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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时生夏的眉间浮着戾气,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可他却喜欢盘踞在乔朗的身边,就像是在盘毛团那样盘着他,有时冷不丁和时生夏的胸肌或者腹肌紧密接触……虽然Alpha的确非常大方,可这白给的程度已经是乔朗要喊救命了。

“大概明天。”时生夏漫不经心地说,长手长脚就给乔朗拖回来,“去哪?”

“想跑。”乔朗老实地说,“你抱太紧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话也能随意吐露出来,就好像本能地意识到安全。

时生夏捏了捏乔朗的耳朵,而后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那呼吸也带着滚烫,整个人都在发着热:“不准。”他有些恶劣而强势地说,“留下来陪我。”

他这么说着,就好像坐在别人的怀里,也能很轻松地看得下去论文。

反正乔朗是不行。

抓着那支害了他的笔,乔朗想了想,有点费劲地在时生夏的怀里转身——这对他来说,的确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毕竟Alpha的力气大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怕他跑了——然后对上时生夏的眼睛。

“学长,我问你个事。”

索性人也跑不走,作为当做抱枕的代价,乔朗决定从时生夏这里入手。

时生夏懒洋洋地抬起一只眼睛,专注地盯着他。

乔朗:“仇昂,是个什么人?”

一旦下定了主意,他就是个很干脆的人。

“那天,乔朗听到我说话了吧。”时生夏低低笑了起来,鼻息喷在乔朗的脖颈上,烫得他缩了缩脖子,“你认识他?”

乔朗:“他是我住过的福利院的资助人,也貌似是我爸妈的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乔朗说完的话后,时生夏的心情明显变得很差。他阴沉着脸,胳膊却不安分地抱紧了Beta,像是怀揣着什么不容有失的宝藏,慢吞吞地说:“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他是仇家的人。”

乔朗眨了眨眼,然后呢,人姓仇,当然是仇家的人。

这不是废话吗?

时生夏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乔朗的脸,“又骂我。”

乔朗呜呜着说没有,见时生夏还是得理不饶人,差点就要咬过去了。好在理智及时刹车,他疯狂甩了甩头,将手指给甩飞。

“桂城是东区城市,东区那边比较势弱,存在着好几股势力交杂,桂城最近些年,是在仇家的势力范围内。仇家现在是仇州掌权,仇昂是他最小的弟弟。”时生夏慢条斯理地说起来,都是些乔朗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如果他真是你父母的朋友,那你父亲的死,大概不是意外。”

这种事情,倒是屡见不鲜。

一个普通人若是拥有了一个吊儿郎当的上层人士的朋友,有时候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毕竟游走在家族核心外的人,便也基本没有太多的权力。可偏生争斗的旋涡并不会因为其远离,而不波及到他的身上。

这种时候,他身边的朋友倘若不能自保,就定然是要遭了殃。

时生夏早就派人查过乔朗,也知道他父母的情况。只是唯一疏漏的地方在于,探查的人员并没有发现乔朗父母与仇昂有来往。

这点疏漏,叫近来本就领地意识过分明显的时生夏有着躁烈的不满。

他的表情有些阴冷,把那想要撕碎的欲|望强行压了下去。毕竟他派出去的人,他心里是有数的。不可能不上心的情况下,还是有了遗漏,只能说明,从一开始仇昂就有意避开了,才会没留下太多的痕迹。

乔朗父母的工作都很普通,父亲是在一家药企工作,负责的是遗传基因相关的药物。这和仇家的主营业务并不相干,但仇昂本身攻读的专业,的确也是医药相关。

乔朗母亲的死亡,是能查得到入院证明,甚至能在医院体系内追溯到当时的医嘱药方等,并没有人为干涉的可能。但出了意外事故的乔父,结合仇昂的背景出身,他的死,可就不好说了。

甫一得知这个消息,乔朗的第一反应是空白。

毕竟父亲去世的时候,他还太小,记忆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印象,要说多么怀念也并没有,更清晰的记忆,还是和母亲有关。

可或许是仇昂在离去前,给他送来那一小包东西的缘故。后来乔朗打开来看,才发现居然是日记本。乔父和乔母有交换日记的习惯,每当写完一本就互相交换来看。

仇昂送来的,就是乔父乔母的日记本。

那几天,乔朗几乎连觉都不睡,废寝忘食地钻研着这几本东西。父母都是普通人家,是在学校自由恋爱后在一起的,就连上班也是在中规中矩的公司,生下的孩子也是普通的Beta,非常普通的一生。

但他们很满足,点点滴滴记录下来的东西都很琐碎,很日常,字里行间里流露出主人们的快乐。

乔朗在日记里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相爱,知道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也知道了他俩有时也会斗嘴,但不久就会和好。当然,也会有关于上班的吐槽。母亲是个普通的财务,而父亲则是在药企工作,有时也会出差。

他看过那么多,就也终于对那个模糊的轮廓有了印象。

是母亲很喜欢的人。

在意识到这点的那瞬间,乔朗的心头涌现出一股他自己都抑制不住的愤怒。因为他记得母亲的悲伤,记得她的痛苦,在长大后也隐隐知道,比起身体的病情,她更是心理生了病,郁郁寡欢才去的。

如果只是意外,那也怨不了谁,可如果不是……

时生夏握住乔朗不知何时紧攥起来的拳头,声音轻柔,像是诱哄,又安抚:“我会派人去查。”他一边说着,一边强硬地掰开了乔朗的手指,不叫他自虐般地伤害自己。

乔朗的婉拒本能地要脱口而出,毕竟他一开始询问的时候,目的并非如此。可还没等他开口,时生夏就亲了亲他,那不是多么过分的深入,仅仅只是唇与唇的相贴。

“我在追求你。”时生夏的指腹擦过乔朗的唇,“总得给追求者,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那沸腾的愤怒还是在的,那是一种乔朗都觉得有些惶恐,有些躁动的情绪,毕竟在过去那么多年里,他还是第一次涌现出如此强烈的不甘。但在这种燃烧的怒意之外,他又隐隐被时生夏的言行触动。

他不自觉地别开脸,不想对上那双锐利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我只是,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奇异的哽咽,毕竟一开始,乔朗也不过是奔着完成任务,才会突然问起了仇昂的事。

如果不是这个阴差阳错,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有这种事。

时生夏抱着他,像是在哄小孩那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地说:“那天你应该只听到了一部分对话。杨宁之所以在追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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