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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闻州莫名其妙,到门口转了一圈又折回来:“祝哥,你是不是又惹老大生气了?”

“什么叫又?”祝风停吱嘎一声从皮椅里起身,打开窗,摸出烟咬住,在缭绕的烟雾里舒了口气,“他就是自己爱生气。”

秦闻州欲言又止,憋得头发里电弧一闪,银毛唰地翘了起来。

祝风停余光瞥了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秦闻州犹豫了一下,委婉道:“可是,陆谦说你和老大在谈恋爱啊。”

祝风停:“?”

祝风停有点弄不清他的脑回路:“什么意思?”

“所以老大爱生气就是你的问题。”秦闻州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连恋爱都谈不明白,“你不能总把问题推在老大身上,这样老大迟早会受不了你的。”

祝风停:“???”

祝风停觉得自己也太冤了,掐掉烟:“你搞清楚,是他挂老子电话……”

“挂电话就是告诉你生气了,生气了就是让你去哄,让你哄就说明是特别非常在乎你。”秦闻州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路里,“老大都这么在乎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祝哥?”

一套丝滑小连招打得祝风停有点找不着北。

他茫然地张了张嘴,琢磨片刻,竟然觉得秦闻州好像也许可能说得有点道理,完全忘了和雷电小狗交流的第一准则就是不要试图揣测弱智的逻辑,否则智商会被拉低到同一水准,然后被对方用丰富的经验打败。

直到秦闻州带着抹茶味小蛋糕离开,祝执行官仍然处在降智状态,摸着下巴思忖是不是应该回拨个电话道个歉。

半小时后才猛地回过神:是自己送礼物还被甩脸色了,凭什么道歉??

他站起来,又坐回去。

秦闻州的话像魔咒一样萦绕在脑海里,冒着该死的粉红泡泡。

……万一呢?

祝风停控制不住地想。万一真就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哄呢?

连带着对下属也宽容起来,就连文件里的错误也只是圈出来让陆谦改掉,重新打印。

这种奇怪的幻想持续了整整一天,让祝执行官保持着一种隐隐约约的亢奋状态,一口气结束了原本计划三天完成的工作。

然而回到家一开门,发现客厅没开灯,厨房的粥也没动,卧室的门上了锁,整栋别墅都透着楚夭式的冷漠。

幻想“啪”地破灭,堪称惨烈。

在一片漆黑的二楼沉默片刻,愤然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

房间里的沙发宽敞柔软,祝风停一屁股坐下来,有点烦躁地掐了掐眉心。

忽然闻到一股很淡的白梅花香。

祝风停:“?”

低头在沙发扶手上嗅了嗅,确实有,心情稍好,又闻了闻,觉得自己有点像变态。

他又坐了会儿,打开消息列表找到雷电小狗。

祝:你有没有被裴灼锁在门外过?

雷电小狗回得很快:以前有过一次

祝风停精神一振,立刻问:那怎么办?

雷电小狗:我把门锁撬开了,让裴灼回去睡卧室,我睡沙发

祝风停花了一分钟时间才搞清楚到底是谁被锁在了卧室里,额角跳了跳,吐了口气,耐着性子继续道:现在是我在卧室外面

发出去才觉得不对,迅速撤回,已经晚了。

雷电小狗:哦哦哦,怪不得祝哥你这个点还有空找我

祝:你不也有空回消息???

雷电小狗:因为裴灼在洗澡啊,我刚刚给他送完柠檬汽水。等会就没有空了

雷电小狗:老大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祝风停已经准备扣掉这家伙十年的年终奖了,天人交战一秒,暂停拉黑,继续发消息。

祝:他那些旧衣服破得不成样子,我给收拾走了

祝:送了很多套新的

过了片刻,雷电小狗回道:那把旧衣服还给老大不就好了#疑问

祝:他穿那么差,我想让他高兴点。

雷电小狗:祝哥,你到底是想送新衣服,还是想让老大高兴啊?

祝风停愣了一下。

他没再回复,怔怔地看着虚拟屏暗下去,整个人在黑暗中安静着若有所思。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轻轻落在枕边。

楚夭睁开眼,摸了一下额头,又偏头把脸埋进被子里。持续的低烧让他很不舒服,多赖床了十分钟才起来。

视线模糊得有些发白,如果今天还是退不下烧,得告诉祝风停买点药回来。

昏昏沉沉抓着扶手下楼,刚到一楼,突然“砰”一声,一个装满东西的大纸箱跟炮弹似的扔在了面前。

他垂眸扫了眼纸箱里的东西,看不清,又抬起目光,看看一言不发、似乎憋着一股凶劲的祝风停。

须臾,笑了一声,趿拉着拖鞋绕开他去厨房倒水:“昨天没睡l到,今天就打算把我扫地出门了?”

满怀期待的祝风停:“?????”

莫名其妙被呛,他一时都蒙了,这些日子受的委屈简直比上班四年无休加起来还多,等对方从厨房转了一圈回来才想起发火。

“热水在哪……”

“不是你死活要这些旧衣服吗?”祝风停冷冷,“拿走也不高兴还回来也不高兴,你到底想——”

说着还伸手拽了一下。

明明没使多大劲,对方却被扯得一个踉跄栽进了怀里。

祝风停瞬间哑火。

他觉得楚夭有时候真的很不知轻重,还吵着架呢,忽然耍赖一样靠在怀里不起来了。

须臾,把人抱到沙发上:“要热水?等着。”

说完去了厨房。

楚夭意识不清地蜷缩在沙发上,感觉很冷,哆嗦着抓过毯子裹在身上,还是好冷好冷,后颈腺体突突地疼起来,短短片刻就如滚雪球般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剧痛。

忽然耳边有人说:“你要的热水。”

楚夭昏沉着微微掀了一下眼睛,没有去抓水杯,本能地抓住了那个人的手。

那力气实在太大了,差点把对方的胳膊拽脱臼。

紧接着咣当一声,天旋地转,伴随着手忙脚乱的“我操水洒了你别动”,一阵混乱之后如愿以偿滚进了对方怀里。

红酒味信息素在此刻勉强起到了一点安抚作用,他弓起身,近乎痉挛地额头抵住对方的肩膀,一边闻嗅着腺体,一边死死抓着衣服,仿佛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意识不清地喃喃:“止、止痛片……在卧室……抽屉……”

对方似乎有些慌,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没有离开去拿药。

很快,嘴里被塞了一片不知什么东西,水灌进来,他呛咳几声,勉强咽了下去。

祝风停喂完药,手都在抖,连人带毯子打横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楚夭勉强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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