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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知道了,不是给南原又招了恨?
但这样一来,另一个好处又来了——太后确实是存心想与皇帝化干戈为玉帛,这样一来,太后也就以为李束远真的接受了她的一番好意,对每日做这些东西的张美人道:“你看看,当初让你那个姐姐学这些,她非说都是平民百姓家里的女子做的,让膳房做好了她送就好,现下看,到底你心灵手巧,学得快,终于得了皇帝的喜欢,这样天长地久,你又生得好,又贤惠,不怕皇帝不喜欢你,不回心转意……”她喋喋不休地说着,显然是极为满意,这几日里翻来覆去地,总也念着,“皇帝过了年也二十六了,寻常百姓家,没家私的有家私的这个年纪儿女都一大堆了,先帝这个年纪,也已经儿女成群,你若是再争气点,怀个孩子多好。”
然而抬眼一看,人正跟个木头站在那儿,说一句,她只知道点一下头,显然神游在外。
太后一拍桌子:“张梅仙,你在听哀家说话吗?”
梅仙抬起头:“臣妾在听,太后娘娘说,要臣妾怀个孩子。”
太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叹道:“梅仙,你这孩子,从入宫就没见你活络过,皇帝虽心不在后宫,可你也不能这样,不像样子,况且,我不也是在为你想办法,来日若有孩子傍身,皇帝也会来看看你们的,我看重你性子稳重,又是个知礼又安分的,可你也不要太死气沉沉。”
梅仙道:“是,臣妾知道。”
太后心中一哽,竟是不知还能再说什么了,只好挥挥手:“罢了,你先下去吧,等晚上再去皇上那试试。”
梅仙又依言退下,太后只看着那样子,不由又顾自感叹:“若若太泼辣,梅仙太死板,终究还是不能事事周全,但求天佑我大周,赶紧来个皇孙才好……”
这时,太后贴身的嬷嬷绣纹道:“娘娘,您着急要皇孙,可皇上却不着急,我们若不做些什么,怕是难啊!”
太后道:“哀家怎会不知?可你难道瞎了?几年来,哀家能做的都做了,什么绝色佳人,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只要有半点可能,哀家都搜进宫来,可皇帝那样,能有什么办法!”
绣纹道:“老奴也是看太后娘娘已经别无他法,才斗胆想出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第五章 (一)
五
“这是奴婢斗胆说的,还望娘娘不要治罪才好。”
“都已经是山穷水尽黔馿技穷了,还瞻前顾后做什么!”太后又猛猛拍了几下榻,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绣纹道:“先帝的那些妃子当初不就常用那种东西勾住了先帝的么?咱们不妨一试。”
太后猛然喝道:“你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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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纹立马跪下来告罪,实在是先帝正值壮年就被掏空,荒废无度,就是因为这些嫔妃争宠的手段,当年的太后也没少受这些气,吃这些苦,如今旧事重提,果然犯了她的忌讳。
“娘娘恕罪,权当老奴猪油蒙了心便是。”若非绣纹见太后近来身体每况愈下,又为此事伤神,她是绝不会提及此事的,这果然是下下之策,一时惴惴。
半晌,太后又叹了一口气:“罢了,你也是为哀家想法子,况且,仔细想想,也确实没有别的对策可行了。”
绣纹道:“娘娘愿意一试?”
“断不能用药性太猛的虎狼药,以免伤了根本。”
“娘娘放心,老奴亲自选,细细问,况且这药常用才伤,只要皇上得了滋味,甚至有了小皇孙,日后可望,必然不会一心扑在那九千岁身上。”
“你有几分把握?要知道皇帝身边可是有专门试这些东西的人,一应进了皇帝殿门的东西都要经过检查。”
“娘娘放心,这不是毒药,且那试毒的太监是没根的,吃了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对他们也是无用,反而皇上血气方刚……”
“可皇帝吃了,怎么把梅仙送去?有那冠南原,他舍得找别人?”太后嘴边抽动,不得不承认道,“满宫的美人各有千秋,便是有容色不知高出他几等的,哀家也不得不认,那一身气度风姿,偏是他独有,难道好好的男子做了太监,还能有这样的功效?”到末尾几句,竟是喃喃自语的疑惑。
绣纹听见了,却不敢答,心中却知,按理太监无根,怎么着也养不成那位那样的气度,可……当日太后查到的,不是说是那家的公子么,那样的钟鸣鼎食世家的公子,到怎样的境地,气度也是不减的。但这些绣纹也只敢这么一想,一切回想都隐匿在她苍老的容颜下渐起沟壑的纹路中。
梅仙端来糕点未进去,只得将糕点给了何小圆,这也是她头一回因太后的缘故进了书房,从此就只能将东西送至殿外。
但东西被收下,没出来过,有这么个消息也足以向太后交差了。
梅仙将东西送到就走了,何小圆把东西放到李束远桌前,李束远问:“南原呢?”
何小圆道:“仓部司这次押运粮草,虽有那位黄将军相助,总算送到了,但也损失了不少粮草人马,户部那边正等着问罪呢,千岁大人也被请被去了,想必还在忙。”
李束远道:“待会将糕点送去。”
何小圆笑道:“喏,万岁爷,您真疼千岁。”
李束远道:“平日里见得少了?不过是一些糕点。”
何小圆笑道:“平日里早已不知见了多少了,只是从这一盒糕点来,万岁也待千岁之心,不知羡煞古往今来多少眷侣!”
李束远:“还不快送去。”
何小圆忙不迭装好了,着人快送到宫外。
李束远不由猜着玉生吃到这糕点的样子,也不知是这手艺有什么出奇,他好奇之下也尝了,也不觉有什么出众的。
他是为着冠南原爱吃的一片心,而这份糕点到了户部,却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管韶和坐于下位,谦恭地看着宫使将糕点毕恭毕敬地放于冠南原身旁,户部一干人噤若寒蝉,显然是怕极了这位煞星。
冠南原笑道:“劳皇上挂心,只是这东西何必这样急着送来,眼前公案尚未了结呢。”
那宫使道:“千岁言重了,皇上记挂您,您什么吃都可以,奴才就不打扰千岁办事了。”
说罢他就绕过跪到堂中的那个生人,径直往外走了,宫里的马车被驱动,车声达拉达拉地驶远。
冠南原随手捻起一块糕点,笑道:“皇上御赐,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不如同各位大人共品?”
“不敢不敢,皇上心意,公公慢慢食用才是。”管韶和马上说。
冠南原手一捻,转眼成了沫子,既而声音一扬:“既知道是皇上的一片心意,你们这桩麻烦事,还要这样拖拖拉拉耽误么?”
“管大人,这话你是要说,还是不要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