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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的时候,同房有一个强女干犯。他经常眉飞色舞宣讲自己的罪行,尤其谈到受害者痛苦,更是笑容猖狂。
徐南萧觉得这傻逼的表情恶心,围在他旁边听的人也恶心,于是手快把他们都揍了,还因此被关了紧闭。
但现在,徐南萧宁愿应雨生喜欢玩痛的。
被应雨生c的感觉,用他之前看学到的词,就是精神污染,掉san。
应雨生不让他痛,反而让他爽,让他在y海苦苦挣扎,承认自己的银乱和不堪,然后一点点折断他的脊梁骨。
徐南萧死死抓着应雨生的头发,哆嗦着往外扯,几乎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不行……要出来了!快松嘴!”
“南萧为什么要给狗起我的名字,嗯?”闷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不道歉的话,就不停下来。”
“草!我没给你开玩笑!要出来了,放开!!!”
“那就这么去吧。”
不行,绝对不行,这次不是普通的那种,这次出来的是……
徐南萧几乎是尖叫出来,“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给它改名字,求你了应雨生,停下来,求你……”
但应雨生却出尔反尔,置若罔闻。
“为什么!我道歉了!我已经道歉了!”徐南萧再也不堪忍受,崩溃大哭出来,“我都已经给你道歉了啊!!!”
最后,应雨生强制徐南萧吹了出来。
果然不是普通的那种,而是淅淅沥沥的。
徐南萧发出无声的大喊,双臂挡着脸,胸口剧烈起伏着。
应雨生愣了愣,然后兴奋地对徐南萧说:“这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南萧,原来有这么舒服。嗯……到这个程度,你怕是以后都没法抱女性了吧?”
徐南萧突然感到了彻骨的恐惧,虽然被应雨生关着,但他一直期待着有朝一日离开后,他能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但是应雨生打下的烙印好像改变了什么,永远改变了什么。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再也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放屁!”这些天来一直封闭自己感官的徐南萧终于爆发,他大声反驳道,然后手脚并用就要爬离床铺,却被应雨生拉着脚踝拽了回来。
“我可没有胡说。”应雨生笑眯眯地张开五指,非要给他展示水渍看,“这样的还能算正常男人吗?”
徐南萧眼睛发直地盯着应雨生的手掌,愣了半天,突然崩溃地把自己用力蜷缩起来,失控呜咽起来。
“应雨生,你要是想报复老子,方法要多少有多少!你要是想玩玩我,催眠的时候随便玩就是了!”徐南萧大哭着问他,“你到底为什么要接近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招惹我?!”
应雨生愣住,他在徐南萧的哭声中垂眸想了想,最后残忍地回答说:
“抱歉,南萧,我也不知道。”
第52章 狗狗按钮
应雨生带徐南萧去泡澡的时候,徐南萧已经精疲力竭,没有力气反抗了。
应雨生把他抱进浴缸,帮他洗净身体。然后在手心挤了点洗发露,揉出泡沫,轻轻按摩徐南萧的头皮,梳理着他长长了一点的头发。
等冲干净两个人的身体,应雨生又用浴巾严严实实包裹住徐南萧,把他抱到床上。
在给徐南萧找睡衣的时候,徐南萧已经睡着了。哪怕睡着,眉头也是紧锁的。
做完一切准备工作,应雨生也上了床。
昏暗的月光投进屋内,被窗外的树叶罅隙切割成一块块碎片。他看着徐南萧的背影,那么沉默,那么疏离,就像那棵不会说话的大树。
而应雨生慢慢靠过去,抬起胳膊,像藤蔓一样缠住了这棵树。
清醒状态下的徐南萧,不会这样乖乖任由他抱着。
应雨生逼徐南萧左爱的理由或许也有这个。
应雨生搂着怀里温热的身体,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茶香,抚平了他所有的焦躁和郁结。此情此景,他又想起了徐南萧问他的话——
[应雨生,你要是想报复老子,方法要多少有多少!你要是想玩玩我,催眠的时候随便玩就是了!”徐南萧大哭着问他,“你到底为什么要接近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招惹我?!]
是啊,为什么?
其实这样相拥而眠的时刻,之前也可以有。
每次催眠徐南萧后,应雨生都会让他沉沉睡去。在徐南萧醒来之前,他们有短暂同眠共枕的时刻。
那时候,他不需要撒谎,不需要伪装温柔,不需要想着怎么样让徐南萧开心。他只需要发泄欲望,享受自己情绪的起伏,清理现场,然后趁徐南萧发现之前离开。
简单又纯粹的关系,曾一度让应雨生觉得,这正是他想要的。
但后来,他慢慢发现,能催眠徐南萧的时间太短了。在一天中绝大多数时间里,徐南萧都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和他不认识的人在一起。
徐南萧和女人调情、和男人勾肩搭背,却在应雨生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因为肩膀相碰发出不耐烦地“啧”声,然后移开目光。
徐南萧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渐渐的,应雨生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痒,不是要咳嗽,也不是要说话,就是痒。他吞咽,唾液经过喉结,能感觉到那个凸起上下滚动得过于匆忙。
终于有一天,他用徐南萧的手机拍摄了那些照片。
然后静静等待着被发现。
如果应雨生真不在乎徐南萧的想法,如果他真是把徐南萧当作自己承接情绪的容器,那么这种“痒”是什么东西?
他又为什么想要被徐南萧“看到”?
或许是思虑过度,应雨生居然病倒了。
因为症状和流感太相似,怕传染给徐南萧,应雨生这几天下班后没有回别墅,而是回了他们之前的家。
虽然好久没来,但钟点工每日都会例行打扫。所有东西都在“正确”的位置,没有偏差,没有灰尘,也没有人。
这种洁净本身成了一种证据,证明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被彻底地、不留情面地抹去了。
应雨生一烧,就烧了足足三天。
昏睡期间他做了很多梦,全是关于徐南萧的。但是睁了眼,那些梦却又怎么都记不清楚。真奇怪,他明明从小到大都不做梦的。
第四天的时候,应雨生昏昏沉沉从床上坐起来。嗓子像愈合的伤口,有点微微的刺痛,但还可以忍受。
然而他张了张嘴,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话,喉管像老旧的鼓风机那样发出嘶嘶声。
应雨生失声了。
家庭医生看过后,表示是暂时的,可以慢慢恢复。于是应雨生没太在意,驱车前往关着徐南萧的别墅。
保姆惊讶他怎么突然就来了,手脚麻利地帮他接过脱下的外套。
应雨生没法说话,于是用手机打字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