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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伤没在这个alpha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牧雪承的模样和江逢在亚明哥号上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就连盯着他的眼神都跟最后一眼如出一辙,不甘与强烈的谴责汇集在一双浅色的瞳孔里,汇集了这世上最浓烈的爱与恨。

牧雪承一句话没说,江逢耳边已经自动回想起了牧雪承质问的语气,因为牧雪承看过来的每一眼都诠释着这样的信息,怨恨江逢怎么真的可以那么狠心,如果牧雪承不找过来,江逢真的打算不再见他。

“他是不是在看我们?”钱俞明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搓了搓史萧的胳膊。

史萧搓着钱俞明的胳膊:“我怎么感觉他想把我们埋了?”

钱俞明说:“尤其是我。”

两人唠着唠着想起了身后一言不发的江逢,顺嘴把江逢拉进话题:“咱们哪里招他惹他了,他为什么不在训练场?我本来还想去看看热闹来着。”

“好像是第一轮抽签轮空了。”旁边围观的路人说,“所以出来参观一下。”

两边自愿参与的人数是奇数,每一轮有一个轮空名额,第一个名额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落在了牧雪承身上,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周遭的声音杂乱地涌进耳朵,江逢从中依稀分辨出牧雪承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又突然听不清钱俞明跟那些人又聊了些什么。

感情和理智永远是两样东西。

理智让江逢注定不可能回头,只是离开时听到牧雪承说不能找不到他时的那种崩溃会提醒自己的所在,江逢从不打算主动去见牧雪承,夜深人静之时也不会想起,心脏却在时隔五个月后见到的第一面便剧烈的跳动起来,毫无志气地为一个人而心动。

像是顷刻之间就要把过去那么多年的痛苦一笔勾销,伤疤还没好最先忘了痛,自觉地消除那些蹉跎的曾经,瞬间只能想起牧雪承的好来,最先超出控制的是蔓延的想念,远比江逢预料的还要浓烈。

人永远都是这样的劣质动物,他江逢最为无可救药。

江逢任由自己的思想滑坡了一场聊天的时间,敏锐地听到钱俞明在叫他的名字:“江逢?”

“你怎么了?”钱俞明拍着他的肩膀,“发什么呆?叫你好几声了。”

原来并没有那么敏锐。

江逢说:“没事。”

钱俞明看出来江逢并不像嘴里说的那样没事,安抚地又拍了怕江逢,第三下手掌没拿开,半晌奇怪地拧过头,看到那位大名鼎鼎的alpha正在看他。

钱俞明这一次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牧雪承的眼神隔着人群牢牢地锁定在他身上,具体来说,是锁定在他的手上。

钱俞明还没琢磨出这是何意味,江逢第一时间借助上前一步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挣脱开他的手,主动开口:“我有点饿,你们要去食堂吗?”

史萧一言难尽地瞅住江逢,满脸写着“老子把你捞出来是让你现在去吃饭的吗?”

钱俞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向不远处的牧雪承,欣然道:“行啊,反正牧雪承也在这里,吃完饭正好去看下一轮比赛,是吧?”

江逢转身离开时在心中默数了三秒钟,没听到熟悉的声音,没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松了口气。

大概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牧雪承比五个月前收敛了太多,第一时间竟然还能安稳地站在原地,既没有又吵又叫地冲上来要把钱俞明拉开,也没有用信息素宣泄自己的不满。

牧雪承只是用眼神恶狠狠地剐着钱俞明,似乎是想从钱俞明身上剐下一层皮来,好叫那只碰过江逢的手离开钱俞明的身体,最好永远都不再属于本人。

牧雪承未置一词,江逢却清楚牧雪承心里将这俩人包括自己全骂了一遍,无论下了多么恶毒的诅咒,好歹人最后是老老实实站在原处没有动,嘴也很好地缝上了,江逢甚至有些欣慰。

牧雪承跟来食堂的时候,江逢也不觉得意外。

他们三个坐在一桌,牧雪承隔了一桌坐下后,周围的空位立刻被赶来看热闹的人围住了,被叫来陪牧雪承的军官帮牧雪承点完餐回来险些没找到座位,好在有懂事的主动让了位,军官客套地问:“您没有什么忌口吧?”

牧雪承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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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的笑容僵了僵,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牧雪承靠在椅背上,说:“姜蒜一概不吃,葱可以放但不能让我看见,内脏太腥了不吃,鱼不吃有刺的,虾不吃有壳的,肉不吃有骨头的,所有动物的表皮毛发都不可以出现。”

牧雪承想了想:“……暂且先这样。”

军官呆愣愣地听完了全程,用尽毕生职业素养将以上要求记下来,站起身:“我去跟厨房说一下。”

牧雪承看着他皱了皱眉:“这种事情在你点餐之前难道不应该问清楚吗?”

好问题。

军官事先早已听说过牧雪承“难伺候”的传闻,不过见了面之后军官倒感觉还好,传言中应该有夸大的一部分。

他这几天跟过来,除了认定此人的行踪飘忽不定,比如训练场待得好好的却偏偏要到alpha宿舍区外面遛弯,没溜多久又在非饭点要来早已参观过的食堂吃饭……诸如此类之外,其他的行为都称不上难伺候。

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他,军官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客套的一句最终怎么会突然得到这样的一串回答,沉默片刻后道歉:“是我们的疏忽。”

钱俞明听完了全程,认真地发表意见:“他适合被关起来喂压缩饼干和罐头。”

江逢低头往自己嘴里塞米饭,听到史萧接着钱俞明的话说:“这听起来他吃个饭还得有个人一直旁边伺候着。”

江逢呛了一口,钱俞明好心地给他递过来一瓶水。

一旦遇到江逢,牧雪承那些被江逢惯出来的坏毛病就像雨后春笋那般接二连三地往外冒,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从前的的确确是那个餐前帮牧雪承把葱挑出来,鱼刺剔好,去了骨头再剥了虾壳的角色。

江逢过去把牧雪承照顾得很好,江逢清楚牧雪承这个时候提出来,是想让江逢知道,离开了江逢的牧雪承过得很不好。

然而江逢依然无动于衷。

江逢就着水味如嚼蜡地继续吃餐盘里的米饭,他的确没吃晚饭,却也不饿,来食堂不过是避开训练场的借口,现在牧雪承跟来了食堂,江逢便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钱俞明好像在找话题,问了他几个问题,江逢一句都没听清,含糊地回答了,钱俞明忍无可忍地给了他一拄:“魂被鬼吃了?”

“不好意思。”江逢对自己的状态有自知之明,只是要让江逢不受牧雪承的影响,五个月是远远不够的。

“你好像不喜欢提自己的事情。”钱俞明随意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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