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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他刚刚并非想要当众折辱徐南萧,只是太沉浸于自己的欲望中,把这几个外人给忘了。就像周羽说的那样,应雨生对于他不在乎的人,就跟看路边一条狗一样。
既然徐南萧这么抗拒,那就不让别人看。他没这方面癖好,也不愿向他人展示徐南萧的身体。
不过,好处费还是要的。
最终,应雨生用一个吻含碎了徐南萧的哽咽。
一吻终了,徐南萧惊恐地看着他。应雨生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勒痕,委屈兮兮道:“南萧,我这里被你勒的好疼,做错事了要说什么?”
徐南萧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他沉默片刻,迟疑地慢慢凑过来,红着眼,像大猫似的添了添应雨生的伤处,哑着嗓子说:“我错了,对不起,你别在这,回去怎样都行……”
应雨生瞬间兴奋得头皮发麻。
虽然是徐南萧自己说“怎样都行”,但进行到最后,他膝盖都要碎了,两条笔直的长月退扌斗得厉害。s了太多次,那处已经空枪,应雨生膜一次就要扌斗一下。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衔着口水含含糊糊地嘟囔。
白昔光滑的脊背大敞在应雨生面前,深深塌下去,像是快要崩断的桥梁。中间那道脊沟凹陷,性感又迷人。
或许是知道应雨生的人还在门外候着,徐南萧怕应雨生再把他们叫进来围观,起初不敢大幅度反抗。
但他很快就撑不住了,哭叫着大骂:“我槽你妈!听见了吗应雨生,我槽你妈!!”
应雨生失笑,汃在他背上,贴在他耳边说:“可现在明明是我在槽你啊。”
忌惮着应雨生再发癫,此后徐南萧安分不少。
他不再绝食,也不再对应雨生随便发动攻击,顶多逞些口头之快。对于这种小事,应雨生向来都依着他,不跟他计较。
但应雨生知道,徐南萧没有服软,他只是在寻找机会一击毙命,撕碎自己的喉咙。这种颜色的大猫心眼最多了,可不能掉以轻心。
可惜应雨生还有工作,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徐南萧。徐南萧乐得如此,他现在看到应雨生的脸就反胃。
应雨生不在的日子,徐南萧把自己的处境理解了个七七八八。
这里是一栋私家别墅,四周没有邻居,而是一望无际的湖泊和树林。若是搞不来一辆车,怕是跑都跑不出太远。
他只被允许在二楼活动,窗户用防弹玻璃封死,抡起椅子都砸不出划痕。二楼和一楼之间设了锁,他不知道一楼什么情况,但想必也是层层把关。
徐南萧每天能接触的人只有几个保安和阿姨,他便想着从他们身上下手。哪怕能帮他联系上朋友,或者报警也行。
但无论怎么尝试拉近关系,他们从来不跟徐南萧多说一个字,做完自己的工作就低头离开。
几天时间,徐南萧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再次发了疯似的硬闯。阿姨的尖叫吸引来保安,他们再次合力将这头困兽押了回来,保安胳膊上还挨了好几口,血肉模糊的。
接到电话,应雨生提前下班赶回来了。
一进房间,应雨生就看见徐南萧被绑了起来,嘴里还戴着止咬器。此刻腰间垫着软垫,正沉着脸色看电视。
应雨生忍不住笑了,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徐南萧的头顶。
“你看,谁让你乱咬的人,又被栓起来了吧?”他温和地嗔怪道。
徐南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蹭地一声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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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装屁啊装?没有你的授意,他们敢碰我一根手指头吗?
徐南萧觉得作呕,甩头甩开了应雨生的手。
应雨生也不恼,跟徐南萧商量说:“亲爱的,你不咬我的话,我就帮你把止咬器摘下来。”
这玩意戴着是真难受,口水一个劲儿的分泌,咽不下去的只能从嘴角留下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徐南萧知道自己现在做不了什么,尽管不情愿,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应雨生。
应雨生如约帮徐南萧摘下止咬器,然后躺下来,枕着他的大腿和他一起看电视。
应雨生这才注意到,徐南萧正在看新闻节目。
“怎么对新闻感兴趣了?”
徐南萧冷淡地回答:“没什么好看的。”
想来也是,现在看电视的人越来越少了,节目也都面向老年人。
“我让人给你准备些电影吧,想看点什么样的,告诉我就可以。游戏机也有,只要不联网的,都能给你找来。”
徐南萧听不下去了,打断他:“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应雨生还是那句话。
“到我们和好为止。”
徐南萧忽然觉得身心俱疲,没有力气再跟应雨生争辩,于是选择了沉默。
两人无言地看着新闻,但没有一个人真正在乎新闻内容。
直到屏幕里偶然出现了应白英的身影。
“庆安金融集团董事长应白英现身香港秘密论坛,为一支专注于“生物科技与人工智能”交叉领域的亚太新基金进行初期筹备……”
机械的男性播音腔回荡在卧室里。
“不愧是她。”应雨生意味不明地说,“这么快就让公司从负面消息里缓过来了。”
新闻里,应白英携丈夫出席会议,二人仪态优雅,精英派头十足。
徐南萧忍不住冷笑,“一开始就跟富家老公结婚多好,也省的跟老刘生你们兄弟两个畜生。”
“但是。”应雨生全当没听见畜生这个词,抬眼看向徐南萧,“她其实不喜欢现在的老公,她只喜欢我父亲一个。”
“凭什么这么说?”
“你当过她的儿子就知道,她做的每件事,从经商、再婚到教育子女,都只是为了向我父亲证明她有价值,想让他后悔。”
“当年她逼我练小提琴,拉不好就一个耳光过来,又尖叫又扯自己的头发。可后来我比赛得了奖,父亲甚至没兴趣来,她也就不在乎我的小提琴了。”
“她换了个方式,让我学金融,进外公的公司。‘你要比你弟弟强’,她总这么说,‘强得多,强到你爸不得不承认,他当年做错了’。”
应雨生清楚,自己只是母亲用来证明,父亲错了的一件趁手工具。
“至于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都不重要。她甚至不记得我巧克力过敏,小时候把我弄进医院好几次。
”
应雨生语气轻快,似乎完全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但我并不怪她,她其实挺可怜的——因为我父亲一直不爱她。他眼里只有拳击,大概谁也爱不上,谁也不关心。”
刘青阳同样只是父亲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工具罢了。
所以本质上,这是两个只想着自己的人,离婚后带走了各自需要的工具。
“我只是不理解。”应雨生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