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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感。
似乎是躺的累了,姜清鱼又变幻姿势,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挂在沙发床边垂下来,无意识地晃。
真像个小孩似的。
不过眨眼之间,外边的天几乎全部黑了下来,现在才四五点钟,整个世界像是要被黑夜吞噬,车里亮起了灯,所有摆件陈设都被蒙了层温馨的滤镜,傅景秋就坐在他的床旁边,一丝不苟地制作着训练用的那些小道具。
总有失手的时候,弄错了、或是弄坏了,就重头再来。
好几次姜清鱼余光瞥见他手里的东西,拆拆改改的,一点点组装起来。
他甚至还要给妹妹做个秋千,用剑麻绳一圈圈缠绕全部捆起来的那种,不仅能睡能玩,还能磨爪子。哪有小猫咪能抗拒得了这个的。
他竟然也不嫌烦,长时间枯燥地做一件事情,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就连姜清鱼靠在扶手端详了他半晌都没发现。
姜清鱼这个人,要是傅景秋特意来捉他将他按住了弄,他反而要挣扎着逃跑,但这会儿大家相安无事,他却起了恶劣心思,想要打搅傅景秋的专注。
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闲的。
他故意用iPad放了游戏录屏发出动静,自己则轻手轻脚地从另一侧下床,连鞋都顾不得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试图从背后给傅景秋来个突袭。
一切顺利,就在姜清鱼快要扑到傅景秋背上的时候,这人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忽然反手托了他一把,略施巧劲,手腕一转,轻轻巧巧地把姜清鱼给搂到自己怀里来了。
姜清鱼:糟糕,自投罗网。
他躺在傅景秋怀里,讨好地朝他笑笑:“没吓到你吧?”
傅景秋的虎口卡在他下巴处,捏着他的脸颊,把姜清鱼捏成鸭子嘴:“游戏打了一下午了,还有精神来闹我?”
姜清鱼:“我哪有打一下午!”
傅景秋:“晒太阳还睡了两小时。”
姜清鱼竖起手指:“顶多一个半。”
他缩着肩膀被傅景秋搂着,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抱着小朋友,要是再拍着晃晃,那就真是不折不扣的男妈妈带小朋友了。
既视感太重,搞得姜清鱼没办法淡定窝下去,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傅景秋单手牢牢按住了:“想做什么?”
姜清鱼理所当然道:“想起来啊。”
傅景秋:“我问的是你刚刚偷袭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忽然间冲到他背上,或者是在背后吓吓他,诸如此类的。
幼稚的手段,幼稚的姜清鱼。
风声愈发大了,驿站大门紧闭,门框下塞了棉花布条,一丝风都透不进去,二层小楼上满满当当亮起了灯,得知当地有收容所提供,大部分人都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了,这应该是他们在驿站的最后一个夜晚。
傅景秋不再继续好像公主抱的姿势,圈着姜清鱼的腰分开他双,腿好让他坐的更舒服点,这个姿势对方要高出一截来,微微仰着下巴的模样看着还有点小得意。
很想掰过他的脸来,细细打量有可能出现的每一个表情。
疑惑的、微妙的、害羞的,亦或是羞怒的。
可姜清鱼被他这么抱着换了姿势,仿佛是心里舒服了,挪挪屁,股往前蹭,面对面地抱住他,整个人像是趴在了他怀里。
傅景秋心底忽地一软。
姜清鱼歪着脑袋,脸颊压在他肩膀上,挤出一点点肉,装模作样地感叹道:“虽然什么都没干,但还是辛苦自己了呢。”
傅景秋:“……”
这坏小子。
还很会破坏气氛。
傅景秋抚着他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居家服摩挲着他肩胛骨的形状,温声道:“现在没什么事情要做,生存就是眼下第一要紧事。”
姜清鱼的手臂荡下来,真是一点力气都不想使了,这小孩就是一阵一阵,一会儿精神十足,一会儿懒得像是没骨头似的,傅景秋已经习惯,任由他化成了一滩在自己怀里。
他们已经在这儿住了好几天了,要是天气好的话,也该启程继续往前走了。
若是想要真正定下来住上一段时间,或许是在阿勒泰。
本来以为封城会乱上一段时间,但官方的动作更快,收容所边助人边建设,就算是天冷无法出门劳作,机器总还是能干的。
实在不行,再拉大棚,外头裹塑料膜保温,里面用炉子取暖升温。
只要没丧尸来捣乱,办法总比困难多。
况且留在叶城的人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全部集中起来,还是很好安置的。
只是居住条件没办法提供太好的,都是大通铺,但有暖气,每天还能喝到热汤,吃馕吃包子。
要是想伙食好点,居住环境更好一些也行,加钱。
似乎跟在驿站没什么两样,但却在一定程度上杜绝了跟本地人闹矛盾或是起冲突的风险。
姜清鱼这么想着,察觉到傅景秋似乎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里,很亲密的姿态,又有点像是在嗅着他身上的气味,举动暧昧。
傅景秋的体温好像比他高一两度,有点烫。
原本好像温温的贴着他,但时间一长,难免燥热,心火摇曳,慢慢窜上来,搞得姜清鱼有点坐不住,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
他是这么做了,然而下一秒,傅景秋再次将膝盖分开,姜清鱼腾空坐的不是很舒服,不得不往前蹭,与他的腹肌紧紧贴在一起。
呵呵。看着浓眉大眼的,这么会使小花招。
姜清鱼说:“你不觉得咱俩现在这样有点腻歪吗。”
“……”傅景秋说:“不觉得。”
姜清鱼:“我们搂在一块儿多久了。”
傅景秋:“不记得。”
姜清鱼:“最起码有半小时了吧?”
傅景秋似乎是用力勒了他一下,语调不咸不淡的:“你关注这个做什么。”
姜清鱼实话实说:“我觉得你有点黏人。”
傅景秋说:“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在一起多待会儿都不愿意。”
这个控诉就很严重了,姜清鱼猛地抬起头来,撑着傅景秋的肩膀往后仰了仰,好方便与他对视:“喂,这么说就过分了啊。”
喂?几个小时前还叫他哥哥呢。
姜清鱼说:“我又没谈过恋爱,喜欢的感觉又做不得假,就是单纯觉得我们现在很像我上大学的时候看到的那些小情侣,哪怕去食堂吃饭都要搂搂抱抱的。”
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他都很尴尬,看吧,他不好意思,不看吧,那么大两个人坐在那边,也实在难以忽视。
他们俩现在就很像那种臭情侣。
傅景秋与他对视了几秒:“对不起,我不是在质疑你的意思。”
他注视着姜清鱼的双眼,几乎一眨不眨:“是我觉得谈恋爱就要这样,这是我表达喜欢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