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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靖王府给查封了!”
赵琼心中一喜,忙问道:“用的什么由头?”
“听、听说是和平顺侯勾结。”像是想起什么,荣乐连忙补充道:“不仅如此,乐安王还当众从靖王府里搜出一沓子平顺侯历年勾结重臣的密信。经验证,确实是平顺侯亲笔所书。”
赵琼将手中折子一扔,作势就要去看戏,却被荣乐堵住去路,遂蹙眉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支支吾吾作甚么?”
荣乐咽了咽喉咙,一鼓作气道:“逍遥王他也被抓了,据说同样也是平顺侯余孽。” 网?阯?f?a?布?Y?e?í???μ?????n?②????②?⑤?????o??
闻声,赵琼一连退后三步,人也险些站不稳。
荣乐慌忙上前扶住他:“皇上,您千万要保重龙体呐。”
赵琼阴着一张脸,怒极反笑:“好你个宋微寒!看来你是铁了心跟朕撕破脸了!”
说罢,一手推开荣乐,吩咐道:“宣孟善英!”
荣乐应声称是,抖擞着小短腿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看着荣乐一路远去,立在殿外的沈瑞不动声色扫向门内,心中隐隐起了不好的预感。
这时,门里传来呼唤:“如故。”
沈瑞应声入殿,不慌不忙行完礼,一声不吭地站到赵琼眼跟前。
赵琼扯开嘴角,意有所指道:“你倒是镇定。”
沈瑞面不改色:“臣愚钝,不知皇上所指为何?”
赵琼目光幽幽,开门见山道:“最后一枚酌金令的持有者,是朕。”
沈瑞当即单膝跪地:“臣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赵琼握紧拳头,极力克制呼之欲出的痛骂:“这就是你想跟朕说的?”
沈瑞沉下眼,没有答声。
见状,赵琼猛地抽起一沓折子砸向他:“朕那般相信你们,你们就这么回报朕?平顺侯是,乐安王是,连你也是!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把朕拉下去?!”
“臣绝无此意!”沈瑞仰起头,兀地对上一双充血的眼,心口随之泛起一阵钝痛:“自先皇将您托付给臣,臣便一心侍奉您,从未生过异心。
但臣确实隐瞒了乐安王和靖王的私情,臣无话可说,只求您莫要怀疑臣的一片忠心。”
“忠心?你莫非认为他二人苟合在一起,不会危及朕?”赵琼嗤笑不止,眼底却满是悲情:“如故啊如故,枉你聪明一世,如今怎么犯起糊涂来了?那八仙宴等的就是朕呐!有人迫不及待等着看朕和乐安王内斗呢!”
沈瑞登时哑口,思绪千回百转,最终定格在一张熟悉的面容上。他沉下腰,硬声道:“若靖王果真起了反心,臣定当身先士卒,将其斩于阵前。”
“靖王起了什么心思,朕不知道,但在他之前,乐安王已经……”赵琼绷直了背,终于把卡在喉咙里的四个字吐了出来:“留不得了。”
与此同时,宋随正忧心忡忡地等在王府门前,不多时,远远便见一人策马疾驰而来,他急忙迎上去,扶着他下马:“王爷,您怎么回来了?”
宋微寒无声缓了口气,道:“本王落了件东西。”说罢,他一手拨开宋随阔步进了王府。
宋随紧跟其后,关切道:“王爷,靖王如何了?”
“已经进宗正寺了。”宋微寒脚步不停,一边道:“本王准备进宫面圣,你不必跟着。”
宋随应声称是,脚步停下,不再跟着他了。
宋微寒风风火火进了书房,随即紧闭房门,十分熟稔地在各处机关摸索着,随着一声轻响,墙内一处暗格骤然洞开,藏于其中的两只金印也随之跃然眼前,他面上一喜,正要把东西取出来,却陡然被斜刺而来的手截住动作。
宋随紧紧擒住他的手腕,面色不善:“你到底是谁?”
第184章 山色四伏(4)
短促的眼神交锋后,“宋微寒”骤然发难将宋随拨开,却反被他一掌打退数步。
宋随正对着他,手顺势摸到机关处阖上暗匣,复又厉声追问道:“假冒当朝一品大员,意图盗窃虎符,你是受何人指使?还不快速速报来!”
闻声,“宋微寒”眼底闪过一抹阴翳,道:“我倒是想告诉你,只怕你不敢听。”
“你……”察觉到周边还有另一气息,宋随虚虚眯起眼,不动声色后退半步,朗声道:“别躲了,都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人从拐角缓步走来。
见到来者,宋随瞳孔一缩,慢声道:“我道是何人如此轻易便绕过王府守卫,原来是叶姑娘。”
叶芷并未理会他话里话外的警告,直言道:“既然你能看出他不是羲和,也应该认出了那个冒牌货才是。”
宋随沉下目光:“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日日相伴的那个人,并非羲和。”叶芷捏住拳头,极力压住胸口的钝痛:“真正的羲和已经…不在了。”
宋随冷眼看她:“这就是你妄图偷盗虎符的原因?”
叶芷知他不愿轻信自己,只好放软语气:“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一时难以接受,但他确实不是羲和,你若不信,大可去试他一试。”
宋随面不改色:“叶姑娘,我比你更了解我的主子。”
不容对方再劝,他已再次出声警告:“你若仍对王爷有情,理应明白虎符于宋家而言是何意义。不论你有何目的,此刻最好乖乖离开,否则休怪宋某不顾往日情面。”
叶芷亦不肯退让:“虎符留在那个冒牌货手上,才会真的把宋家推入万劫不复。”
宋随蹙起眉,眸中已有不喜:“叶姑娘,仅凭你三两句话,可没有丝毫信服力。”
叶芷被他噎得哑口无言,但她手里确实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也解释不清那个人究竟缘何而来。
这时,一旁的宋、不,应该是玉明子上前一步,道:“元初六年春,世子被一只鸳鸯眼狮猫抓伤的事,你可还记得?”
宋随微微偏过脸,警惕道:“你究竟是谁?”
玉明子反问:“不过十余载,你就把我忘了,阿随?”
宋随仔细端详着他,实在没能从他这张和自家主子一般模样的脸上认出人来,但听他这语气,确实隐隐约约记起了一个人:“你…你是宋闻?”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玉明子脸上浮现些许怅然:“已经许久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了。当年,你我同入乐浪王府,我因形貌酷似世子,便做了世子的替身,轻易不得出现。后来,又被暗中遣往建康,这一别,就是十八年。”
宋随抿住唇,只听他继续道:“你不信叶姑娘,难道还不信我吗?我对王府的心和你是一样的。
我知你一向谨慎,必不肯轻信我这番说辞,不如这样,你我各退一步,你亲自去试一试他,若他确实是世子,我等必定负荆请罪,若他不是,难道你还要继续助纣为虐吗?”
宋随沉默须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