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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想做的事情。”
牧雪承凭借感觉解开了江逢的一颗纽扣,才把下巴放到江逢的肩头,侧头对着江逢的耳垂说话:“什么都可以吗?”
“除了腺体不能咬。”江逢也向他偏过头来,耳垂和侧脸与他轻轻相蹭,亲昵又放纵:“什么都可以,你本来就是这么做的。”
牧雪承可以对江逢任性,这是江逢给予牧雪承的特权,如果牧雪承给予江逢同等的珍重和爱意,那么牧雪承在江逢这里所拥有的特权也相对应地无限扩大,失去记忆的牧雪承暂且可以对江逢随心所欲。
牧雪承耳根发烫,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对应的教程可以学,肢体习惯比大脑先行一步,飞快地又解开一颗纽扣,掌下的皮肤裸露出大半,胳膊也触碰到温热的胸膛,心跳的节奏隔着皮肤一下一下与脉搏吻合,牧雪承手指从自己解开的缝隙探进去。
江逢的心跳不像声音表现得那样游刃有余,牧雪承把手指按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江逢的心跳比原先更快了,牧雪承又好奇地张开手,向江逢请教:“alpha的这里会有感觉吗?”
牧雪承看不到江逢的表情,只能用眼角余光瞥见江逢逐渐垂下的胳膊,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浮起,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攥了攥,用力抓住了身后钢琴盖的边缘。
江逢的声音依然听不出什么端倪来,客观地回答他:“正常情况下不会,这里不属于alpha的敏感点。”
牧雪承反手一把掀开了钢琴顶盖。
江逢按在上面的手瞬间失去了支撑,仓皇地随着重力落到琴键,年久失修的钢琴发出巨大的翁鸣,江逢意外地回过头,牧雪承好奇地腾出一只手拨弄琴键。
时隔多年江逢突然回想起了牧雪承当年要学钢琴的原因。 网?址?发?B?u?Y?e?ī???????e?n??????????⑤?﹒???o??
因为他说牧雪承的手指形状生得好看,也长,很适合学个什么乐器,弦乐器都会磨疼指腹,牧雪承就挑了钢琴,意外得适配。
虽然牧雪承只学了一个月认了个乐谱就作罢,最终也没能弹成几首像模像样的曲子,而今随手按的琴键也不成调,只是随性而为,就像牧雪承在他胸前拨弄的手一样找不到规律,耳边的音符呕哑嘲哳难为听。
牧雪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一样,好奇地问他:“那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江逢用汗湿的手把住牧雪承的手腕,终于停下了耳边嘈杂难听的声音,江逢松了口气,如实相告:“因为是你。”
江逢的身体没有哪一处不曾被牧雪承探索过,牧雪承碰到的每一个地方江逢都能回忆到对应的时间点,牵动江逢思绪的不是身体本身,而是牧雪承过去在他身上留下的记忆和痕迹。
哪怕牧雪承带给他的是疼痛和身不由己,爱意也足以美化记忆,让江逢只能记住牧雪承急促的喘息,和深陷于情/色朦胧又热烈的眼神,涵盖了江逢在这世上所拥有的全部深情。
——正如眼前这双只能装得下他的眼睛。
牧雪承把他翻到正面,看着他的脸,汹涌地吻下,本就伤痕累累的双唇伤口裂开,血腥气充斥着口腔,可牧雪承没有再叫停。
肌肉记忆带动着手指动作,把人的衣物褪下,有江逢的帮忙,这个过程变得更快,混乱中钢琴盖被人重新放下,脊背隔着单薄的衣物贴上冰凉的顶盖,江逢一个激灵,胳膊肘撑住平面想抬起上半身,牧雪承又用更急切地吻把他压下来。
牧雪承被冲昏了头脑,讲究不了什么章法,只是临门一脚前才停下来,红着眼局促地问他:“要怎么做?”
“直接……直接进去吗?”
“会不会、受伤?”
江逢本已经两眼一闭做好了准备,没想到牧雪承这个时候竟然可以控制自己停下,有些诧异地半抬起眼,牧雪承站在他面前,快速地颤抖眼皮,眼神半分也不往下去,这样操作就算直接进估计也是对不准的。
江逢无端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晴/事,牧雪承就是怼了半天也怼不成,反倒把自己怼得一脑门火,要不是江逢哄着,牧雪承不仅要折磨自己,更要折磨江逢。
然而那最终也不是什么很舒适的过程,至少对于江逢来说是这样,两个毫无经验仅凭一腔热血的alpha,抵挡不住信息素和对彼此的渴望,用疼痛摸索到一些新的体验,甚至没有run滑的概念——
“没有run滑。”江逢把小腿搭到牧雪承肩上,肯定地回答:“会。”
牧雪承就有些茫然地顿住了,手掌下意识地扶住他的小腿:“那怎么办?”
“隔壁你的房间里有润华剂……”江逢半抬起肩,撑起上身看了牧雪承一眼:“或者你给我。”
“我给你什么?”牧雪承蹙了蹙眉。
江逢垂下眼,眼神落在牧雪承下半身:“先把你的给我,你再进来。”
“我给你?我给你什……”牧雪承跟江逢睁着眼对视了足足数十秒,才反应过来江逢的意思,手指猛地攥紧,在江逢小腿上留下暧昧的指痕:“我、当着你的面……?”
“我?”牧雪承又确认了一遍,语气充斥着不可置信,瞳孔慌张地收缩。
江逢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淡定地点了点头,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牧雪承,以退为进,把腿从牧雪承肩上抬开:“那你现在去隔壁浴室拿,记得避着点人,虽然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佣人上来,不过保险起见,你最好快点,毕竟你现在的样子,不太适合见人。”
江逢把掉到胳膊肘的衬衫往肩上拢了拢:“当然,我应该更不适合见人,所以记得把门关好,最好是锁上,万一被什么人意外闯进来……”
江逢的腿还没落到地上就被人握住了脚腕,江逢挑了挑眉,牧雪承紧紧攥住他的脚腕,一张脸憋得通红,半晌才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音节:“我给……”
江逢故意问:“什么?”
牧雪承咬着牙把他的腿架回来:“我说我给你!我不走了!”
江逢弯着眼把胳膊肘拄回钢琴上,眉头也落回原处,顺理成章道:“好。”
江逢说完这一个字就收回了所有声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唯独视线牢牢地锁定他的手掌,欣赏他的姿态。
牧雪承缓慢地动作,每一次之间都似乎间隔着漫长的沉默,给自己留下充足的心理准备时间,江逢也并不着急的样子,视线跟着牧雪承上下轻微移动,牧雪承做到一半就受不住地别开脸,咬牙叫住江逢:“你别看我!”
江逢跟他讨价还价:“你不看我的话,我就不看你。”
牧雪承就又沉默了,斜眼扫过江逢的脸和半裸在外的胸膛,下半更是一片狼藉,牧雪承匆匆略过一眼就连忙把眼睛抬起来,正对上江逢笑意盈盈的一双眼。
牧雪承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