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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痛苦,自身腺体的信息素释放被压制到极低的浓度,身体蓄着的一汪水向干涩的布位涌去。
江逢肩背抵着床头,在又一次撞上最高点的时候伸出手,捞到了牧雪承汗湿的发丝,攥紧掌心。
牧雪承头发长到很长了,自己却不喜欢剪,似乎很喜欢他们做的时候,江逢难耐地攥住他头发的模样,就像现在——
江逢能感受到牧雪承更兴奋了。
适应了之后,会不疼吗?
江逢扯着牧雪承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
答案是否定的。
无论如何适应,alpha终究是alpha,不会主动分泌催情的润华,不能用安抚信息素疏导对方的情绪,牧雪承的痛苦分毫不减,理智也在崩溃的边缘,根本无暇关注身下人“疼不疼”这样渺小的问题。
但是看到牧雪承的脸,江逢可以勉强忽略这种自己早已习惯的疼痛,琢磨出几分苦中作乐的趣味来。
牧雪承平时的头发是极其耀眼的金色,使用能力后在精神体的影响下,会从发根一点一点稀释金色开始泛白,现在指间的发丝已经白了过半,alpha顺着他的动作仰着脸,头发尽数落在脑后,漂亮的眼睛里浸着湿漉漉的眼泪,睫毛都没干透,动作却重得厉害。
牧雪承知道江逢喜欢他的脸,也擅长利用这一点。
没人不喜欢这张脸。
江逢疼得想闭眼,生生忍住了冲动,低头望着怀里的牧雪承,放出自己的精神体。
通体翠绿的竹叶青绕着牧雪承的脑袋打转,焦急地转了半天,才终于得到主人的应允,从太阳穴的位置钻进去,找到了牧雪承精神海中那只已经凝不出实体的雪豹。
竹叶青用身体从雪豹的后腿缠绕而上,鳞片魔擦着柔软的毛发滑过,虚虚地绕过脖颈稳住自己。
雪豹亲昵地将脑袋蹭过来,额头相贴,让竹叶青将自己的精神力渡过来。
信息素的存在之于alpha和omega究竟是进化还是兽化,各界至今也没有一个能够说服所有人的定论。
信息素让高等级的人类空前强大的同时,也更容易失控变成只剩下本能的野兽——精神力是人之所以是人的最后防线。
精神力与信息素相伴而生,相互制衡,失控的信息素让人类偏向于没有人性的野兽,却又偏偏生出精神力来控制住信息素,让无论alpha、omega还是beta看起来都像一个正常人。
信息素的等级决定主人所拥有的力量,精神力的等级却决定了主人对这股力量的掌控。
当自身拥有的精神力等级不足以完全掌控信息素时,力量便成为那个潘多拉魔盒,打开随你心意,要想关上却没那么容易。
牧雪承的精神力等级为S,这已经是极其强大的精神力了——如果牧雪承的信息素等级不是S+的话。
尽管牧雪承大多时候并不需要动用S+以上的能力,信息素的【失控】也伴随着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刺激等种种意外,如影随形。
面对信息素【失控】的alpha,除了让契合度相当的omega做信息素【疏导】之外,还有一种饮鸩止渴的方法,便是精神力【疏导】,用自己的精神力帮助对方梳理。
江逢和牧雪承的精神力等级同为S级,这种疏导其实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聊胜于无。
牧雪承并不总会用一个姿势,江逢没看多久就被翻过了身,江逢能感受到牧雪承的手掌在他的腰背用力地揉撮,反复确定他的存在。
江逢闭了会眼,突然感受到湿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颈后,牧雪承把鼻尖贴在了他的抑制贴上。
江逢肌肉绷了绷,猛地睁开眼,胳膊向后,在牧雪承咬开他的抑制贴前抓住了牧雪承的头发,张嘴时听到自己声音发涩:“别撕。”
这样的动作并不好发力,牧雪承也不会听他的话,很轻易地挣脱他的钳制,再反手将他的两只胳膊都按在身下,张嘴咬开他的抑制贴。
苦涩的咖啡味缓慢地从后颈的部位发散开来,江逢一直在压制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好在抑制贴作用显著,他将将可以将味道控制在牧雪承闻不到的范围。
但牧雪承自己把抑制贴撕开了。
这并不能完全怪牧雪承,情到深处寻到后颈的腺体咬下去是一个alpha的本能,而现在的牧雪承几乎只剩下本能。
咖啡味道弥漫开的那瞬间,江逢便听到牧雪承的呼吸节奏变了。
江逢跟着倒吸了一口气,浓郁的橙香夹杂着些许苦涩的味道,混杂出不伦不类的气味,充斥了鼻腔。
做的时候闻到另一个alpha的气味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牧雪承向来不喜欢他的信息素味道,钻进呼吸道的橙香里渗出凶悍的攻击性,手腕上的手指要把他的骨头攥错位。
身后的动作突然前所未有的剧烈,江逢刚缓过呼吸,自己的腺体便被人从后舔了一口。
江逢一个激灵,动用一级强化,加强自身的柔韧度,瞬间挣脱手腕的钳制,趁牧雪承不备从他的怀里滑了出去,抬起膝盖挡在两人中间,阻止牧雪承进一步靠近的动作。
牧雪承被他拦在身前,愣了愣,脸上的表情出现刹那空白,而后抿住唇,似乎是在回忆舌尖上的味道,半晌尝出了那股涩到舌根的苦味,不悦地拧起眉,不敢相信江逢竟然会拦他。
江逢用力地喘匀气息,盯着牧雪承的脸:“别咬。”
牧雪承坐直看了他一会,突然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威压。
S+的信息素威压砸在身上,江逢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浮起一层鸡皮疙瘩,这是直达精神的恐惧感,牧雪承直接动用了自己的三级强化,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震慑】,只用在他一个人身上,为了表达对他反抗的不满。
江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却依然死死跟牧雪承对峙着,不愿意拿开自己的膝盖。
牧雪承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绷得极紧的肌肉和惨败的脸色,江逢不知道牧雪承究竟恢复了几分理智,又到底能不能看出来他的害怕。
但牧雪承的威压没有停止,江逢不得已放轻语气,重复了一遍:“别咬,不能咬,你先清醒一点。”
牧雪承歪了下头,威压停止了,江逢刚松下一口气,下一秒自己的膝盖被人用无法反抗的力量分开,牧雪承捞起他的脖子,环住他跟他胸膛相贴,把他整个人塞进自己怀里,对准他的后颈咬了下去。
尖锐的犬牙刺破脆弱的腺体皮肤,橙子味信息素没有缓冲,一往无前地被注进后颈,毫无预兆的剧痛从本就痛到要麻木的位置传来,江逢这一瞬间什么都无法思考,大脑空空荡荡,只剩下汹涌的信息素洗刷过身体的本能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