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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实话实说,段祝延的反应真的很有趣,应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奇怪这么特别的人。

应偌笑了笑,看他也不是很想说话的样,于是自己往下说了下去:“我有事情要说。”

“什么事。”段祝延直接自爆了,声音低低的,毫无顾忌地说,“你说的对,我就是不想讨论案子。如果你要和我讨论案子就别和我说了。”

应偌眨了眨眼,说:“哦,这样吗。那我挂了哦。”

说着他就做了个抬手准备挂断的动作。

“喂!”段祝延这才有些急,画面都晃出了残影,如果可以都想穿过屏幕握住应偌的手腕,低沉的声音烦躁而又急切,“我错了,求你别挂。”

“咦?”应偌装作没听到似的,“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段祝延:“。”

对面的人一下子和僵住了一样,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看着应偌支吾了半天。

应偌也不再逼他,长长的睫毛眨动时像小刷子轻扫在男人心尖上,笑这说:“开玩笑的啦。”

段祝延:“……………………”

段祝延下颌线条冷厉,表情不是很好看,眼睛也不知道往哪看,为了避开视线,只能盯着手机里应偌一张一合的红软的唇,以及唇缝里露出的一点点洁白的小牙,忍不住吞咽口水。

他纹丝不动地杵着,瞳仁漆黑得像两滴墨点。

为了避免更加丢脸,段祝延阖了阖眼,决定及时止损,没好气地说:“还有事吗,没事我要挂了。”

应偌倒是没有像他那么舍不得,用着和平时说话没什么区别的音调说:“周日一起去南瓜农场吗。”

咣当!——

即刻,应偌手机里传来无比清晰地物体落地声,画面更是翻转了好几个面,然后直接黑屏了。

“喂,喂?”应偌对着手机喊了两声,“怎么回事,你还好吗?”

过了一会屏幕又亮了起来,段祝延的再次出现在手机里。

他神情没有像刚才那么平稳,耳朵红得倒是更为显眼,耳钉被身后照过来发光映得泛起釉色,也没回答应偌的话,自顾自地追问:“你在邀请我?”

应偌想他反应会不会太大了点,好好玩,眉眼笑得更开了:“是呀。”

这周课程结束就是reading week放假了,正巧又快万圣节了,出去玩一玩放松一下也挺不错的,还可以顺便试试看能不能找回点记忆。

不过。

应偌补充道:“但也是有条件的,你这几天不能老是来找我了,想说的事情都放在那天一起说吧。”

“你要是不听话,我们就不去了。”

“啧。”段祝延咬肌稍稍抽动了一下,算了下离周日还有多少天,眉梢压低,眼睛黑漆漆的,

“什么听不听话,又不是狗,我哪能什么都听你的,你是我男朋友吗。”

应偌:“…………”

真难聊,又凶他。

应偌随他:“好吧,那算……”

话都还没说完呢,段祝延就冷不丁零地冷脸接上:“算什么算。我有说我不听话吗。”

应偌点点头,好像渐渐懂得了段祝延的使用方法,意外地很好用。

“好,那我们约好了。”应偌伸出小拇指,隔空晃了晃,“拉勾。”

青年露着光洁的额头,不明显却很诱人的粉自露在外面的皮肉里透出来,角度有点微俯,可以看见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闻起来带着沐浴露的香,看起来很好舔。

段祝延抿唇,沉着脸,冷冷地说:“幼不幼稚。”

又不让真拉手。

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地伸出手指,学着动作和应偌勾上来回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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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应偌来说这次谈判还是很成功的:“嗯,真棒!”

段祝延:“………………………………”

段祝延不想理他了。

他烦躁地撩了把头发,但又舍不得挂视频,还想再看一会他。

而且段祝延对视频电话的幻想远不止一次,尤其是在听到应偌的声音后。

应偌现在一定是盘腿坐在床上,纤细的脚踝露着,皮肤白得惹眼,还有微微粉红的长腿和膝弯,没有一处不是漂亮的。

他想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动作,要是他愿意的话可以踩他。

可以再在意他一点吗,再关心他一点,可以只和他一个人发消息吗,可以只和他一个人出门吗。

……

应偌还在对面嘀嘀咕咕地说着话,段祝延只觉得好听,但听不太进去内容。

……感觉要__了。

段祝延制止掉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努力冷静下来。

再次抬眼看去,就见应偌把手机架在了床头,坐在床上支着一条腿,歪着脑袋。

段祝延脑神经一下子就断了。

应偌:“诶,你觉得……”

段祝延别过眼去,咬着牙不耐烦地乱说:“你话怎么这么多,可不可以别说了。”

应偌:“?”

应偌睁着圆圆的杏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段祝延。

段祝延:“……”

段祝延:“……我不是这个意思。”

应偌也是莫名其妙上了,一下子不想再和段祝延说话了。

怎么这么难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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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好吧,我去睡觉了。”应偌还是脾气好,把手机拿了起来,礼貌地朝段祝延挥了挥手,

“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段祝延:“………………”

这次他没来得及阻止,对面直接把视频挂掉了。

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段祝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心里像是有火在烧,让他想现在在地上打几个滚或者撞一下墙,看看能不能把嘴给撞聪明点。

他盯着漆黑如墨的息屏显示屏,不禁扶额,连带下来抹了一把脸,感觉自己真的有病。

本来是想说他知道他自己性格差,但要是听话了的话,能不能不要不喜欢他。

……或者至少让他说一声晚安啊。



为了能顺利见到应偌,段祝延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避免又跑出去追人。

顶梁柱常驻肯定是能给实验室的各位带来安心的,实验的成功率上升了至少八十个百分点,真神回归后再也不用对着机器磕头喊爸爸了。

不过段祝延对实验把控也是极其的严格,尤其是处理data方面。

但毕竟他是lab里少数能一次实验成功的人,要想出结果大家都一比一复刻他做实验每一步——

——包括在实验途中反反复复去看手机微信聊天框。

段祝延隔三差五就要去看手机有没有收到消息,但那台手机和砖头一样,连亮都不亮。

“进度如何。”怀亚特教授拍了拍段祝延的肩。

段祝延坐在电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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