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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地上:“他还说了什么?”
老管家有点犹豫该不该说,事情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江先生这次要想把小少爷哄好,大概要花很大的功夫了。
牧雪承崩溃地喊:“你说话!”
“江先生还吩咐……”老管家指了指厨房,“一模一样的菜品准备两桌,少爷您要是饿了,可以先去厨房吃,这里我们先收拾了。”
作者有话说:
周二见啾咪~
大家应该都有预感,小雪又要闹个大的了咳咳。
真正的风暴尚未到来()
第15章
“江逢!这儿!”储星纬在不远处喊他,江逢放下手里的蛋糕,视线向储星纬的位置看过去。
储星纬擅长交际,走到哪里都是全场的焦点,这一场聚会大多数人也都是为了储星纬来的,江逢没有拒绝储星纬的邀请,但拒绝了跟储星纬同行的要求,就是希望最小限度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江逢进来得低调,本以为储星纬没注意到他,没成想刚拿起一块蛋糕就被发现了,门口的人少不了通风报信。
江逢叹了口气,储星纬这一喊,大半围着储星纬的人都跟着看了过来,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他,神色几经变换。
江逢没动,储星纬径直向他走过来,身后跟着长串的尾巴,轻而易举地把聚会的中心落在这一处小小的蛋糕台。
“进来了怎么不跟我说,我一直在等你。”储星纬语气高兴地问他。
“小星,这位是……?”储星纬身后的一个女生好奇地问。
“诶诶诶——这位你不认识了吗?”旁边的女生拄着同伴的胳膊,自以为小声地提醒:“就是那个江逢。”
“哪个江逢?”
“我们学校有几个江逢?”
“啊!嘶——”最先开口的女生恍然大悟,然后猛地后撤一步,眼神毫不掩饰地四处瞥了瞥:“所以那个也来了?我怎么没听到声?”
“我怎么可能邀请牧雪承。”储星纬扭过头毫不留情地嗤声,“这么高兴的时候,雅望你不要提晦气的人。”
南雅望听说牧雪承不在又站直了,笑嘻嘻地怼回去:“不是你被牧雪承当着那么多人面骂小三的时候了?怎么还敢凑到江逢跟前?”
“啊不好意思。”南雅望突然想起来他们讨论的八卦主人公还站在这里,脸上的笑意僵了僵,略带歉意地对江逢点头:“我不是针对你,我们调侃惯了。”
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江余和简遇荣在加纳拥有多大的知名度,江逢的存在就有多么令人难以启齿。
爱看热闹传播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行了。”储星纬站出来打圆场,“江逢才不会跟你们计较,再说了,你们知道什么?”
储星纬语出惊人:“江逢跟牧雪承已经分手了。”
储星纬在此之前从未向旁人透露过,江逢和牧雪承也不会主动对外说出,所有人都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惊讶地向江逢求证:“真的吗?”
“天呐你们分手了?”
“难怪今天你跟小星站在一起没人来抓小三了,我老疑心牧雪承等会要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给我一脚,我这点信息素可挨不住。”南雅望本来离江逢远远的,一听说分手了忙自然地凑上来,对江逢伸出手:“我姓南,南雅望。”
“不算分手……”江逢应着牧雪承的要求纠正道,“但确实分开了。”
“我知道你。”江逢跟南雅望握手,“我们不是同班同学吗?”
“就一年,话都没说过几句。”南雅望惊讶地笑,“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们。”
“那我呢?”南雅望身后的女生凑过来,“我是谁?”
江逢挨个叫上他们的名字,被点名的一个个都露出笑来:“一字不差诶。”
“好厉害。”
江逢不熟悉这样的场景,好在储星纬在旁边帮他拦了点人,江逢尚且能应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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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雅望还掏出手机跟他加了联系方式。
储星纬见状连忙把自己的手机也掏出来:“你还没把我的联系方式放出黑名单,一直用邮箱给你发邮件我不得劲江江。”
“江江?怎么就江江了?”南雅望夸张地从自己胳膊上捋下去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会还贼心不死吧?”
“你这话说的我不高兴。”储星纬笑了笑,脸对着南雅望说话,眼神却落在江逢身上:“我什么时候死过贼心。”
“你笑什么。”储星纬毫不留情地拆穿南雅望,“当年院里匿名票选新生里最好嫁的alpha,我可问过小云,你投的也是江逢。”
“别提了。”南雅望嫌弃地撇嘴,“一个个当着我的面说什么不敢投不敢投,有牧雪承在可不敢投江逢,结果一听说匿名各各投的起劲,排行榜拉出来,硬生生给人投到第一去了,拉下第二名两千票。”
——那一届院里的新生也就四百人,多的是其他院来凑热闹的。
新生票选像储星纬南雅望这种提前知道江逢背景的很少,大多数人都只看偷拍那一张照片的眼缘,江逢的照片是底下人在他作为新生代表讲话的时候拍的,是那一堆歪瓜裂枣偷拍照里少有的正脸高清照,很难不赢过其他人。
南雅望提到,江逢确实回忆起这件事情。
玩闹性质的投票江逢没太在意,江逢后来是间接从牧雪承那里听说的消息,因为牧雪承莫名其妙生了他很大的气,几乎有一周没搭理他,江逢辗转了好几个人才明白缘由,对此感到无辜却也无奈。
那之后每次他去牧雪承学校的约会改成了牧雪承过来,学院里的一只狗都必须知道江逢是牧雪承的所有物。
“不过那时候投江逢的那么多,也就你一个真敢追的。”南雅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淡了淡,担忧地看了江逢一眼。
迄今为止他们聊的大多是轻松的话题,然而江逢大学那一年发生的远不止这些,江逢最终退学重新参加联考,去了牧雪承所在的最高军校,从此再也不曾接触过他们相关的工作。
时至今日对于江逢退学的原因他们群里还有各式各样的猜测,左右不过一个牧雪承。
好在江逢完全没放在心上那般,对她安静露出一个笑,安抚意味更甚。
南雅望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还被最需要安慰的人反过来安慰到了,心里不由地一阵难过。
“我什么不敢做?”储星纬恰到好处地插嘴进来,“再说,我当年不追了又不是真怕了他牧雪承。”
储星纬从盘子里把江逢看了很久的蛋糕拿起来,递给江逢:“我只是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当真一圈人的面,江逢顿了顿,还是接过了储星纬手里的蛋糕:“谢谢。”
起哄声此起彼伏,江逢听得懂这些声音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