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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也小,又隔着棉拖鞋,实在是没什么杀伤力。但是徐南萧却成功被逗笑了,夸赞道:“干得漂亮。”
说罢,他端起狗盆走向餐桌,然后把应雨生盘子里一大半的牛腩都放进狗盆里,给卷卷加餐。
看到堆满牛腩的狗盆,卷卷也懒得理应雨生了。小胖足脚底打滑地跑过去,狼吞虎咽起来。
而徐南萧看也不看应雨生一眼,坐到椅子上开始吃饭。
“……”
应雨生看着这一人一狗,无奈地笑笑。
其实他和卷卷独处的时候,主从俩的关系没这么不堪,因为它知道应雨生不会惯着他。不过只要徐南萧在场,小狗就对他嫉恶如仇,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原来小畜生也会狐假虎威呢。
吃完午饭后,徐南萧做了会俯卧撑,想要恢复体能,应雨生则安静地坐在窗台边看书。
做俯卧撑消耗太多体力,徐南萧昨晚又没有睡好,他很快就泛起了困。
于是他脱掉外套,走向卧室,准备睡个午觉。可他前脚刚动,后脚应雨生就跟了上来。
徐南萧不知道他这是来哪出,默默盯着他。直到他慢条斯理摘掉眼镜,折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徐南萧才终于慌了。
应雨生从来眼镜不离身,一旦摘下,往往都是要z的信号。
“昨晚才刚z过,你是不是公狗啊?”徐南萧咬着牙骂道。
应雨生愣了愣,然后微笑着解释:“我没想z,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睡午觉。”
末了,他又意味深长地补上一句,“当然,如果你想做的话,我也乐意献身。”
“放屁。”徐南萧警惕地说,“之前你从来没睡午觉的习惯。”
“那就从今天开始养成这个习惯。”说罢,应雨生自顾自躺了下来,然后拍拍自己旁边的枕头,唤小猫似的唤他,“南萧,过来。”
算了,一起睡午觉总比做爱强。
徐南萧脱力地意识到,自己的底线就是这么被一步步放低的。
于是他掀开被子,背对着应雨生躺下。
半梦半醒之间,徐南萧感觉后颈痒痒的,似乎是应雨生在把玩他的头发。先是轻轻揉捻他后颈的发梢,然后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起来。
徐南萧困得脑子疼,不想跟他争吵。没过多久,他就沉沉睡去了。
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等徐南萧再睁眼就已经是傍晚。
暮光透过百叶窗,在床单上切出暖金色的斜纹,房间里每一处都在发亮。
徐南萧先感觉到重量,应雨生的手臂横在他腰间,沉甸甸地圈着。一只手掌心贴着他的小腹,随呼吸轻微起伏。另一只手全然松弛,手指无意识地蜷着,虚虚握着徐南萧的食指。
一只手像男人,一只手像婴儿。
刚醒来的一瞬间,徐南萧的记忆没有复苏,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曾经的、再普通不过的清晨。
他们前一晚z艾,第二天就会依偎着醒来。然后往往是徐南萧赖床,应雨生去厨房帮二人准备早餐。端上来的时候,他还要得寸进尺地讨一个早安吻。
下一秒,徐南萧猛地清醒过来。
他这才意识到,这里早就不是那个江景大平层了,应雨生也不是他记忆中的应雨生了,心中顿时只剩下无尽的荒谬和苍凉。
察觉到动静,应雨生也醒了。
虽然他以前睡眠也浅,但来到这栋别墅后,情况越来越严重。
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徐南萧随时有可能在他梦中掐死他,所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不能睡得太沉。
“几点了?”应雨生捏捏眉心,慢慢坐起来。
他戴起眼镜看向徐南萧,忽然微微睁大眼睛,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凑过去,盯着对方的表情,试探着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徐南萧哽咽,冷硬地别过头。
渐渐的,徐南萧惊恐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适应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他被判有罪,从国际拳联中被驱逐的时候,也有过那么四五个月的失业期。那时候他整日待在家里,浑浑噩噩的打游戏、和女人睡觉,似乎与现在也没什么区别。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至少睡觉的女人变成了男人。
应雨生不再禁止家里的阿姨和他说话,出门的时候也不需要铐在一起了。只不过应雨生的人会远远地跟在后面,他们自以为躲得很隐蔽,但徐南萧都知道。
应雨生经常带他在别墅附近野餐,蓝色的格子麻布上,摆满了各种三明治和点心。应雨生会教他辨认各个品种的花,喂野天鹅和野鸭。
徐南萧没想到的是,应雨生的水漂已经打得很熟练了,在大多数时候居然可以超过他。
应雨生还说,他跟同事学了很多拍照技巧,还买了最新的富士相机,想多留下一些照片。但徐南萧却说,他讨厌拍照,一直都很讨厌。应雨生没回答,但从那之后,徐南萧便没怎么见他拿起过相机了。
唯一的慰藉,就是应雨生还需要工作,不能时时刻刻缠着他。作为科研项目的中流砥柱,他经常出差参加学术会议。
每当应雨生要离开几天的时候,他总会慢慢眨眨眼睛,笑着对徐南萧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接下来几天我不在家。”
不管应雨生的笑容看起来有多真,但徐南萧知道,他是想听自己反驳他的。
但徐南萧偏不,他偏要表现出非常开心的样子,最后被应雨生找各种借口按在床上c一顿。
尽管这种叛逆的行为,让徐南萧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高中生,但他总能从这种报复行为中感受到快意和活着的实感。
应雨生不在的日子,徐南萧可以享受一整张双人床。
凌晨时分,他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感觉有人走了进来。忽然想到这时候应雨生还在杭州,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来人居然是家里的阿姨,怀里还抱着卷卷。
“你干什么?”徐南萧不悦地呵斥道,然后一把从偷狗贼的怀里夺走了小狗。
阿姨局促地摸摸裤缝,为自己辩解说:“对不住啊,小徐,把你吵醒了,我只是想带卷卷去散步。”
“大早上的散什么步?”
“小狗一天要散两次步,不然他精力旺盛,会拆家。”
“我之前一天都只带他出去一次,他个子小,一次就够了。而且他挺听话,不会乱咬东西。”
“不,他每天都散两次的。”阿姨却突然平静地说,“每天你还没起床的时候,小应都会早起带他去散步。”
徐南萧忽然愣住了。
见徐南萧抱着卷卷不撒手,阿姨也只能先干其他的活计。于是她开始给茶花浇水补酸,并给鱼缸里面的兰寿金鱼换水、洗过滤棉、刷缸……
“你做这些干什么?”徐南萧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