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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
下一秒,火烧一般的液体直直流进喉咙,段祝延突然急剧咳嗽起来。
他把玻璃瓶放在柜子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重心不稳倚在灶台前,再次睁开的眼直接红了大半。
还不到几秒,段祝延便撑不住,低下头吃痛地捂着额。
应偌:“!你怎么了!”
“应偌。”段祝延头疼欲裂,沿着灶台坐到地上,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想谋杀我。”
“什么什么?”应偌都蒙了,他连忙踉跄地冲床上爬下来。
紧接着,他闻到了强烈的酒味。
应偌抬头,看了眼柜子上的什么标志都没有的玻璃瓶,说:“啊,那个,那个是隔壁俄罗斯邻居送给我的见面礼,居然是酒吗。”
段祝延:“……”
还是高度数的烈酒。
段祝延不会喝酒,感觉自己真是遭报应了,什么事情都给他碰上了。
“救护车救护车!”应偌看着这一米九的男人坐在他这狭窄的studio的地上,连腿都伸不直,还奄奄一息的样子,喊道,“不过英国救护车是不是很贵啊,我怕我打不起呜呜呜呜……”
段祝延:“……”
应偌自己还醉着呢,手都不知道往那按,一直狂摸段祝延的胸肌,自己还以为在那做心肺复苏:“救命啊,你会不会死啊,坚持住啊段祝延……”
这时,他的后脑勺被大手猛然扣住。
下压。
应偌整张脸被带着,紧紧贴到了男人健硕的胸肌上。
“闭嘴。”
音质是成年人熟透的嗓音,混着酒气,有些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段祝延大手插进头发,包住青年圆圆的后脑勺,用指腹一点一点磨着软肉,缠弄着细软的头发。
他皱着眉,头很疼,声音混在夜里,重重喘息,整个人状态并不是很好:“你这张嘴少说句话会怎么样啊。”
应偌脸贴着他,透过衣服,能感受到扑通扑通的心跳。
有些快,不知道是来自于谁:“你,你还活着?”
段祝延:“……怎么,你想我死啊?”
应偌急忙摇头,趴在段祝延身上,几乎是被锁在那里,也没办法动。
酒味像是从男人身上传来,他睫下虚散着光,很烈,依旧是那带有温度的干燥木质气味。
心跳的声音很稳,段祝延的肩膀要宽许多,他被手臂圈在胸膛,周遭显得更安静,鼻腔内像是被酒味和荷尔蒙的气息充满。
夜静得很,屋外传来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又消失,起伏潜溺,像涨潮的海。
……不过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段祝延更应了。
硌得难受。
两人就这样又不知道僵持了多久。
应偌本来就醉着,现在都要被大胸肌闷得喘不过气了。
他忍不住抬起眼,看见抱着他的人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似的。
应偌伸手,去探了探鼻息。
明明并没有接触到,但应偌却立即感受到了沉重炽热的呼吸,以及喉结处的脖筋,一起一伏。
应偌视线停顿,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把视线移开。
可没来得及。
他再次接触到那火热的气息。
段祝延没睁眼,却像突然醒了一样,握住应偌柔软的小臂,从下往上舔去。
应偌:“!”
男人伸出舌头,舔//舐过腕骨,手心,再到指根,在软嫩中舔吻。
应偌指尖发颤,湿漉漉的。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又没力气往回收:“你在干嘛……”
段祝延这才缓缓看向他。
眸子在暗处黑漆漆的,适应了黑暗,更为清晰,盛着酒意和欲//念,咬肌用力咬合着,眼神像是在品尝刚刚捕获到的猎物。
“舔你。”
说得也是理所当然。
应偌:“??”
“舔我!?”应偌脸一整个爆红,又羞耻又难耐,又反复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无措且委屈,特别没士气地说,“不,不许舔……”
太热了。
段祝延舔//舐得极为涩//情,侧着而下,灼热感几乎把他烤化,被光线衬得一明一暗的耳钉最为惹眼,感觉与脑海里无数的片段反复重合。
“为什么不许。”段祝延舔了舔唇,已经不清醒了,攻击性愈发强,眸里全是前进的侵略,“你不是也说要帮我陆。”
应偌脑袋嗡得一下,小脸凌乱,涨得通红,结巴地说:“那那那你也不是不许嘛!”
段祝延突然停了下来。
他脸上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红晕,一把搂过应偌的腰,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不明所以地向上一抬,说:“那我想了,你给吗。”
应偌人都傻了。
“你看,你又不给。”醉了的段祝延完全无理取闹,小孩子闹脾气一样抱着应偌就开始啃他脖子。
“你老是这样。”
“把我当狗一样玩。”
微烫的体温隔着布料穿来,宽肩一圈,应偌被抱在怀里,身上衣服被吻得皱皱的。
天啊,这是什么……
应偌记忆错乱。
说实话,他现在真有一种被一只大狗趴在身上一直舔的感觉。
“段,段祝延……”应偌推了推他,“你听话点……”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激怒到他了。
段祝延在应偌肩膀上咬了一口,特别不高兴地说:“我不听话?”
“我哪里不听话了?靠,你说说看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应偌:“……………”
他哪个方面觉得自己听话了。
酒意又漫了上来,男人热腾腾的气息烘烤着他,完全不讲道理,甚至变本加厉,还在那里说自己听话。
应偌眸色潋滟,眉眼染上几分溃散,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泛着水光的嘴唇咬得更紧了些。
好困啊,感觉要睁不开眼了。
段祝延亲了亲他的脖颈,上前去舔他耳廓,接着又往嘴唇边靠近。
但应偌却用手捂着自己的嘴。
段祝延沉了沉眼,低头蹭了蹭他的手背,贴在上面问:“又不许?”
应偌点点头,眼里带着,蒙着薄薄一层雾气,看向段祝延的眼。
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眼神,带着些委屈、恳切,可以从里面看清自己的倒影。
“你太讨厌了。”段祝延有点不高兴,闷闷不乐地耷拉着脑袋看着他,不满地把人抱在怀里。
不过倒是真的听话地不动了。
气氛再次安静下来。
蓝调的夜渗透进来,归于平静,迹象好淡,随时都准备着融进周遭的黑里。
应偌晕沉沉的,可能是两人都醉了的缘故,男人的体温热烘烘的,让他感觉这个怀抱异常得舒服。
他现在什么都想不动,心脏也有些不舒服,扑通扑通的,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