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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江逢动用二级强化,这件看上去普通的门把手竟纹丝不动。

“为了防止手术中途病人失控,这里的建筑材料足以抵抗我的力量。”牧雪承说,“手术结束之前,你不可能离开这个房间。”

“我一定要走呢?”江逢看向向医生,“他打不过我。”

向医生往椅子上靠了靠,打了个冷战。

牧雪承没再说话,S+的信息素威压倾斜而出,逼成一条线,准确无误地落在江逢一个人身上。 w?a?n?g?阯?发?B?u?Y?e???f?μ???€?n??????Ⅱ???????o??

后颈的腺体火辣辣的疼,心跳剧烈地跳动,江逢冷汗顷刻如注,汗涔涔地顺着颈侧往下流,江逢心如死灰道:“你要对我动手。”

牧雪承从前对他的每一次信息素威压都发生在【失控】状态下,牧雪承最知道他的威压如果只用在一个人身上会产生多大的恐惧,所以再生气也不会对他使用信息素,失控时无法控制信息素给他带来的那些伤害,牧雪承清醒后都不愿意做。

这是江逢第一次感受到牧雪承完全清醒时的三级强化【震慑】,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心脏快要从胸腔中爆开,血液在几个呼吸间迅速流遍全身,江逢最初熟悉这种感觉时,将其定义为“心动”。

而今同样的感觉一遍一遍冲刷着身体,江逢却只想流眼泪。

“牧雪承。”江逢几乎用上了恳求的语气,“不要剥夺我做alpha的权利。”

“求你。”

牧雪承抿了抿唇,最后说:“你会喜欢的。”

“我不喜欢。”江逢说,“我不喜欢。”

牧雪承:“你以后会喜欢的。”

江逢:“以后也不会喜欢。”

牧雪承拒绝跟他交流,转头问向医生:“麻醉剂量够了吗?”

“吸入式麻醉剂还差一分钟,病人就会完全陷入昏迷,你确定免疫排斥的药他完全按疗程贴完了?”向医生问。

牧雪承“嗯”了声:“他的抑制贴白天没有摘下过。”

江逢顶着要将人撕碎的威压抬起胳膊,掌心轻轻落在颈后的抑制贴上,惘然缓缓爬进瞳孔。

因为他的后颈腺体永远带着难看的咬痕和不会消失的陈年旧伤,那些不能被人看见的,不为人知的,牧雪承造成的印记,被江逢藏在粉饰太平的抑制贴下,一刻也不敢松懈。

抑制贴还在,这一刻的江逢却终于意识到,他其实早被人扒干净赤裸裸地摆在了这里,那些异样的、惋惜的、玩味的、被他下意识忽略的视线,通通千倍百倍砸了过来,江逢闭上眼,感受到眼泪在脸上,同样砸得滚烫。

作者有话说:

不出意外的话周二零点更下一章~

第12章

牧雪承望着江逢流下的眼泪怔住半秒,心底蓦地生出一股慌乱来,眼睛眨得飞快,恐怖的威压随着主人情绪的波动而松懈大半,江逢得以抬手伸向后颈,猛地撕下了那张牧雪承亲手帮他贴上的抑制贴。

牧雪承今天为它仔细检查小心再三,江逢从未见过他对自己的腺体如此上心,原来是别有目的。

抑制贴被扔到一边时,牧雪承视线下意识跟过去,不知所措之际,突然听到面前传来异样的声音,牧雪承提起注意重新施加压制,难以置信地瞪向江逢。

向医生战战兢兢地被江逢从椅子上扯起来,江逢掌心把住他的喉咙,撩起眼皮凝住牧雪承,方才汹涌的眼泪挂在睫毛,眼下带着泪痕,最后一滴沿着下巴坠落,江逢顶着牧雪承更为汹涌席卷而来的威压,用手背抹了把脸,开口时声音哽塞:“放我走。”

“你骗我!”牧雪承气急之下信息素爆发,强劲的力量轰飞了向医生桌上所有的东西,噼里啪啦摔了一地,向医生喉咙之中发出微弱的抗议,又被江逢抓着脖子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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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没应,继续道:“你知道我有杀他的能力,放我走。”

“他的死活与我何干?这么大个医院就他一个医生吗?他死了我再找一个,照样能给你做手术。”牧雪承眼眶通红地死死瞪着他,“你骗我!你利用我!我讨厌你!”

江逢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别无他法。

江逢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对牧雪承有用,是牧雪承摔碎了他的机器人之后。

江逢在当年的生日收到了来自牧雪承的生日礼物,一个全新的玩具机器人,里面拷贝了当初那只机器人所有的程序,胸前的红宝石比原先的还要珍贵,小机器人的投影更为逼真,每年都被牧雪承送去保修,至今完好如初,再也没坏过。

牧雪承嘴上强调了很多遍,这是对他识时务的奖励,江逢起初信了,很久之后才逐渐回过味来,这是牧雪承对他的心软。

江逢也是那个时候明白,他的眼泪可以成为对付牧雪承的武器,只要牧雪承会对他心软。

然而现在发生的一切并不在江逢的意料之中,牧雪承将此定义为欺骗,江逢没有反驳,却也不认同。

他不是什么演技高超的演员,能飞快地构思好场景然后掉下泪来,他只是在眼泪掉下来的那一刻才试图利用它,让眼泪不仅仅是江逢绝望无用的哭泣。

如果牧雪承连面对江逢的眼泪都无动于衷,江逢找不到任何他今天完好离开这间房的希望,是牧雪承给了他可乘之机。

向医生拼命地举起手,顶着江逢的钳制为自己的小命发声:“我发誓,整个医院只有我一个医生为了钱胆敢略过双方患者手术意见同意书的签字,直接给他们做手术……也只有我有能力略过。”

“客人,还是请您稍微尊重一下我的生命。”向医生发表谨慎的看法。

牧雪承恶狠狠地用眼神剐蹭向医生,再幽怨地瞅着江逢,又气又委屈,一时说不出话来。

明明是个完美的计划,为什么偏偏全世界都要跟他作对,用眼泪欺骗他的江逢也好,不愿意老老实实去死的向医生也好,还有那个派不上一点用处的omega,都不让他好过,江逢是最可恶的那一个。

牧雪承的震慑效果持续不断地作用在自己一人身上,江逢看向牧雪承的脸,汗水模糊了视线,极端的疼痛让大脑很难长久保持冷静和理智,哪怕完全看不清楚,江逢也能想象到牧雪承此时此刻的表情,不甘而又带着气愤的谴责,将所有错误都归咎于江逢的玩闹。

等不及了。

江逢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扣住向医生的喉咙,将人带到门边,出口时只剩下气流:“能不能开。”

向医生想扭头观察牧雪承的反应,谁知江逢就算站都站不稳当,依然可以牢牢把住他最为脆弱的喉咙,用力把他的脑袋拧回来,对着门把手的方向:“你的命在我手上,能不能开。”

向医生深吸一口气,为了更长远的利益做出了违背祖宗原则的决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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