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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路,乔朗只买了零零碎碎的几个小东西,除了一开始买的挂链外,还买了两条围巾,一把纸雕扇子,以及一个小小的印章。
虽然尚春怀揣着巨额的经费,但这些东西都是乔朗花自己的钱买的。
感谢学院的勤工俭学。
上了车后,乔朗看着外头的天色,已经有些接近黄昏。而刚木的春日典礼,就是在这样白天与黑夜的交接时刻举办的。
尚春为乔朗打开了车载电视。
在刚木,现在的所有频道都只会转载同一个节目,那就是在十五分钟后会举办的春日典礼。
与其他地方载歌载舞的典礼不太相同,刚木这几年的春日典礼都基本上是文艺兵在表演,那飒爽的动作和干脆的跳跃,每一次都不像是在跳舞,而更像是某种拳法。
据说的确是有人会学着他们的舞蹈来打拳。
不过今年的形式有了些许改变,不管是表演的形式还是演绎的节目,都变得更加多元化。
这是时生夏拍板决定的。
有些人私下不大满意,认为这会改变民俗,叫民众失去控制——时生夏有时候会在乔朗耳边阴冷地数落某些名字,像是在给某个猎杀名单填写着顺序,而在不久后,的确会有那么随机的几个死去——不过在哈兰军区,能违抗时生夏意愿的人,还不存在。
所以今年的开场典礼后,将会有全新的歌舞形式来庆祝。
在集市逛街的时候,乔朗就已经听到好几个家庭说着要去哪家店坐着,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节目,他们说着对春日的希望,也期待着新鲜的表演,那欢乐与兴奋的情绪在互相蔓延。
原本乔朗并不多么期待这个节日,毕竟他老家只过新年,不过在集市被这种欢快的情绪感染了后,乔朗盯着车载电视的表情还是很认真的。
倒数十分钟。
预热的节目已经开始表演。
是舞蹈。
不是其他地方那种婀娜多姿或是缠|绵的共舞,而是属于刚木自己本地的明快舞曲,在进行了一定的改编后变得无比流畅,那些漂亮的舞者们,男男女女们,在热情地挥洒着他们的喜悦。
就好像跳跃的、燃烧的火。
乔朗没忍住有些恍神,手指不自觉地盘着膝盖上的挂链。
倒数五分钟。
第二个节目开始了。
是唱歌。
哪怕是不怎么了解娱乐的乔朗都认得这个歌手,足以见得他有多有名。而在刚木,自然也有人知道他,在这个节目出现在电视上的时候,饶是乔朗坐在车内,仍然能听到外头欢快热闹的叫喊声。
的确是完全颠覆过往的形式,是真正意义上的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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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刚木人来说很新鲜。
一首歌也不过几分钟。
倒数两分钟。
剩下这么短暂的时间,已经不足够安插多一个节目。取而代之的,就是主持人的口播。
是啊,口播。
这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新鲜玩意。
原来这样的典礼,也可以打广告吗?
好新鲜,好奇怪。
每一个独特的东西都会带来新的感触,也会带来新的改变。
就在倒计时终结的那一刻。
镜头终于从场地转移开来,切换到了一处演讲台前,在镜头的焦点,乔朗看到了时生夏。高大的Alpha穿着军装,举手投足间透着凌厉的张力,好像天然适应这种肃穆庄严的场合。在他出现的那瞬间,那些浪潮,那些欢呼,如排山倒海。
滋啦——
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线路出了问题,就在时生夏在演讲台前站定的那瞬间,屏幕的画面奇异地扭曲了一瞬间,才恢复了原来的画面。
画面中的时生夏按住了麦,有些随意地开口。
“又一年春至,过去一年的哈兰很好。
“不过我认为未来的哈兰,将会更好。”
多么狂热、多么汹涌的浪潮在呐喊着,在那些嘈杂、疯狂的人声里,乔朗的心却开始狂跳起来。
他下意识看向尚春。
“学长呢?”
尚春保持着那个温和的微笑:“小先生在说什么?”
乔朗指着屏幕上的时生夏:“这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是学长。但他不是应该出现在直播里的学长,这是录播,对吗?就在刚才屏幕信号出现问题的那一瞬间……”
尚春微微瞪大了眼,有些惊奇,有些叹息,像是没想到乔朗能发现:“……小先生猜得很准。”他的目光慢慢地移到屏幕上,原本温和的面具脱落下来。
“一旦遇到袭击,演讲台的画面就会切换成录播,这是一开始就做好的预备方案。”
乔朗的表情变得空白,下一瞬他的声音响起来,有些轻,有些空:“现在,就赶过去。”到了尾音,有着细密的颤抖。
尚春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司机猛地开口:“教官,三点钟方向,七点钟方向,有异常。”
第40章
自从乔朗开始学会上网,甚至慢慢开始看一些影视剧后,他对演绎作品里所创作的飙车戏码总是带着一点敬而远之的怀疑。
太过疯狂,也太过不可思议。
而现在,他就坐在这样一台狂野奔驰的军车上,耳边还伴随着各种喊麦似的叫喊与连环的枪击声。而他呢,负责在这超速的片场里紧紧地攥住扶手,免得被一个急转弯甩到车门上。
袭击出现得很突然,但并非毫无预料。
直到这时候,乔朗才意识到出门时跟着的人,远比他以为的要多上数倍。他完全不清楚那些突然在道路两边冒出来的帮手到底是哪来的……明明一路上也根本没看到。当然,袭击者也是夸张得要命,怎么会这么肆无忌惮!
不过想想看时生夏是什么身份,再想想他身边几乎一直寸步不离的尚春,某种程度上来说,有这种事故发生,好像也不奇怪。
但怪异的是,乔朗居然没有那么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发太突然,他现在还处在茫然的状态,还是因为还没有实在的感觉,总之乔朗别说是惊慌,甚至还有余力在思考他们好像一路在往北开。
往北的话,那的确是靠近典礼会场了。
不过很不幸的是,他们的这辆车在交火里被射中了轮胎,又经过了两个急转弯后险些报废,只能紧急跳车转移。在跟着尚春和掩护的士兵离开的时候,乔朗甚至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发疯,但这种惊险与刺激已经完全压倒了乔朗过去十九年的经历,在这样危险的时刻,他的神经已经紧绷专注到了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时刻——
他猛地扑倒了身前的一个士兵。
砰地一枪,擦着他们的身体射飞了过去。
就好像那一瞬间,幸运垂怜了乔朗,让他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