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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承挣了挣,心火旺盛,嘴上也口无遮拦,不甘心地嘟囔:“他脑子有病。”

江逢攥了攥牧雪承的小臂,对警员道:“如果你看新闻,那就应该知道,他绝对不可能会抱着这样的想法。”

“你们的任务是软禁,所以。”江逢说,“那就连我们一同软禁进去,在牧家解封之前,我们都不会出去。”

警员显然也不愿意跟他们起冲突,认真思考了这个做法的可能性,为难道:“我需要请示一下上司。”

江逢:“请。”

警员背过身用通讯装置联系了一会,回身放开牧家老宅的警戒,对他们道:“请进。”

牧家老宅提前得到消息的佣人不少,一路走来已经看不到人了,一直走到别墅前、推开门才看到熟悉的身影。

老管家站在自己一贯的位置上,看了他们许久,随后向他们鞠了一躬,道:“小少爷、江先生,你们回来了。”

牧雪承刚张嘴,老管家像是看出了他想问什么,提前开了口:“牧先生已经在书房等你们很久了。”

牧雪承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江逢转头问老管家:“您不走吗?”

“我都这把年纪了,大半辈子都在这里度过的,也没成家。”老管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笑道:“有什么走不走的,这里就是我的家。”

说完,老管家又收起一点笑来,眸中泛起苦涩:“就是以后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毕竟一直照顾着小少爷长大,家里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江逢!”牧雪承见江逢没有跟上来,转过身来喊。

“您快去陪小少爷吧。”老管家对他点着头,“别让他等急了。”

江逢跟上牧雪承,顺势牵住他的手。

牧雪承声音一抖:“谁让你牵我了?”

“我想牵。”江逢说完,将手指塞进牧雪承指间的缝隙里,摸到了一掌心的冷汗。

牧雪承哭完了闹完了,像是只剩下一肚子的火气和质问,但牵住这只手时江逢能摸到他掌心的冰凉和颤抖,牧雪承远没有表现出的有底气,相反地,越靠近牧元郢所在的书房,牧雪承便越是沉默。

江逢把牧雪承在书房门前抬了半天的胳膊抚下,替他敲响了门。

不等牧元郢应声,江逢径直推开了房门。

牧元郢只身站在书桌前,面前铺开了一张巨大的宣纸,闻声并没有什么反应,待手执毛笔最后一个字落定,牧元郢才将毛笔放回桌上,抖了抖桌面上的宣纸提起,朝门口动了动下巴:“来,看看我新写的字,如何?”

牧元郢这么说着,却没有真让他们看的意思,自己提着端详片刻,摇头道:“不好,水平下降了许多,也是……”

“好久没有这样空闲的时间来练字了,比不上之前也情有可原,是吧?”牧元郢自顾自说完,放下宣纸,看向门口的牧雪承:“你妈以前最喜欢我的字了,可惜,无论是字还是她想让我做到的一切,我都没有做好。”

“当然。”牧元郢坐回靠椅上,笑起来:“我能有现在这样悠闲练字回忆往昔的时间,归根结底还是要感谢你们。”

“不坐下吗?”牧元郢目光示意房间中央与整个屋子格格不入的两把椅子,“我特意给你们准备的。”

江逢瞥了他一眼,拉着不情不愿的牧雪承落座,牧元郢笑意更甚:“很高兴看见,你们现在的关系远比我料想的还要好。”

作者有话说:

妇女节也给自己放了假,今天少更一点(bushi)

好吧其实是追剧追嗨了我忏悔。

明天见啾咪~

第65章

“最开始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还怕你跟小雪不能很好地相处,为此担心了很久。”牧元郢面上的笑意和江逢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好脾气的、温柔又不失强大的男人,把他从江余和简遇荣的葬礼上领回了牧家,好心地试图给他一个家。

直到封华岩将确凿的证据摆到他跟前,江逢终于明白,牧元郢的笑里掺杂了多少真心实意、谁也说不清楚,就像现在,明明经营了数年至今的谋划毁之于一旦,可牧元郢却还能淡定地坐在这里,完全不为自己的未来而烦忧,牧元郢如果不主动说,似乎从来都没有人能够问清楚他的心思。

牧元郢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对他露出一笑:“现在看来,这个担心实属多余。”

江逢冷了冷脸:“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牧元郢摊了摊手,“不过你想知道的,你这些年不是已经查出来了吗?在你把自己关进来的时候,姓封的在外面应该早就已经把新闻传得铺天盖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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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牧元郢还是人吗?!!!”史萧一怒之下直接把手机摔了出去,钱俞明眼疾手快接住了,又放回史萧手里,史萧说了句“谢谢”,复而愤怒地攥紧手机:

“江家的一门双将当年是何等的荣耀?他竟然串通莱卡和雪瑞奇的人故意谋害,良心是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他们这种存在的人,何需良心?”钱俞明对这个结果倒是并不意外,若不是与旧案有关,江逢何至于一路纠结成那样,眉心都没松开过,钱俞明耸了耸肩:

“你要知道,当年他牧元郢之后能坐到那个位置,正是因为这场意外,否则,他还只是大使馆里一个普通的外交官,由于‘运气’好幸免于海难,才能带着赔偿回加纳。”

“活下来的当然可以成为英雄,就连运气成分也会被抹去,可而今看来,当年的‘运气’也不过是必然。”

史萧实在是想不通:“即便如此,江江的父母难道就非死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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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然非死不可。”牧元郢轻飘飘道,“小雪都死了,他们当然也该死,让他们多活了那么些年,已经很幸运了,啊,说的不是你——”

牧元郢远远地隔空拍了拍牧雪承的脑袋,像是在安抚牧雪承:“是说你妈妈,只是很可惜,你从未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名字,谁让她在你出生之前就……”

牧元郢神色终于变了变,恹恹地放下胳膊,俨然提到了不愿提及的话题,也没什么心思安抚儿子了。

“据我所知,你从未带小雪祭奠过她的母亲,家里也从未挂过她的遗像。”江逢扣了扣牧雪承的掌心。

“为什么要挂遗像?”牧元郢露出一副跟你们简直说不通的模样,向后靠在椅子上:“如果你们有幸见过她就知道,你的小雪这张脸,跟我的小雪,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从出生开始就像极了,哪里需要遗像。”

牧元郢轻轻看向牧雪承:“只要看到他,我就能重新想起小雪,有活的摆在跟前,还去看遗像祭奠不是多此一举么?”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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