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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打水漂玩。我妈……那女的打水漂还挺厉害,她教我的。”
徐南萧不愿再想那女人的事,于是捡起块石头掂了掂,站起身。他指腹抹过石面潮湿的苔藓,手腕向后一沉,再向前猛地一送——
石片呼啸着斜切入水面,在湖面擦了五六下,打出几十米,才掉进水中。
应大少爷自然没见过这种质朴的玩具,惊讶地盯着水面看了会,然后眉眼弯弯地笑开了,对徐南萧说:“真厉害,你怎么做到的?”
“你管呢。”说着,徐南萧又丢出一片。
“告诉我嘛。”应雨生去拉他的胳膊。
实在被应雨生缠烦了,徐南萧不耐烦地抓住应雨生的手腕,从后面靠上去。另一只手则覆上应雨生的手背,替他调整着手指扣住石片的姿势,“手腕放松。”
令他没想到的是,应雨生居然瞬间僵住了,后背紧绷的肌肉比石头还硬。
神经病。徐南萧莫名其妙地皱眉。
都草过这么多次了,现在整这死出干什么?
徐南萧没理他,带着他向前挥臂,甩腕,石片顺势从应雨生指尖脱出。
它在水面跳跃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划出的弧线细弱而勉强,像一只笨拙初飞的雏鸟,最终在离岸不远的地方沉没。
“就这样。”徐南萧示范完,再次甩开了应雨生的手。
应雨生还在晃神,片刻后,稳了稳气息,才又笑出来,“谢谢,我试试。”
应雨生试了好几次都不得要领,他转过头,无奈地看向徐南萧。
“你用的石头形状不好,我去那边选点好打的,你先练着。”
“嗯。”
好在应雨生聪明,在一次次经验总结中很快掌握了诀窍:抛出去的时候要用腰腹带动全身发力,压低身体重心。20度入水为最佳角度,这样漂得远。
仅仅是十五分钟后,他就成功打出一回七个水漂,超过了徐南萧的成绩。
“南萧,你看……”向来沉稳持重的应雨生难得雀跃地看向身边,声音却渐渐收紧了。
这里哪还有徐南萧的影子?
徐南萧逃跑了。
但没有车的他跑不了多远。
还不足一个小时,他就被候在附近的保镖押送了回去。也是,他怎么会这么天真,觉得应雨生什么准备都没做就放他出来。
回到别墅,应雨生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旁边还趴着卷卷。
卷卷不知道自己刚刚被主人抛弃了,还欢快地跑过来,把布艺骨头放到他脚边,让徐南萧陪自己玩。阿姨很有眼色地跑过去,把卷卷抱到了其它房间。
最深的怒意,从不发散。应雨生下颌线微微收紧,牵动颧骨处的皮肤绷出一层极淡的青白。
他站起来。
他比徐南萧高,所以目光是自上而下的。
“亲爱的,这一个小时里,你想好要去哪了吗?”
徐南萧猛地愣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没有地方回,在这一个小时里,他比谁都清楚。
但这种被看透、被掌控的感觉让徐南萧发狂,他忍无可忍,大声说:“去哪都行!只要是看不见你的地方老子都乐意!!”
话音未落,他突然被应雨生用力抓住后脑的头发吻住了。
这个吻全是血腥味,谁的牙齿磕破了谁的嘴唇。徐南萧头皮被扯得发紧,往后仰着想躲,应雨生却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嘴,舌尖粗暴地顶进去,舔得他上颚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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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应雨生亲得两眼发黑,但成功激怒了对方,还是让徐南萧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怎么他妈的能这么爽?
应雨生曾说,恨也行爱也行,只要徐南萧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他身上就行。徐南萧以前不能理解,骂他疯狗,神经病。
但现在他好像懂了,恨也行爱也行,只要能伤到应雨生就行。他势必要拨开对方一层又一层的伪装,狠狠捅进那最隐秘的芯子。
被徐南萧狠狠推开时,应雨生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他没有继续动怒,只是笑了笑,说:“这次是我的错。”
此后,徐南萧每次出门,都必须和应雨生铐在一起。合着应雨生说是他的错,指的是遛狗不牵绳吗?
在这种屈辱下,一来二去,徐南萧也不想出去了。
这天应雨生回来,给徐南萧带了蛋糕和礼物。徐南萧不知道这又是来哪出,挑起眉看他。
“28岁生日快乐,南萧。”他附身,亲吻徐南萧的太阳穴,“感谢你来到这个世界上。”
徐南萧微怔,低头看着蛋糕。
今天是他生日?完全不记得了。
他上一次过生日是啥时候来着?
好像是十三岁的时候,那个女人给他买了一个小蛋糕。他嘴上抱怨蛋糕太小,却还是美滋滋吃完了。劣质植物奶油黏糊糊的口感,他至今都忘不掉。
徐南萧一直觉得,大男人过什么生日,所以不曾跟别人提起过自己的生日。没想到成年后第一次生日,居然是应雨生给他过的。
蛋糕很大很精致,和记忆中粗糙的小蛋糕完全不一样,像个一戳即破的梦泡。
如果在两人撕破脸之前,这估计会是值得珍惜的回忆。但现在,徐南萧怎么都笑不出来。
应雨生体贴地帮他点上蜡烛,对他说:“许个愿吧,南萧。”
徐南萧懒得搞这套,拿过刀子就要切蛋糕。但是刀子却被应雨生抢先一步拿走了,他软下表情,温声商量道:“很快的。”
徐南萧咋舌,不耐烦地闭上眼睛许了个愿,然后飞快地吹灭蜡烛。
在徐南萧切蛋糕的时候,应雨生撑着脸颊问他:“你许了什么愿望?”
徐南萧动作顿住,许久,转头看向应雨生。
“我许愿早点离开这,还有,你出门被车撞死。”
他恶劣地盯着对方,等待对方的反应。
然而应雨生却轻轻笑了笑,继而一字一顿地调侃道:“亲爱的,你知道吗,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
如果是以前,徐南萧听到这种话肯定会气得发狂。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能读懂了应雨生轻佻表象下,所蕴含的艰涩不明。
正是这抹艰涩,把应雨生从怪物变成了人。
徐南萧曾经觉得,应雨生是个无法理解的怪物。
正常的逻辑、情感反馈他在身上完全失效,他用一种非人的的从容,接住了自己全部的恶意。无论挥出多少拳,都像海绵一样被吸收,造不成任何伤害。
这一度让徐南萧感到绝望的“虚无”。
其实这种“虚无”并不陌生,徐南萧在面对自己乱七八糟的人生时,也时常有同样的“虚无”。明明一直在咬牙抗争,但坏事一桩接着一桩,最终什么重要的都没能挽留下。
很多人说他脾气差,就连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