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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没法适应这个冲击,满脸通红,想去推,或者是拽点什么东西,抚上段祝延的身体时却想起来他压根没有穿上衣。
果--露的肌肉因为亢奋充血鼓涨了起来,很硬,温度还高,有些滑。
应偌碰了下后脑子迅速空白了,因为他还看到了男人撑上床的一条腿,想到了他甚至是真空的,也没办法去那里的布料。
也就是这么短短一瞬的走神,段祝延反而贴得更近,不断纠缠着他的舌头,在他口腔搜刮呼吸。
应偌被他亲得尾椎骨阵阵激流。
段祝延实在是太执着了,执着得令人发颤,而他压根不会接吻,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不断地往大脑里涌动。
这家伙力道大得惊人,环住了他的腰,把他往他身前带。
舌尖持续地鼎入,疯狂舔吃,是那种又轻又啃的吻,密密麻麻地嗦吻,五指插入他的黑发,打着圈揉--搓应偌的头皮。
吮--吸。
啃--咬。
应偌的嘴唇一下子就被糟蹋得彻底,多巴胺像潮般漫过伏隔核。
本来就是封闭的空间,现在耳边不只有外面的暴风雨,还有接吻唇舌运作起的啧//啧的水--声。
段祝延鼻尖抵着应偌的脸颊肉,显出馋人的凹陷,平时硬到不行的嘴现在正与他严丝合缝地缠在一起。
他留恋往返地亲着他,这趋势颇像要做到最后的前戏。
“唔……”在勾连的间隙,应偌终于有了一个时间给他肿胀发麻的嘴唇抗议,“疼……你别那么用力吸……”
段祝延还算有良心,四片唇瓣贴合在一起,几秒后,便松开了会。
终于得到了喘气的机会,应偌脸完全红透了。
他浑身发麻,甚至有些坐不住,不受控张着唇呼吸,抬眸以极近的距离望向前方的段祝延。
此时的男人眼角泛着猩红,沉浸在不言而喻的兴//奋里,直勾勾地与他对视,眼神深黑凛冽。
支在一旁的手臂青筋虬起,剑眉微蹙,喉结吞咽,眼底的欲//色极浓,赤/裸/裸的,耳根连着脖颈都是热的。
应偌想这样总可以了吧,再亲下去感觉要被吃掉了。
“段祝延……”
话还没说完呢,段祝延又俯了下来,堵住了他的唇。
应偌:“……”
依旧是那浓烈,深沉,炽热的亲吻。
别说段祝延了,应偌自己都很迷糊,每一个敏感神经元都被反复碾磨,白皙的脖颈泛起分明的红。
不知道是不是生理上的记忆被唤醒,他也像个被欲//望蒙蔽住双眼的人类,竟有些沉浸在这个吻中。
亲得算不上温柔。
每次他舌往后退缩,段祝延便会粘腻地再次缠上来。
他偏着脑袋,以免鼻尖打架,扭头换气的时候还会去吻他的鼻子和脸颊,可依旧是和甩不掉的狗一样,分开一会便要追上来碰嘴唇。
可确实没再那么粗鲁了。他反复做着浅呼吸,舌头挑拨着口腔内壁,在牙龈上打圈,含着那小舌头来回抚弄。
段祝延呼吸很重,托着应偌的后背,看了看他的眼色。
应偌被亲得氤氲出一层生理性的泪水,眼睛水雾雾的。
天啊……段祝延怎么这么会亲嘴。
虽然有点粗---暴吧,但本质上还是舒服的,他是什么时候学的,和谁亲亲得技术这么好。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
还能是谁,不就是和应偌他自己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人脸瞬间更红了。
他没失忆前到底和他亲了多少次嘴,才能把吻技练到这个地步。
当然也不能排除段祝延作为理工男的学习和举一反三的能力。
但这个节点上,反应过来的应偌羞得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闪,红晕顺着颈侧一路烧到锁骨。
而在喘气的瞬间,他忽然听见段祝延开口问了这句话:
“你今天真的开心吗。”
应偌呼吸不上来,有些迟钝地望向男人。
他才发现现在的姿势变了,近乎是被全包着,大手托着他的腰,跪在被子上的应偌高出段祝延一节。
段祝延仰着头。
而他正好低下,看到了他那双透亮深邃的眼。
“那么多小孩的爸爸妈妈,你见到了。”段祝延抵着他的胸口,耷着眉眼,“你真的开心吗。”
……
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们不是只谈了两个星期吗,他是怎么知道的,没失忆前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到底知道他多少事情。
明明应偌都没表现出来啊。
酒意冒了上来,应偌一下子觉得眼眶有点痛。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是直直凝视着对方。
应偌大概知道之后要发生什么了。
果不其然,段祝延又吻了上来。
真的,他真的好执着热情。
这都第几次了。
本来说好的,只亲一会会的,可被亲得实在是太舒服,应偌完全无法思考,直接不再思考。
可明天又该怎么办呢。
现在没办法想的问题,到明天还是需要解决。
只希望醒来的时候能全部忘记吧。
…………
……
*
应偌感觉有人在舔他。
或者说不是舔,更像是咬。
牙齿轻轻咬着他的唇瓣摩挲,舌尖顺着润泽的缝隙探紧进去,毫无章法地舔//吮。
衣服被掀开,带有凉意的空气裹挟而来,伴随着的还有粗砺的指腹,抵着他的腰窝拼命揉捏。
应偌觉得很痒,艰难地睁开眼,看见自己身上压着个人。
是个男人。
应偌看到了他健硕的胸肌,流畅的腹部上攀着暴起的青筋,向下延伸,一起一伏。
男人不知道在亲哪里,很急切似的,宽厚的肩膀罩住他大半个身体,手掌迫切地黏在他的腰上,轻轻揉捏着脊背和软//肉,去tian吻那透粉的白皙。
“等,等一下……”
应偌呼吸不上来,挣扎了一下,眼前很黑,尾椎骨都发酥了,但要却被两只大手牢牢锁着,双腿被的膝盖顶住分开。
身上的男人听到拒绝,吃得却更加急切卖力。
唇追了上去,发了疯一样磨蹭,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抛弃似的,想借着最后一点时间拼命讨好。
呼吸纠缠,口腔里炽热湿软,耳边夹杂着湿漉漉的水声,空气被用力地吸//吮而走。
过了半瞬后,唇瓣被放开,触感移到了别处,深深嗅着他的颈窝、锁骨。
大手也不老实,一节一磨着应偌微微凸出的脊梁骨,和有魔力一般,每一次触碰都让应偌酥筋软骨,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而男人则更是放肆,不肯停,一个劲地兴奋地舔//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