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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未来的母女,它吐着信子,问我是不是真的会被汤姆生出来。我回以肯定的答案。

它问我,要多久呢?

我说,大约二十年。

它极为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肥胖的身子把汤姆的膝盖压得咯吱作响。它说,那个时候说不定它都变成蛇骨标本了。

于是,我就笑着告诉它,它可以去找邓布利多告密,汤姆的魂器我都做过手脚,魂器越多,复活的越慢,让邓布利多挑几个不顺眼的魂器毁掉,过不了几个月我就会出来了。

这句话把里德尔吓得够呛,他开始魂器大摸底。

越摸越惊喜。

日记本先不说,已经被马尔福送人头了。纳吉尼身上的灵魂碎片也被我彻底吃掉。剩下来的也就只有所谓的斯莱特林挂坠盒,拉文克劳冠冕、赫奇帕奇金杯还有奎格的指环。这些东西有的我知道在哪里,比如说金杯和指环——贝拉的金库我去过好几次,那里对我来说不是秘密;有的我也不知道在何处,但是,只要我把这个威胁告诉里德尔,以他的性格,完全会把他的藏宝地点翻个底朝天。

我数着他的魂器,笑眯眯地说:“我也做过格兰芬多的学生,没想到我与这个学院的缘分居然这么早就出现了。话说回来,汤姆,你是不是没办法拔出格兰芬多之剑,所以才把生平最勇敢之事的战利品做成了魂器?”

里德尔愤怒地让我闭嘴,但是我继续嘲笑他,旁白也在一边说他是懦夫。

-说不定你生了孩子之后就变得勇敢了。

旁白说。

我们就这样撩拨里德尔那脆弱的神经。与此同时,新英国魔法部部长发力,指派过来的副校长抓住邓布利多无故旷工的把柄,直接解除邓布利多的校长职务。副校长上位,与哈利·波特闹得十分不愉快。

里德尔疑神疑鬼地,总觉得哈利·波特身上的那个预言就是他现在这个不妙的生活状态下的定时炸弹。再加上他完全不敢想在我长期资助波特的情况下,波特会不会长成第二个‘派瑞特·奎格’。于是,他派食死徒去抢夺当年的预言球。我觉得这个场景很热闹,就鼓动他御驾亲征。

“最好直接把波特钓出来做掉。”我提议。

但是他不敢对上邓布利多——没人知道邓布利多失踪的这几天去了哪里——就把计划定在安息日。

我想了想,在大点兵的时候把斯内普也加了上去。

“我在上班。”斯内普说。

“那是周日,你不上班。”我回答他。

“我要备课。”

“西弗——”我拉长声音,似笑非笑地问,“你觉得,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工作状态吗?”

西弗勒斯·斯内普沉默良久,最终表示他会按时到达魔法部。

“不,你要和大部队一同出发,那天我会让卢修斯保护你。”

-

西弗勒斯·斯内普还记得‘鹦鹉’那股似笑非笑的语气,就和当年她对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说:“‘斯莱特林佬’,你要出人头地啦。”

二十多年过去,一切都没有改变。‘鹦鹉’还是那个伪善的,等着把人推下深渊的恶棍,‘斯莱特林佬’也还是那枚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的棋子。

她为什么能够这样做?为什么她有权力这样对待我?

因为我是混血,她是纯血吗?因为她有好人缘,而我人见人厌吗?

斯内普一个人回到办公室,撕开那段所谓的“好朋友”背后的友谊的真面目,他看见的是一片狼藉的求学生涯。

‘鹦鹉’从来没想过做谁的好朋友,她只是觉得好玩。她觉得西里斯·布莱克和詹姆·波特欺负斯内普很好玩,也觉得斯内普为了避免被霸凌而讨好她很好玩,甚至觉得维持她与莉莉·伊万斯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友谊很好玩。

在短暂的“好友时间”斯内普确实产生过融入“纯血”圈子的错觉,但是那种幻觉破灭得极快,只要派瑞特想,她就能从任意意义上杀死他。

敌对和示好实际上都只是她表明立场的工具,她的纯血家庭天然给予她纯血基本盘,所以她只需要一对麻种和混血的朋友来维持自己的好人缘。

她有无数种选择,甚至轻飘飘地就把伊万斯和斯内普踢出自己的圈子,转而和更会讨好她的卡罗兄妹玩在一起。

为什么这样的人能够一直过好日子呢?

甚至她如今还状似平等地与他进行沟通。斯内普明白,派瑞特·布莱克从来没有把任何一个人当成与她同一地位上的存在来对待。

第134章 蛇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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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说,我让斯内普伤心了。

这个说法令人惊异,因为我什么时候让他开心过呢?他的悲伤从本质上来说与我毫无关系,甚至于我能够从攻击他这一行为中得到快乐。

我说:“最近我的压力有点大。”

里德尔不觉得生活在“母体”里的婴儿能有什么压力。

安息日那天,我叫来卢修斯·马尔福,让他把西弗勒斯·斯内普盯好了。我不指望这两个白痴能够抢到预言球,但是我希望他们能够把动静闹得足够大,大到把正在北爱尔兰的邓布利多叫回来。

“那我们怎么办呢?”卢修斯反问,“如果邓布利多回来了,我们怎样才能脱身?”

“你去问问汤姆呀,这个计划是他制定的。卢修斯,我只是给你下达另一项‘可选’的任务。”

“贝拉特里克斯能和我们一起过去吗?”

“不能,卢修斯,贝拉要留下来照顾我。”我想也不想就拒绝,“我们这里还有一位‘高龄产妇’呢。”

卢修斯·马尔福的眼睛转了转,估计他是不想听从我的安排,直接去拿预言球。这也没关系,等他回来我惩罚他就好了。他办事不利也不是第一回 了。

-这让他听起来像个废物。

‘难道他不是吗?’我回答旁白,‘他本来就只是一个后勤人员,他给钱,我留着他们一家的命,就是这样。’

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交易就是这样,我希望他们能够明白。

但是在面对越狱的格林德沃和砸碎的水晶球的时候,我怀疑他不明白。

当时,汤姆·里德尔在我的脑子里大喊大叫。他在骂食死徒都是废物,接着,又说回去要给卢修斯和斯内普好看。

“别好看不好看了,你直接钻心吧。”我说着,从破损石像的背面走出来。

现场一片狼藉,好在我打砸魔法部也不是第一回 做了,避开碎石和玻璃碎片的动作格外娴熟。紧挨着摇摇欲坠的灯光,我缓慢地在里德尔肩膀上长出鹦鹉的头颅。

“晚上坏,盖勒特·格林德沃。”

“晚上坏,派瑞特·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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