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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员要了一份菜单,开始给牧雪承点菜,顺便用热水重新过一遍被牧雪承扔到桌子上的筷子,烫干净放回牧雪承碗上。

耳边杂乱的讨论话题早已偏成了另外的方向,虽然听起来依然烦躁,但至少不再有让人离席的冲动,牧雪承很想站起来反驳身后一个说他们行为亲密关系斐然这种话的人——

江逢在追求他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他只是看在江逢匆匆忙忙的份上收下了江逢送来的花,谁让江逢看上去很想让他收下的意思,也辛辛苦苦跑了很远的地方才带回来的,这么多人看,他要是把花扔出去了,江逢岂不是会很没有面子?

他最多算不计较江逢迟到这么久让他饿到现在的事实,也没给江逢什么好脸色,那些人这样误会他跟江逢的关系,实在是没有眼力见。

“我说——”凌正阳等服务员再次将菜单带走,忍不住提醒江逢:“牧雪承现在这样,是不是太骄纵了?点单这种事情还需要别人帮忙吗?”

“你说谁?”牧雪承从桌下踢了凌正阳一脚,“我听得见!”

凌正阳不甘示弱:“说你!”

“还好吧……”江逢当真思考了一下,给出答案:“我觉得没问题。”

骄纵是骄纵,但是没问题。

江逢让牧雪承和凌正阳面对面等了几乎一顿饭的时间,在进门之前江逢已经做好了牧雪承一怒之下离开的准备,谁知牧雪承竟然只是给江逢甩了个脸,在收到他的花和解释之后也没有再追究,还允许江逢坐在旁边——

到现在为止,牧雪承也没有发脾气把那束四月雪扔开的意思,一直好好地抱在怀里,江逢的心意虽然没有被直接接受,却也有好好地被人珍惜。

至于骄纵,在江逢爱上牧雪承的时候,牧雪承就是这样的性格,没有道理牧雪承失忆了,江逢就不能接受这样的牧雪承了。

无论是点菜还是帮牧雪承完成微不足道的小事,让牧雪承这样吹毛求疵又挑剔的人能够能够舒适地活在最适合的地方,都不会如何耽误江逢的时间,也不会对江逢有什么影响。

既然牧雪承想要,江逢就给了,如此而已,失去全部记忆的牧雪承从江逢这里得到一些特权和耍性子的权利,本就是江逢大大方方公开自己心思的目的。

“我受不了你们了!”凌正阳放下筷子,“后面没有我的事情了是吧?今天可以结束了是吧?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凌正阳离开座位,对面完全空了下来,牧雪承偏开一点下巴瞥江逢,江逢却没有坐到对面的意思,只是让服务员把凌正阳吃完的菜撤下去,然后心安理得地继续待在牧雪承身边了。

江逢刚刚没有跟着凌正阳一同谴责牧雪承,牧雪承勉为其难地允许江逢做出这种贪心的行为满足一己私欲。

菜上来之后吃饭四月雪就有点碍事了,江逢主动要过他的花,放到了对面的空位上。

折腾来折腾去这顿饭吃了不短的时间,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们这几天都只会在白天出门,吃完晚餐便回家,牧雪承熟悉的学校和鸦巢只有白天方便过去。

车停在学校的停车场里,江逢一般开车先送他回牧家,再自己开车回家。

牧雪承坐在副驾驶,花被江逢放在了后座,向前蔓延着香味,牧雪承闻得有些犯晕,突然冒出了先让车开到江逢家再回牧家的想法。

牧雪承很快为这个想法寻到了合理的解释——江逢连他住在哪个房间都知道,可牧雪承甚至不知道江逢住在哪一片,这很不公平,牧雪承只是想看一眼江逢住在什么地方。

牧雪承还没想好用什么借口提出这种要求让江逢不会生出异样的误会,江逢已经启动了车辆。

牧雪承情急之下只来得及叫出江逢的名字:“江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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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把车熄火,停到路边看着他:“怎么了?”

牧雪承依然没想到合适的理由,只好不尴不尬地拄在座位上,片刻后开口说:“我安全带没系。”

江逢低头看了眼,又快速看向他,眼神透露出询问的意思。

帮牧雪承系安全带对现在的江逢来说是一个越界的举动,不过牧雪承提了,江逢就下了车从另一边帮牧雪承系上了安全带。

熟悉的呼吸靠近又远离,江逢刚要起身,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江逢没有避开他的意思,随手打开了手机,却在看清消息的那一刻歪了歪屏幕。

牧雪承只来得及看清消息页面置顶的那个聊天框,备注是“大小姐”。

牧雪承猛地拧起眉——大小姐是谁?

作者有话说:

终于码完了啊啊卡死我了!!!

这周是日更!明天见啾咪~

我明天一定十二点更,先把flag立在这里!

第45章

江逢认识的女人寥寥无几,但恰好牧雪承知道一个——

那个被江逢派来临时照顾他的助理、他至今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人。

江逢如果不遮遮掩掩自己的屏幕,牧雪承本来也没有刺探别人隐私的爱好。

可是江逢主动在他面前打开了手机暴露出屏幕,又在发现自己置顶消息的时候紧急侧过手机不让牧雪承仔细看清楚了,现在甚至离开他的座位,完全挡住了手机屏幕,无论怎么想都欲盖弥彰到令人生疑。

牧雪承着急起身,又被自己要求系好的安全带拽回了座位上,砸出闷响来。

江逢纳罕地回身看了眼座位上的状况,确认他的安全带没出什么事情才抬眼看向牧雪承:“我现在送你回去?”

牧雪承决定给江逢一个主动坦白的机会,向后陷进副驾驶的靠背里,浅色的瞳孔牢牢盯住江逢,唇抿得极紧:“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江逢迟疑片刻,垂下眼来,借着夜色描绘牧雪承的脸部轮廓,把人打量了一遍,确定牧雪承是生气了。

江逢仔细思考了方才的所作所为,瞬间想到了系安全带时江逢故意离牧雪承离得很近,江逢的手机铃声吵到了牧雪承的耳朵,江逢看手机消息的行为忽略了牧雪承的感受三种可能。

也许不止,但江逢一时想不到更多的原因,也摸不清楚牧雪承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摆出一张不高兴的脸来,如果江逢猜错了原因,牧雪承会更生气。

而江逢沉默思考的模样触发了牧雪承生气的另一种条件——江逢死不悔改,且拒不回答。

牧雪承当即拉下唇角,凉凉地开口:“让开!”

江逢站着没动,牧雪承就自己解开江逢刚刚系好的安全带,伸手用力推开挡在门口的江逢。

以牧雪承的恢复能力,从外表上已经完全看不到手术伤口的存在,也不会再影响到正常生活,换言之,现在的牧雪承是能够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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