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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臭味。

牧雪承背对着江逢,语气不可置信:“谁告诉你我喜欢咖啡?”

“那江逢……”杜子墨刚提了一个名字,见到牧雪承骤然冷下的神色,猛地截住了话头。

江逢彻底走远,没再听牧雪承的回答。

牧雪承不喜欢江逢的信息素,牧元郢这方面没有做好调查,但凡多问牧雪承一嘴,也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江逢打开手机,陌生的号码发来了明天晚上的船票。

作者有话说:

小雪werwerwer的时候被打断施法()

周三零点继续啾咪!周一也算是更上了!

第20章

“少爷,这些药品对您都很危险,您如果感到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叫医生来家里给您诊断……”老管家上手从牧雪承手中夺下那粒平平无奇的药片,背到身后。

牧雪承总不能真跟老管家动手,好在他还有二手准备,抽出旁边的针管,撸起袖子往自己胳膊上比了比——虽然比吃药疼,不过起效更快。

老管家这次还想上手去抢,奈何牧雪承提前有了准备,这种情况下没人能从牧雪承手中夺下东西,老管家急得脑门都是汗:“少爷,牧先生要是知道您使用这种东西伤害自己的身体,一定会生很大的气。”

老管家这次倒是不敢提江逢的名字了。

牧雪承昨晚上回来就检查了老管家的手机,老管家确实如自己所说时时刻刻给江逢发消息汇报牧雪承的情况,只是对面没有一句对牧雪承的关心,字字句句都是要放任牧雪承不管的意思。

江逢怎么能不管牧雪承呢?

牧雪承必须提醒江逢这个事实——牧雪承是非江逢不可的,虽然牧雪承很多时候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可江逢要是离开他,牧雪承就不知道要出什么状况,发生什么意外了。

牧雪承不理解江逢口中所说的“不能继续”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江逢说了爱他,既然向牧雪承表明了心意,就要对牧雪承负责到底,不可以将牧雪承弃之不顾,心安理得地说离开。

牧雪承一夜未眠,在江逢的床上辗转反侧想了整整一晚上,连夜买了这些药品,只是要白天才能送到。

牧雪承买好药就放宽了心,一时不慎睡着了,再睁开眼,这些药品已经被负责整理快递的佣人送了上来,多嘴的佣人迅速把药品报告给了老管家,才有了现在的麻烦事。

牧雪承本来打算等自己发作后再由老管家“意外”发现通知到江逢,牧雪承还得提前打探到江逢现在的位置,确保江逢可以及时赶回牧家才行。

现在被老管家提前发现了,牧雪承不确定老管家会不会连他是自己吃的药这种小事都要一起通知给江逢,让江逢再因此责怪牧雪承的任性。

牧雪承不满地盯着多管闲事还管不到正途的老管家:“你出去,我自己会看说明书。”

“这不是说明书的问题。”老管家还没老到看不见字失去常识的地步,牧雪承买的药对身体没有任何危害,只是一种常见的调理信息素的药,用于alpha信息素不足时的信息素催发,也能促进易感期的到来,药性温和,大多时候就算被误吃也没无妨。

可要吃的是牧雪承,牧雪承的身体从分化伊始就没有“信息素不足”的概念,而是时时刻刻需要警惕其溢出导致失控,吃了促进信息素的药物,老管家难以想象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无论是药片还是注射式药剂对牧雪承来说都很危险。

“少爷,您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冒险。”

牧雪承看向老管家:“那你现在立刻把江逢叫回来跟我和好,我就不冒险。”

老管家额角的汗终于滴了下来:“这……”

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牧雪承怎么会想伤害自己!牧雪承闹也闹了等也等了!江逢都对牧雪承无动于衷!

牧雪承最知道自己信息素失控会有多难受了!

值得庆幸的是江逢也知道,牧雪承冷冷道:“把药还给我,出去,不许告诉任何人。”

老管家最终也没把药还给他,却也没抢到注射器,两人各执一款药品僵持住,牧雪承气愤地把人关到了门外,任由老管家怎么敲门也誓死不开。

牧雪承掏出手机,调到一个软件的界面,心想他只是观察一下江逢的位置,不是想监视江逢,只有知道江逢现在在哪里,他才好计算时间,什么时候注射催化剂。

牧雪承说服了自己,理所当然地打开软件,屏幕显示出缩小的地图,入目所及是一片蓝色,代表江逢的小红点坠在蓝色与灰色的交界,牧雪承愣了会才反应过来,那是江逢的位置,不在克尔维特军校里,不在学校附近属于他的公寓里,也不在A市的任何地方,因为A市四面都是内陆,不与海洋毗邻。

牧雪承定睛瞧去,认出来那是B市地界的一个码头。

江逢的手机出了意外,还是定位太久没使用出现bug了?牧雪承拧着眉,心里隐隐冒出一种不安,却又被自己按了下去。

江逢没有理由出现在码头,他昨天才跟自己倾诉过爱意,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B市的码头?按时间推算,江逢如果要在这个时间出现在B市,必须从昨天晚上就开车出发。

心头的不安焦虑终于盖过了种种自欺欺人的缘由,牧雪承沉默片刻,把电话打到公寓的座机。

这个时间公寓里有阿姨在打扫,电话接起,果真是阿姨的声音:“您好?”

“江逢呢?”牧雪承开门见山。

阿姨用了两秒钟反应过来对面是谁,而后声音听起来比他还要困惑:“您问江先生?很抱歉,我不知道江先生的行踪,江先生已经很久没回过这里了。”

“很久是多久?”牧雪承的声音猛地沉下来,那一点不安终于坐实,砸进空荡荡的胸腔。

“上一次见到江先生,牧先生您也在旁边。”阿姨挑挑拣拣地回答。

牧雪承记得这件事,是上一次节假日,牧元郢那段时间少有的不忙,整个节日都待在家里,江逢当着牧元郢的面会收敛很多,也不愿意跟他做太亲密的事情,牧雪承就跟江逢回了公寓住,度过了日夜颠倒的一个假期。

进房的时候撞到了打扫的阿姨,牧雪承当时忙着跟江逢接吻,很生气地把阿姨赶了出去。

“那之后,我每次来打扫,房内都不像住过人的样子。”阿姨说完,疑惑地看了手机一眼,电话被对面人挂断了。

口袋里安静了许久的手机响起铃声,是牧雪承自己设置的特殊响铃,江逢有一段时间没听到了,牧雪承一直憋着气没给他打电话。

江逢顿了顿,接起电话。

牧雪承的质问劈头盖脸砸过来:“你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周五见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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