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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了一下,“你那些破东西我收起来了,没扔,别生气。”
楚夭被他手上的热气撩得躲了躲,胡乱应了一声,拿上毛巾和睡衣,洗澡去了。
路过洗手台,莫名停下来,凑近对着镜子看了看刚才祝风停捏过的地方。是有些难看,干巴巴的没有光泽,像一搓就碎的雪。
安静须臾,带上那瓶价格不菲的洗发水走进淋浴间,大方地挤了好几泵。
搓出来的泡沫轻盈洁白,确实和便宜的不一样。
楚夭仔仔细细搓了半天,才打开花洒冲掉,柔和的热水浇下来的刹那,忽然整个人微微僵住。
……这是祝风停惯用的洗发水。
热水混着泡沫劈头盖脸冲淋下来,混着熟悉的气味一股脑儿地灌进鼻腔,恍惚间令人想起那屈指可数的耳l鬓厮l磨。
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w?a?n?g?址?f?a?B?u?Y?e?í????ū???e?n?②??????????.?????м
他垂眸看了一眼那里,又用力闭上,手撑着淋l浴间的玻l璃,说不清是被热气蒸得脸色发l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
楚夭洗了很久,比平时要久得多。
终于冒着腾腾热意从浴室出来,胳膊都懒得抬了,拿着吹风机坐到床上,往某罪魁祸首手里一塞:“起来干活。”
祝风停倒是没什么意见,打开吹风机调到适合的温度,还问了一句:“洗发水好用吗?”
楚夭不是很想谈论这个,糊弄道:“……嗯。”
祝风停素来不擅长分辨糊弄,遂当做夸奖收下。
吹风机嗡嗡着,雪白的头发在热风里轻轻拂动,耳朵时不时擦过手指,弄得人痒痒的。
吹着吹着,楚夭歪了一下脑袋。
祝风停立刻推回去:“你压到我手了。”
“……”楚夭又试着往后靠了靠,不到一秒就被扶着肩膀摆正。
“别乱动。”祝风停说,“等会儿就吹干了。”
楚夭不动了,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问:“你五行是不是属木?”
“可能吧。”祝风停想了想,“我的异能是火,木旺火。”
“…… ……”
不管五行是不是木,祝风停帮人吹头发确实非常有一手,还会正吹反吹冷吹热吹,将白发打理得如同绸缎一样柔软光亮。
楚夭哟了声,余光瞄了眼自己的头发:“哪儿学的?”
“自己看书学的。”祝风停关掉吹风机,“有些实验体不方便去理发店,我偶尔给他们剪。”
楚夭意外:“那你忙得过来?”
“先到先得,没空了就让他们自己剪,老子又不是保姆。”祝风停很少和人闲聊,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些许温情地用手替他捋了捋头发。
指尖滑过后颈的腺体,忽然静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什么,很久才开口,“你……有没有考虑过腺体移植?我的意思是,如果有适合的腺体……”
楚夭摇头。
祝风停没再说下去,把人揽进怀里,吻了吻他的头发。
楚夭十分放松地向后靠去,抬起手摸过他的下颌,氛围又旖l旎起来。
“等会儿,”祝风停总在这种时候出其不意推开他,“下班路上买了些东西,放在客厅了,我去拿。”
楚夭:“……?”
他茫然地目送祝风停匆匆离开卧室,一瞬只想到了成l人用l品,对某人居然会贴心准备那方面的东西抱有十二分的怀疑,也许是受了什么刺激,又或者得到了什么人的指点,总之这绝不是直A能做出来的事。
五分钟后。
祝风停不负所望地端着一杯水回来了。
楚夭抱着被子怀疑加期待地坐在那,见他除了水杯什么也没拿,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东西呢?”
“这个。”祝风停把杯子递过来给他看了一下,“感冒冲剂,要在睡觉前喝。药店推荐的。”
紧接着又变魔术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把药片铝箔板,足以闪瞎人狗眼,“这种天气都能感冒,药剂师说你体质太弱,得补充维生素A、B、C、D、E……”
楚夭:“……”
楚夭:“…… ……”
作者有话说:
明后天晚上都得搬家,提前发一更,周五的更新如果有也得过十二点了qwq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第19章 色迷心窍
楚夭尚在“这种时候拿出来的竟然不是套而是维生素ABCDE”的震撼之中久久不能回神,那杯感冒冲剂又往眼前送了送。
“再不喝要凉了。”祝风停催促,硬把杯子塞到他手里,接着认真地挨个儿从每片铝箔板上抠出一粒维生素,拢成一把,“这些也都吃了。"
楚夭被迫捧住杯子,盯了一会儿,慢慢喝了,喝完又用一杯温开水服用了那些维生素。
暖意从胃里泛上来,暖得安详暖得平静,眼睛一闭就能直接睡到天亮,总之彻底失去了那种世俗的欲望。
于是一言不发地缓缓拉过被子躺下。
躺到一半,被撩起睡衣摸了摸腰。
楚夭:“…… ……”
楚夭按住那只手,缓慢而坚定地把它从睡衣底下抽了出来,诚恳道:“下次吧。”
临门一脚被放鸽子,祝风停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顿时感到自己被耍了:“不是你说要做的??”
楚夭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眼睛:“没兴致了。”
“你——你是不是又生气了?不是,你这人怎么这样?”
“嗯嗯。”楚夭悠然地翻了个身,“我就这样。”
闭目片刻,终于受不了扒在身上沉默委屈而刺挠的视线,叹了一口气,重新翻回来,用直A听得懂的话解释,“吃完药犯困了。”
这个理由显而易见征服了祝风停,那股刺挠劲儿立刻消失了。
须臾,灯也啪地关了。楚天感觉对方偷偷给自己掖了—下被子,没过多久,又窸窸窣窣把掖好的被子一点点往外抽。
……简直就是骚扰。
他睁开—只眼睛,含着困意道:“干什么?”
黑暗中轻轻的呼吸落在枕边,近在咫尺,透着些许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不做,那抱着睡总行吧?”
钻进耳朵里的声音仿佛团着棉花,又嗡嗡震着,楚夭几乎要睡过去了,含混地发出两声拒绝的音调,随后被搂进了怀里。
他没同意。
可祝风停抱得很紧,柔和的呼吸从枕边游移到脸上,一点点吻过额角、鼻梁和嘴唇,软得像朵云。
……
楚夭睡着了。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周围都暗下去。
白发蜿蜒,他蜷缩着睡在祝风停的影子里,只露出一片光泽莹润的后颈,在夜色中白得近乎发光,上面隐约能瞧见浅浅的旧伤,仿佛一块遍布裂痕的珍贵瓷器。
片刻之后,周遭黑暗涌动,将这块莹亮的瓷白吞l没了。
这还是两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