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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谕言看到人,再听到沈小娘子的称呼,都觉得迷茫。
柏渡倒是惊喜,“你们二人怎的在此?”他说完又笑,上下打量过,“确实丑了,这下我就放心了,东京汴梁还是我长得最是俊俏嘛。”
陶谕言这才好好问他怎么在此,又是如何认识沈小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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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就这么站着,柏渡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上一遍,也得知好友为何在此,不由得意,“那可是我阿姊。”
因要到晌午,食肆内本就只有三张桌子,柏渡也在食肆内帮过两日忙的,知晓漕工不易,所以带着他们俩也没多去坐别的桌子,就见这有两位已经坐下,特意过去询问。
“这位老先生,可否一同坐下,其余的两张桌椅,还要留给一会要来用饭的食客呢。”
蔡诚从他们进来,就发现这位小郎君虽然话多,但也机敏,“请坐。”
柏渡就坐在那位年轻的小郎君身侧,只是好奇,他是哪家的郎君?长的还行吧,就是气势不一般,“郎君贵姓,我姓柏,单一个渡字。”
“我姓赵,字恒佑,这位是我的老师,姓蔡。”赵恒佑知晓旁边二人已经认出自己,他也隐约记得他们都是谁家的,听到这位姓柏,大概猜出是柏家的,他家大哥哥行事稳妥,也可堪用,就是其父过于迂腐。
柏渡笑呵呵的,也算是彼此认识了,“这是我阿姊的食肆,我与他家二郎同在辟雍读书,他家二郎在读书上很有天分,若是有机会咱们可以互相切磋文章。”
蔡诚住在这几日里,也有所耳闻,他倒是也挺想见见这位沈家二郎的。
柏渡一通寒暄后,才发现两位好友还没坐下,他转过头,疑惑的看看这凳子又看看他们,难不成上面有钉子?
第42章 云南小锅鸡汤菌子米缆 “他的兄弟都是……
陶谕言对上好友的眼神, 手指下意识的磋磨一下,他幼时不是在国舅府中见过三皇子吗?虽然那个时候才七八岁,但也不能忘的这般干净。
邹远出身定国公府, 幼时曾跟在大哥哥的屁股后头与大皇子一同练过武,大哥哥曾夸赞过大皇子人厚道忠直, 引为知己好友,三皇子不同,他常常独来独往, 在皇宫内见过也不曾多说过两句话, 他老子倒是很喜欢三皇子,每每都拿他做比较,说人家文章如何好。
可他只离开汴京数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三皇子竟也会来到这里用饭,还偏让他给遇见了,最重要的是还有柏渡这个话多的。
赵恒佑则是冲着两位笑着点头, “二位郎君也请一同坐下罢。”
柏渡听见笑笑, “多谢赵兄。”他又用扭过头跟陶谕言使眼色,快坐啊?平日里也挺聪明的, 这会像是傻了?
陶谕言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也是拉着邹远一同坐下,只是俩人都坐的极为板正。
蔡诚在旁边吃茶边看这几位小友, 倒是有趣, 他放下茶盏, “柏小郎君怎的去到辟雍读书,没入太学?我记得有规定,只许百姓和八品以下官员子弟入学。”规定多有破例, 不过朝廷对这方面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倒也不打紧。
柏渡看面前的这位老先生,不好意思的笑下,“我自幼多有顽劣,父兄为了管教我,所以才送入辟雍。”
蔡诚听闻哈哈笑两声,“不过我观柏小郎君是个至诚至善,又很是聪慧,并不顽劣。”
柏渡瞬间睁大了眼睛,这位老先生很有眼光啊,他也这么觉得。
邹远在旁听闻都要气出血来,难不成幼时他的胳膊是自己脱臼的不成,“蔡先生可别夸他了,他才老实这么几日罢了。”
柏渡一点都听不到邹远的话,满是蔡先生称赞的话语,“蔡老先生家住哪里?改日我邀先生来家中,向我父兄好好说一通我的聪慧。”
蔡诚忍俊不禁,又看向一旁的赵恒佑,“好,我家过了桥就是,门口有一颗杨柳树。”
柏渡顺着门口往外看,他记下了。
沈嫖这会已经煮好几碗羊肉烩面,一碗碗的端过来。
柏渡见此忙起身也帮着阿姊一起,重重的放到陶谕言和邹远面前,一点眼色都没,没瞧见他家阿姊一个人在忙吗?人家漕工都知晓自己去端饭。
邹远被瞪的有些莫名,但碍于三皇子在此,并没多问。
沈嫖看着柏渡帮忙又谢他,“快坐下吃罢,不是说饿了多会,我去调凉菜。”
赵恒佑来之前,是觉得应当不错,毕竟蔡先生不会撒谎,更不会夸大其词,但看到这嫩滑的宽面,冒着热气的羊汤,上面点缀的翠色葱花,以及羊肉薄片,价钱也很适宜,他口中生津,也确实觉得饿了。
蔡诚听闻又叫住沈嫖,“沈小娘子,劳烦凉菜上三盘,另多放些辣子,我今日遇到这三位小郎君十分有缘,这面和凉菜都由我来请吧。”
沈嫖着手调凉菜,全部夹到一个盆中,再把调味料都放进去,这样直接分成三盘,速度也快,食肆外面已经排起队了。
赵恒佑吃口面条,劲道爽滑,一口下去还有些烫,又喝上口汤,羊汤鲜香,真是极好。
“不用麻烦蔡先生,我来请,能遇到几位,是我的幸事,往后咱们也可把酒言欢。”
邹远想说不敢不敢,我等怎与你把酒言欢,我那上过战场的大哥哥都对你十分恭敬,我牛脾气一样的父亲对你都多有称赞。
陶谕言脑海中转了几圈,归家后要先速速询问,这位蔡先生又是何人?
柏渡一脸高兴,这么好?晌午吃饭有人请,他恰好家中给的银钱有限,又不能不给阿姊,阿姊那么辛苦,虽然阿姊也不一定会要,但还是要给的。
“那真是谢过赵兄了,过几日我旬休,咱们再来我阿姊这里聚过。”
赵恒佑笑着点头,“好啊。”
邹远埋头吃面,听到这话都不敢抬头,谁跟你是兄弟啊?人家可是皇子。
沈嫖端上三份凉菜,滴的芝麻油,香味四溢,这边就开始迎大量食客进店,一一记录下来,还给食客们上包子。
柏渡速速把自己碗中的烩面喝完,急的一身汗,就起身过去给阿姊帮忙,他十分娴熟,甚至还和一些食客们打招呼。
“二郎书院又休假了?”
“是啊,是啊。”柏渡看还有这么多老顾客,也替阿姊高兴。
“咦,怎的没见真的沈家二郎?”另外一位食客往食肆内扫过几遍,也没看到。
“呵呵,你到底要吃些什么?”柏渡手中拿着盘子。
“我俩包子,一碗面。”
柏渡生气的给他放上俩包子,又冲着阿姊报,“一碗面。”
沈嫖有他帮忙确实轻松一些,其实平日里食客们看她自己一人,也并不催促,因为上菜也算快,只是人多而已,况且那包子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