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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鹿英杰,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徐南萧发现,这应教授真是个怪人。不管他怎么把话题引向鹿英杰,最后还是会回到自己身上。

好在蛋糕很快被吃完,咖啡也见了底。徐南萧觉得时间差不多,准备趁早撤。

“应教授,今天谢了,和你一起吃东西挺高兴的。”怕对方再当真,徐南萧不敢说什么下次再约,而是道,“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应雨生半垂着眼皮,修长的手指捏着汤匙在咖啡里搅拌,“我今天也很高兴。”

“哈哈,因为蛋糕好吃?”

“不是,我很少有机会能和同龄人一起聊天。同事都年长我很多,没什么共同话题。”他抬头,直直看进徐南萧眼睛深处,意味深长地说,“希望我们下次还有机会见。”

徐南萧愣了愣。

然后他暗自撇撇嘴,心说:

装货。

当天晚上,鹿英杰来徐南萧家蹭饭。他想了想,觉得没必要把遇到应教授的事情跟鹿英杰说。

鹿英杰搬着椅子,坐在拼接的小餐桌上,眼睛死死盯着徐南萧手里的锅,“好耶,老哥这口鸡,我都馋一周了。”

“你馋什么?”徐南萧笑着把锅放到桌子上,“我做饭又不是多好吃。”

他的厨艺一般般,可能在单身男人中还算可以,但也谈不上多能拿出手。

“你不懂了吧,我从小吃到大的,你这饭,有妈妈的味道。”

“滚吧你。”

每当他这么说,徐南萧总要骂他“肉麻”、“恶心”。但徐南萧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倒也不是生气的样子。

兄弟俩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你搁大学谈女朋友了吗?”

“又聊这个话题。”鹿英杰顿时沉下脸色,筷子在米饭里捣了捣,“哪有这个闲工夫。”

“学习早点晚点都一样,你不能都23了,还没尝过女人吧。”

这话很不上档次,鹿英杰挑起眼皮,专注地盯着他:“没有又怎么样?”

徐南萧总觉得鹿英杰像鹿,野鹿。那双眼睛时而如幼鹿般楚楚可怜,时而又像是蹄子蹭着地面,准备攻击的雄鹿。

徐南萧夹着烟,隐晦地笑了笑,“尝过你就不这么说了。”

“但我想尝的是……”鹿英杰说着说着话,突然皱起眉,盯着徐南萧看。看了半天,继而冷笑一声,闷头扒了口米饭,“看样子你昨晚又尝过了。”

“这叫什么屁话。”徐南萧不满,“昨儿光顾着给你买菜,处理食材了,不然你今天能吃上饭?”

“对对对,买菜处理食材的同时,还不忘尝尝滋味。青颖姐不是把你甩了吗?你又出去乱搞?”

徐南萧最烦他这幅阴阳怪气的样儿,他知道,乖宝宝瞧不上他的性爱观。但自己是他哥,瞧不上也给老子憋着。

“你到底什么意思,好好的,找抽了是吧?”

可能是见徐南萧装得太像,鹿英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指指自己的脖子,“这里都被人留印子了。”

第4章 脚踝上的指痕

什么印子,自己最近没喝酒没约炮……

徐南萧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推开椅子,冲向洗手间。果然在镜子里,看到了鹿英杰所说的吻痕。

紧接着,他双手向后背抓,一把脱掉了自己的T恤,顿时呼吸一窒——

自己的胸口上也是触目惊心的吻痕!

刚刚轻佻说着女人滋味的男人,这会儿竟让人给“品尝”了。

微微隆起的饱满月匈部是重灾区,那人似乎觉得滋味不错,把他当女乃嘴嘬,肿成了山葡萄大小,足足比另一边大了一半。

但他这几天压根没喝酒,遑论被捡尸。

难道是趁他睡着,潜入家里做的?

徐南萧感觉四周的空间极速扩大,而自己的存在极速缩小,一切都变成了猫眼里的变焦镜头。

他想到陌生男人的淳舌在他皮肤上游走的场景,那双手又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又触嬷过他哪里,终于忍不住,趴在水池边呕吐不止。

他几乎要把肝脏都呕出来,双腿脱了骨似的往下坠,差点要跪伏在洗手间的瓷砖上。鹿英杰一直在外面拍门,担心地问他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徐南萧擦干净嘴角的涎水,漱了漱口,总算找回一点力气。

他咬紧牙,眼尾因为呕吐而泛着红,但绝不是眼泪,镜子里的他像一只暴怒的豹子。

徐南萧发誓,一定要把那个帽兜男难找出来,让他不得好死!

那天之后,徐南萧的身体没有再出现任何异样,监控摄像头也显示一切正常。

没错,徐南萧做梦也没想到,他会像独居的小女孩一样,给自己家里装监控。

尽管他再不愿意承认,但一种难以言状的恐慌还是还是切切实实攫取了他。

他不懂自己的记忆为什么莫名丢失了几段,在他不知道的隐秘角落,是不是还有更多恶心事?

而这一切甚至不是发生在被迷晕或者昏睡时,否则那张接吻的照片怎么解释?自己拍摄时分明是清醒的。

显然他被人篡改了认知。

自己的脑子被人强歼了。

因此,徐南萧潜意识里开始抵触失去意识的状态,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患上了严重的失眠。

虽然可以吃安眠药,但安眠药对运动员的影响太大。耐力严重下降,头脑还发懵,感觉没有力气。

作为拳击教练,训练时稍不留神就会受伤,所以他很快停掉了安眠药。

就这么过了几周,徐南萧因为缺少睡眠整日头痛欲裂,终于在鹿英杰的坚持下去了趟医院。

可他挂了号,听了心理医生的报价,当即决定就算自己死外面,也不能让这群骗子赚了钱。正当他恼火地离开面诊室,走向电梯时,却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英杰哥哥?”

徐南萧一转头,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居然是弟弟的那个应教授。

“应教授,巧了。”虽然嘴上客气,但失眠带来的烦躁却让他表情很臭。

应雨生不在意,眸光潋滟地看着他,推了推银框眼镜,“好巧,你来这做什么?”

“失眠,来看医生。”

“哦,效果怎么样?”

徐南萧毫不客气地说:“一个小时要收我八百块,我看她才需要看看脑子呢。”

应雨生愣了愣,然后笑了。他略微垂眸一思量,然后说:“要不……我来试试?看在英杰的面子上,我算你免费。”

“你?”

“其实我也有在六院出诊,并对医生们进行心理方面的培训。之前在美国的时候,还是美国催眠师协会(NGH)的名誉会员哦。”

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男人,徐南萧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但既然免费,就死马当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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