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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猜测,当真听牧雪承亲口说出来,心脏依然停了停。

“清醒状态下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牧雪承说话间吐出更多的橙香,喷到江逢的鼻尖,潮湿而香甜,牧雪承眨着眼睛,睫毛被自己的眼泪沾湿,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瞳孔洗得发亮,仰着下巴看他:

“我问了向医生,他说有一种药,可以短暂压制住alpha的腺体,临时改变信息素的组成,让alpha的信息素闻起来……”牧雪承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萦绕在江逢身边,说:“完全像一个omega。”

江逢被海量的信息素几乎砸懵过去,半天才艰难地从信息素中汲取到自己的呼吸和声音,开口时嗓音都是哑的:“联盟不允许这样的药物出现在市场。”

这样从生理上改造信息素的药物,对腺体的损伤绝对不可忽略,否则牧雪承的信息素等级不会骤然降到这个地步,但牧雪承对后遗症只字不提。

牧雪承低了低头:“他敢卖,我就敢买。 ”

“如果我不来呢?”江逢问,“你要怎么办?”

牧雪承给自己用药时,江逢还没有出现,牧雪承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思,认为江逢不会对牧雪承置之不理?

明明江逢已经无数次放弃牧雪承了不是吗?

“我绝对不原谅你!”牧雪承咬着牙放完狠话,又垂下眼:“我还准备了稀释剂。”

江逢看向床头的药箱,如果江逢不出现在这里,牧雪承便注射稀释剂,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样,并在心里狠狠地记上江逢一笔。

“你知道……”江逢顿了顿,重新看着牧雪承:“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牧雪承抬了抬眉,嘴唇微微翕动。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刚刚进来的不是我,而是其他的S级。”江逢见牧雪承满脸的茫然,眉心拂过一捋烦躁和……后怕,抬手间擎住牧雪承的两只胳膊别到身后,手指抵住牧雪承的下巴,强迫他只能注视自己,心脏剧烈地跳动——

“你现在这个状态,有能力挣脱他的钳制,去注射所谓的稀释剂吗?”江逢骂道,“牧雪承,你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的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得罪了多少人数得清楚吗?都不确定我会不会来,你就敢让自己失去战斗力?”

牧雪承瞪大了眼睛,良久宛如梦语般出声:“你骂我?”

“就骂你了!”江逢喊。

牧雪承从未听过江逢用这样大的音调跟他说话,被吼得懵了三懵,反应过来想挣脱,奈何江逢说得声音不仅大,也全都是事实,牧雪承冷着脸抽动好几回都没抽动,反而给自己挣扎出了更多的汗,沿着脖颈锁骨一路滑进衣服里,领口在动作间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

身体比大脑和表情都要诚实,就连汗液滑过都敏感得被察觉,下意识被凉意勾住一阵颤抖,牧雪承僵了僵,再也受不住般破罐子破摔地问:“你到底做不做!”

江逢没给牧雪承说出更多话的机会,俯身咬在他的侧颈,犬齿嵌进皮肤里,牧雪承被咬得一个激灵,全身都止住,每一处筋骨绷紧,直直地愣在原处。

江逢势头凶猛,牙齿的力道其实轻巧,甚至没有咬破皮,离开时仅仅能看到微弱的咬痕,江逢复又上前,在咬痕处细细地舔过,一路舔到牧雪承的耳根,湿湿凉凉的触感降落在灼热的耳垂,急促的呼吸打在皮肤,江逢的声音钻进耳蜗,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做。”

“就算你现在开始后悔,哭着喊着让我离开。”江逢定定望着牧雪承尚未回过神的一张脸,表情停留在半懵半醒间,似乎只能听到他的话,却无法理解其中含义。

江逢坚定道:“我也绝对不会停下。”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啾咪~

第35章

牧雪承感受到自己被放倒在床上,手腕也被松开,四肢失去了钳制,他本可以自由活动,上半身已经撑了起来,却因为落在胸前的那只手又倒了回去。

江逢在脱他的衣服。

病号服早已湿透,黏在身上并不舒服,江逢把他按下去,上前吻他的唇,抚在胸前的那只手娴熟地解着纽扣。

牧雪承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分成了两半,一半专注于江逢的唇舌,他们的纠缠勾连是在过去十几年里磨合出的默契,进退节奏都被刻在了身体内,对彼此再过熟悉。

可另一半又在被陌生的触感和未知的恐惧占据,江逢的吻流连在他的脸颊颈侧,柔软而亲昵,是牧雪承熟知的亲法,身体上所感知的触碰却从不曾出现在记忆里。

理智告诉牧雪承要逃离,可药物催发出的旺盛情/欲源源不断地上涌,叫嚣着靠近,渴望着另一个人更大面积、更用力的紧贴。

牧雪承被这样漫长的接触折磨得越发难耐,无论是吻还是手掌都若即若离,宛如饮鸩止渴,永远无法落实,终于在江逢又一次低头吻下去时,牧雪承仰起下巴强迫自己躲开了。

江逢抬眼看去,看到牧雪承熏得通红的一张脸,眉眼都染上了欲色,睫毛扑簌簌地抖着,表情一如既往地不算好看,瞪着眼问他:“你在干什么?”

江逢垂眸,说:“爱抚。”

这个词在牧雪承这里显得难以理解,表情呈现出真挚的茫然,江逢手掌向下很轻地握住他的腰,指尖陷进他的腰窝:“你很紧张。”

牧雪承的信息素杂乱,四肢也是软的,全身上下的肌肉却无不诠释着紧张,抚摸过的每一处皮肤都瞬间绷紧,alpha身体练出来的肌肉并没有完全被药物作用松懈。

牧雪承不想承认自己的紧张,但身体反应做不了假,江逢反复抚摸亲吻的布位当真随着接触而逐渐习惯,不再因为一处指尖的滑过便战栗,两人的体温交换,再一同攀升到更高的燥热里。

皮肤上的痒意一路蔓延至胸口,就连喉咙深处都泛上无法被抚摸消解的痒,江逢的触碰只能游离于表面,不能替他缓解更深处的渴望。

江逢把他抱进怀里,不放过一寸皮肤,牧雪承扒着手边的肩头,闷不做声地把下巴放上去。

牧雪承险些以为这样的折磨要持续到世界毁灭,身下突然传来异样的感受。

江逢让他习惯了触碰,那只作乱的手究竟什么时候钻进衣服里的,牧雪承甚至都没有发觉。

这只手摸过他的身体,勾过他的唇舌,如今又探索进陌生的地方,一点一点试探着他的底线。

牧雪承抓紧江逢胸前的衣服,下巴放不住了,便用额头抵着,在急促地喘息中越发茫然地发问:“你又在干什么?!”

牧雪承相信没人比他更懂做唉了,毕竟他跟江逢早早地便做尽了亲近之事,江逢这方面几乎从不会置喙,他要如何便如何,这么多年的相处,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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