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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婚礼,这是喜糖。都是些南方传统糖果,专门找有名的师傅做的,我觉得你会喜欢。”

等应雨生坐到餐桌边上,徐南萧已经吃起来了。

他看着手里咬了一口的白色糖球,说:“不错,没吃过。”

“那就好。”应雨生把欧芹碎撒到意面上。

“你表哥多大?”

“三十了。”

“那确实该结婚了,找个知道疼人的老婆,好好过日子,挺好。”徐南萧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一边发呆,一边又吃块软糖。

忽然,他察觉到应雨生半天没动静了。好奇地看过去,发现应雨生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盘子,用叉子一遍又一遍卷意面,却不送进嘴里。

徐南萧很快反应过来应雨生在不满什么,顿时有些无语,“你生气干嘛?我又不结婚。”

“没有,你误会了。”应雨生抬起头,柔和地眨了眨眼睛,“我才不会为了‘不可能发生的事’生气。”

“不可能发生?呵,真他妈敢说。”徐南萧从鼻腔里冷哼一声。

虽然应雨生声称自己没有生气,但吃完饭后,他却强硬地拉着徐南萧做了一次。

尽管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每次那驴玩意捅近来,徐南萧都觉得肚子要鼓起来了。内脏全部挤到胸腔,而所有的神经和血液都汇聚到下身。

应雨生太熟悉他的抿感点,所以太知道怎么把他玩崩溃。

每当他受不住,开始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地讨饶,应雨生就会吻他汗涔涔的额头,趁机让他“说点好听的”。

于是徐南萧又开始把那些“哥哥”、“爸爸”、“老公”、“我爱你”……之类的词说个遍。也不知道是说到哪个词的时候,应雨生总算满意了,给了他想要的,热流烫得他身子一个劲儿打摆。

半夜,徐南萧察觉到身边有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

身边已经空了,一摸,冰凉的。

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发现应雨生正坐在飘窗上,曲着一条腿往外看。窗外一轮满月,月光泊进窗框,砧板似的,把房间漂成一方银箔。

徐南萧起身下床,从茶几上摸出一枚烟,叼着走过去,“大半夜不睡觉,在这装神弄鬼。”

“抱歉,吵醒你了?”应雨生推了推眼镜,淡淡一笑,“刚才做了个梦,醒来后发现是假的,所以坐这透透气。”

“就为这点破事?”徐南萧嘲讽。

“可能因为太真了,有点失望。”

“梦见啥了?”

应雨生的身子忽然顿住,他没说话,默默看了徐南萧一会,然后弯下眼睛说:“保密。”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呢。”被应雨生这么一折腾,徐南萧睡不着,于是也坐上飘窗。

徐南萧点上烟,吸一口凑过去,故意朝应雨生脸上吐。应雨生也不恼,只是咳了几下,无奈地把窗子开大点。

徐南萧忽然看到桌上的喜糖盒,漫不经心地说:“你表哥婚礼,排场不小吧?”

“嗯。”应雨生的声音在月光里显得很淡,“按老家规矩办的。外公是闽南人,家里一直守旧。开了两百桌,酒店三层坐满了。请的南音剧团,老人家们爱听,《陈三五娘》唱四个钟头。”

“亏你们能坐得住。”徐南萧弹了弹烟灰,“结婚你给了多少?”

“一辆车,他喜欢法拉利。”

“牛逼。新娘漂亮吗?”

“说实话,没怎么看清楚。”应雨生想了想,“她过门的时候一直蒙着黑纱,仪式开始的时候,我这桌又离得太远。不过身上戴的首饰不少,走起来响了一路。”

徐南萧嗤笑:“黑纱?结婚穿这么不吉利的东西?”

应雨生笑着解释,“按我们闽南老家那的习俗,黑纱是辟邪的。”

“怎么蒙?”徐南萧撩起窗帘的内衬黑纱,把自己完全包裹在里面,“这样全包上?无脸男?”

“呵呵,不是全身都要蒙。细细的一个长条,蒙住脸就行。”说着,应雨生伸手,帮徐南萧把窗帘撩起来。

忽然,应雨生愣住了,维持着撩开窗帘的动作没有动。

黑纱的网格在徐南萧的轮廓上投下流动的暗影,像一层潮湿的雾气,又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徐南萧的眼睛在纱后显得格外亮,带着平时惯有的锋利,却因为这一层阻隔,莫名地……沉静下来。

应雨生梦里消散的月亮,此刻竟高悬在眼前了。

“南萧……”他轻轻拉过徐南萧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徐南萧的拳锋有微微凸起的茧子,摸着有点硌手。应雨生却不介意,侧过脸,吻了吻他的手腕内侧的软肉。

徐南萧不自在地皱了皱眉,“干嘛?”

应雨生忽然决定了什么,面上却只是笑着摇摇头,说:“没事。”

徐南萧没当回事,直到几天后,他在找充电器的时候,偶然在应雨生的床头柜里看到个小首饰盒子。

他好奇地打开,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对白金戒指。戒指不知道用了什么切割工艺,非常的闪,里面刻着他和应雨生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这几天,应雨生遣散了所有外人。家里甚至不再收起任何锋利的物件,削苹果的水果刀就这么堂而皇之放在床头柜上。他有预感,应雨生可能是决定要做些什么,但万万没想到是这件事。

徐南萧拿起戒指,对光转着圈打量。

就在这时,应雨生恰好推门而入,“南萧,你去哪了?你今天想吃……”

他看到戒指盒的时候,微微睁大眼睛。但下一秒,他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眨眨眼睛,轻描淡写地笑着说:“拿我买的小首饰干什么?”

“小首饰?”徐南萧挑起一双剑眉,“发票上写着婚戒。”

应雨生站定在徐南萧面前,露出和这张脸极为不衬的、堪称局促的表情。

“嗯,抱歉。”他微微低下头,不去看徐南萧,“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间给你。”

徐南萧没说话,手里把玩着戒指。

“……”

“……”

“既然被你看到了,那……”应雨生呼出一口气,抬起头,认真地看向徐南萧,眼睛里像是有什么在流淌,“你能收下它吗?”

徐南萧还是不说话,低头看了眼戒指。

他听见什么咚咚咚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从应雨生的胸腔那里传出来,回荡在静悄悄的卧室,被潮湿的空气打得低垂。

最终,徐南萧开口说:“怂逼……给我戴上。”

应雨生愣住了,讷讷看着他。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睫,试图掩饰瞬间失控的情绪。但那份喜悦还是冲破了他常年构筑的平静堤坝,率先从唇角逃逸了出来。

那是一个先于理智的,毫无掩饰的笑。

“好!”

应雨生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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