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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才用过。
接你回家?会不会有点不妥。
段祝延删来删去,最后想着得诚实点才显得比较听话,便打道:
【Duan:想接吻】
段祝延发完,看了看,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像等待投喂的狗一样安静地在旁边守着。
五分钟后——
……完!全!没有回复。
段祝延都快把聊天框盯裂了。
不是让他想说什么直接说吗,他直接说了怎么又不理人了!
骗子!应偌这家伙就是在玩他!
应偌在对面看着这条短信,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这,该夸段祝延实话实说吗。
他是接吻上瘾了吧。
虽然应偌也很喜欢这个感觉啦,但本来他想着是用亲亲让段祝延老实点,但怎么感觉现在更像是给了他一个更好的黏人理由呢。
而且那天晚上电影结束后,应偌感觉自己怪怪的。
其实后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两个人看完电影,段祝延执意要把他送回家。
两个人就那么肩并肩走着,也不说话,倒也不觉得尴尬,但气氛太过于微妙,说话也不太好。
当然最重要的是记忆没有想起来任何,除了一些生理性潜意识反应外吧。
应偌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打道
【应偌:我们不是才亲过嘛】
对面沉默了会。
紧接着
【U大 bms 段祝延:你不想和我亲了吗】
【U大 bms 段祝延:你不想和我亲了吗】
【U大 bms 段祝延:你不想和我亲了吗】
不知道是网卡了还是怎么的,这一连三条的反问让应偌脸更红了。
看得出段祝延打击很大了。
应偌回复道
【应偌:也不是……】
【应偌:但我们见面就接吻吗】
【应偌:那会不会有点奇怪啊】
为了接吻而见面的话,怎么感觉和为了doi而开房一样没什么区别啊。
【U大 bms 段祝延:。】
【U大 bms 段祝延:那我们一起吃晚饭】
【应偌:这个要不下次好吗】
【应偌:我想回去吃完我白天烧的剩菜TwT】
【U大 bms 段祝延:……】
【U大 bms 段祝延:我来接你】
【应偌:啊没事,你不用特地跑过来啦,多不方便】
【应偌:我今天在法学院楼,走回去还挺近的】
【U大 bms 段祝延:。。】
【U大 bms 段祝延:找记忆】
【应偌:哦这个,其实我上次就想和你说了,感觉我这个记忆如果刻意去想反而想不起来】
【应偌:我们要不要尝试一些生活化的方法?】
【应偌:比如我在上课的过程中忽然觉得这个case很眼熟,然后就自然而然想起了一部分的这种】
“……”
“……”
段祝延要吸氧了。
应偌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这真的不是不想见他吗。
应偌当然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找记忆确实不能硬着来,而且他是真的不想浪费白天剩下的菜。
段祝延想着还有一个小广告的案子的借口可以试试。
字都还没打呢,就看见应偌发来
【应偌:然后那个小广告的案子你不用太担心啦】
【应偌:我特别帮你去请教过Prof.了,他说这个程度太轻了,警察不管,检察院不公诉,估计只能做到精神层面的道歉和小额索赔】
【应偌:加上与网页平台无关,没有起诉对象,没办法写诉状,更加没办法追究责任】
【应偌:所以之后也不用再讨论这个事情了,如果有了进一步的线索或者其他的,再看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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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偌:(〃'▽'〃)】
段祝延:“……”
段祝延:“………………………”
草。
段祝延直接没理他了。
真是的,这还能有什么办法。
要是他自己又跑去见他,肯定又要被他说。
他就不能多看看他,多想想他,多在意在意他吗。
让他在意是吗……
段祝延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漆黑,从口袋里冒出戒烟糖,含在嘴里,重重咬碎。
—
吴滔刚刚下课。
虽然他基本上没有去上过课,但上次他刷卡代签被抓了,U大差点要给他开听证会。
为了避免被开除,他最近只能亲自去上课。
上课也不听吧,但就是累,一上课就烦,一想到要写essay就更烦。
自从上次被段祝延威胁后,他感觉这人是真会去上面搞事,为了防止以外,他最近都低调了不少。
吴滔烦躁地走出教学楼,六点下课后天都是全黑,一出门看到乌漆麻黑的天让人心情更糟糕了。
他走到外面,想点根烟。
还没点着呢,手里的烟都被一把夺过。
吴滔:“???”
他一扭头,就看到段祝延那张冷峻暴躁的脸。
“我草!”吴滔被吓得整个烟盒都掉地上了,这人怎么回事,也太吓人了吧。
段祝延一句话没说,直接把让掉在地上的烟踢走了。
“……”吴滔吃蔫,但确实打不过他,只能说,“不是,大哥,那一百万镑我真的还需要点时间,我现在实在是太穷了,你不是也看到了,我club都不混了妹子也不把了,我都来上课了。”
“别废话。”段祝延懒得和他废话,拿出手机给他看了张图,“你搞的吧。”
吴滔一看。
靠,这不是上次寸头说的整人网站小广告嘛,不是说查不到地域信息的吗,这是怎么找到他头上来的。
吴滔咽了口口水,狡辩:“你瞎寄吧乱说什么呢。”
“啧。”段祝延冷眉冷眼,完全不和他客气,拽着他的领子就把人提起来,“敢做不敢当是吧。”
“喂喂喂!”吴滔喉咙都被卡住了,只能承认,“是又怎么样!我们又没大范围传播!我就给你男朋友电脑传了病毒而已!而且就只有一次好吧!小小的恶作剧罢了又不痛不痒的!”
段祝居高临下,瞳仁深不见底,眼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气音裹着冰渣子,说:“谁让你只传一次的。”
吴滔:“……”
吴滔:“…………?”
哈?
“你特么都敢做这么脑残的事了,就只传一次?怎么就不敢大范围传播?”
段祝延额角暴着青筋,目光从半垂的眼睑压下来,冰冷危险还极其易爆,
“都是因为这破事太小,他现在都不管我了,都觉得没必要讨论没必要见面,我连想见他一面都难。”
吴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