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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像被鱼刺卡了嗓子眼。

两人再无话说,盯着显示屏数字一层层攀爬,直到入户电梯打开,他们沉默着来到家门口。趁着应雨生指纹解锁的空档,徐南萧突然在他身后小声说:“你是怎么了,我不每次都这么介绍吗?之前都好好的,干嘛这次要甩脸色。”

应雨生拉门的动作突然停住。

是啊。他问自己,为什么要因为这点小事不开心?

明明之前都是这样的,明明之前都不会不开心。

况且徐南萧这么好面子的男人,怎么可能当着前女友的面,说出他们的真实关系。

徐南萧其实没做错什么,他一直都没变。

那是谁变了?

见应雨生没反应,徐南萧心中更慌,继续为自己找借口辩解说:“况且,不说室友说什么?总不能说是炮友吧?”

应雨生的身子猛地僵了下。

他喃喃自语:“炮友……我们是炮友吗?”

“不然?”徐南萧别扭地想,他们又没确定对象关系。不是对象,还会接吻,会互相帮忙鲁,可不就是炮友吗?

但事实上,徐南萧也没有做好跟一个人发展成对象的准备,这对他来说太超纲了。

话音未落,他的领子突然被应雨生拽住。一股蛮力拉着他,踉跄着走向卧室。

“等等,松手!草,别给我撕破了,这衬衫还挺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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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视野倒错,徐南萧被人扔在了床上,紧接着应雨生欺身压上。

自从泳池那日之后,应雨生总缠着他互帮互助。他是那种理智会随着()一起s出去的傻逼,抗拒几次无果,就放任自己耽溺于这种和同性的奇怪关系里了。

这次也不例外。

就在他爽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时候,应雨生突然把手伸向某处。徐南萧吃了一吓,瞬间清醒过来,一脚踹开应雨生,挣扎着退到床头。

“我去,你想干嘛?!”徐南萧惊魂未定地说。

应雨生摸了摸被踹到的胸口,然后笑着握住他的脚踝,用力把人拖了回来,不容置喙地开口:“不是炮友吗?我现在要履行炮友的义务呀。”

徐南萧看着应雨生的表情,心说不好,这小子是认真的。

他可是太知道,应雨生长着根什么驴玩意。那东西要是捅进来,不死也得半残。

眼见应雨生压着他的腿弯把他对折,徐南萧一边挣扎一边拼命找理由拖延时间:“停停停,凭什么我在下面?”

应雨生压根没质疑过这回事,不由得愣住了。

“我不想在下面,我不愿意!做,可以,但我在上面,不然爱做做不做滚!”

“……”

“再说了,你没经验吧?你知道怎么让女的舒服吗?不该交给身经百战的我吗?”

应雨生突然轻轻笑了两声,笑得徐南萧心里发毛。

“差点忘了。”应雨生微微眯起眼睛,重复道,“你确实是身经百战。”

完了,徐南萧在心中腹诽,不会又说错话了吧。今天应雨生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小肚鸡肠,随便一句话都要甩脸子。

“当然,南萧,我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自私鬼。”应雨生直起身,缓缓说,“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

“嗯,你让我用手试一试,如果你能十五分钟内不s,以后换我在下面。但如果你s了,就不能再提换位置之类的话。”

这个赌约对徐南萧太有利。

他之前因为害怕,上网查过,男人第一次用后面肯定不会舒服,不疼得死去活来都算好了。

虽然徐南萧非常不想被人捅手指,但长痛不如短痛,吃这一次亏,保他屁股后半生平平安安。

于是徐南萧一口答应下来。

“一言为定,你可别言而无信。”

其实徐南萧的知识没有错,第一次确实很难通过后面有感觉。但前提是,对于正常男人来说。

而徐南萧早在催眠时,被应雨生无数次无数次地调教过,早就对后面食髓知味,算不得正常男人了。

徐南萧平躺在床上,用枕头蒙着脸,心情跟受刑一样,准备咬牙撑过这十五分钟。

刚开始的时候,感觉只有涨。好在不算太疼,没想象中痛苦。

然而,等应雨生的手指扣到一块小突起时,徐南萧突然感觉脑子爆炸了。他眼前一白,过量的酸麻侵入神经,达到了有些疼痛的程度。他整个人弹起来,像是不小心跳到案上的鱼,又被应雨生强硬地按了回去。

“等等,这是什么……不行不行……别碰我!不行!”徐南萧转身就要跑,却被应雨生掐着脖子,直接重重压在墙上。

“说好的十五分钟。”应雨生手上力气不减,他耳边的声音却要多温柔有多温柔,“逃跑可是犯规,还是说,你要认输了?”

什么感觉?和女人搞的时候从来没有过!

不行不行!要被应雨生弄死了!

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忍住,必须要忍住!想点那些难受的事,快一点,转移注意力!

“噫!呜呃,别……求你了,应,雨生,呃啊……”

最后徐南萧还是溃败下来,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喉咙居然能发出这么高的调子。

……

十五分钟后,应雨生停了手。他垂眸看着徐南萧,徐南萧躺在s出来的水泊里,大月退时不时抽搐两下,整张脸都痴了。

“嗯,十五分钟,s了三次。”应雨生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几乎是残忍地宣判说,“废物寄吧。”

但徐南萧已经魂飞天外,无法回应他了。哪怕被狠狠打皮鼓,也只能发出一声呜咽,然后颤抖几下。

应雨生很满意自己的成果,他眯起眼睛,慢慢趴到徐南萧的后背上。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见,就轻快地说:

“是我赌赢了,南萧,以后要乖乖给我上哦。”

“你真不去应教授办公室坐坐吗?”同门师兄问身边的鹿英杰。

鹿英杰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他说:“我在外面等你。”

“好吧——”师兄拖长音调。

他不知道鹿英杰是怎么了,从某一天开始,他好像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也没之前这么爱笑了。

就好像,一夜之间成熟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应教授的气,他对你挺好的。”师兄试图开导他,“你的顶刊论文,是他手把手指导的;你想出国,他又忙前忙后帮你写推荐信。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几个导师能做到这样?”

一股浊气卡在鹿英杰喉咙里,像是被皮筋扎住了嗓子眼。他胸口开始微微起伏,最终,又被理智强行压住。

你最恨最讨厌的人,在其他所有人眼里都是个顶天的大善人。你应该感激他、顺从他,所以,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这种感觉,比吞了五斤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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