两扇门都打开了,风从食肆里往院子里吹,她们就坐在食肆里玩。

蒋修从马车上跳下来,大步流星地走到食肆里。

“阿姊,办成了。”

沈嫖忙起身,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蒋修把地契从怀中小心地拿出来,“这个就是,上面写了五亩整。”

沈嫖仔细地看了又看,“谢谢你,蒋家大郎。”

蒋修觉得这都是小事,“阿姊,过几日有时间就去看看吧,另外雇人来翻地,种植,你有需要的话,就同吴大郎说,他在这方面比我认识的人多。”

他是在汴京城内负责谈生意卖鱼,吴昂平大部分时间都在鱼塘那边负责养殖雇人。负责的方面不同。

“好,得等到下旬了。”

蒋修也觉得行,“那阿姊,我就先走了,酒楼里还有些事。”

沈嫖把他又送到门口,看他坐上马车。

程家嫂嫂刚刚在门口坐着做针线活,也看到了来人,等人走了,手中还拿着布料走过来。

“大姐儿,这就是之前来送过鱼的蒋大郎吧。”

沈嫖嗯了声,“嫂嫂,坐下说话。”

俩人在食肆里坐下,沈嫖又倒上两盏茶。

三伏日的半下午人总是容易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外面的人多是走街串巷的,四邻们都没出门。

程家嫂嫂针线活做得好,她这是给月姐儿做个新褙子。

“这蒋家郎君,去年秋日见他时,还面黄肌瘦的,身上的衣裳都是破的,现在真是越过越好,我看他刚刚穿的可是绸缎呢。人要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沈嫖想着,“他自己也能干,听闻一边当学徒一边还在跑鱼塘的生意,现下在酒楼那边也大小是个管事,自己的鱼塘做得也好。”

程家嫂嫂听到就更惊讶了,“他这么年轻,都是管事的了?真是不简单。脑袋灵活,适合做生意。”

六月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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