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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瞬间,乔朗的后脖颈彻底烧起来,他下意识抓住时生夏横在自己腰腹处的胳膊,终于逼出了哭腔,“你,你到底要干嘛?”

他的手指狠狠扣紧紧时生夏的胳膊,那样大的力气,就算是圆润的指甲,也要抓出伤痕来,可这点刺痛,反倒是燃烧的柴火。

“不是说,要想办法帮我吗?”

潮|湿黏糊的触感舔过乔朗的后脖颈,叫他整个人都要软下去。

要不是Beta发育不完全,不然这里就会有个微微突起的腺体。但哪怕后脖颈没有发育起来的腺体,可这个地方仍然有着残留的内部组织,也会比别的地方更敏|感。

“乔朗是乖孩子,”时生夏的声音就像是恶魔,带着幽冥的蛊惑,“会帮我,对吗?”



乔朗到底是洗了个澡。

热腾腾的浴室内到处都是雾气,他躲在浴池的角落里,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泡进池子里,和Alpha离得远远的。

可时生夏就在另一边,下水要是继续看到不该看的,乔朗可真的要吓死了。

Alpha的功能也强大到逆天的地步,今天之前,乔朗从来不知道要让人……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就算他那什么的次数很少,但也知道正常人是不会这么夸张的!

乔朗都要怀疑时生夏是不是有病?

好一只可怜的雏鸟,根本不知道时生夏所谓的帮忙,居然是那种,那种……他都羞耻于说,但时生夏可怕得很,还能做!

……等等,他记得时生夏的腺体现在还出了问题,那完成体的Alpha会多可怕?

一想到这,乔朗不寒而栗。

哗啦的水声响起,时生夏跨出了浴池,随意地扯了条浴巾围在了腰上,仿佛是知道乔朗不安,他并没有说话,就先行出了浴室。

等乔朗别别扭扭地在浴室里出来,他惊恐地发现刚才被摧毁殆尽的房间焕然一新,那些杂乱的废弃物都消失了,重新又搬进来一套崭新的家具。

要不是乔朗眼尖,还能看到玻璃上碎出来的裂痕,他都恍惚以为是不是换了个房间,又变回奢美,华丽的模样。

时生夏随性地坐在新沙发里,而一个站在沙发背后的年轻男人正气愤地来回踱步,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情绪。

“时生夏,你到底对你的腺体有什么不满!你行行好吧这是第几次了!”

“还有,你的抑制剂是当水喝的吗?我说没说过剂量,啊!说没说过!”

“得亏没进易感期,不然这整个会所都要完蛋了!”

这人很明显是时生夏的熟人,因为乔朗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暴躁地说话,哪怕是施天和温弘仁那些人,或多或少也是害怕、敬畏着时生夏。

而这个人,他更想掐死他。

“……这还没进易感期?”本来偷偷听着的乔朗在听到这陌生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里的疑惑没忍住就从嘴里跑出来了。

可这不能怪他啊!

时生夏都发疯成这样,那样了,结果这人居然说,这还不是他易感期?

乔朗听到这话,不知为何眼前一黑。

总感觉大|腿内侧的皮肤又开始突突刺痛起来。

这不对吧?

不是易感期都这样了,这是牲口吧?

暴走中的任义平听到这细弱的声音,猛地转头看向浴室的门口,紧接着他瞪大了眼,“一个Beta?”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

同为Alpha的他当然能闻得出来,现在Beta的身上满是时生夏的味道。

就仿佛被热烈盛夏,被阳光暴晒的气息。

这对Beta来说并不容易。

因为Beta天性就是不会沾染上AO的信息素,当然,在平时来往的接触里,会留下淡淡的气味,但大多会很快消散。要是洗了澡,用上各种香剂沐浴露,那更是会被直接覆盖。

可眼前这个Beta学生很明显是刚在浴室洗完澡,也有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一般这个时候,不论是哪种信息素的味道都会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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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任义平还是能闻到他身上暴躁的、刺鼻的、属于时生夏的信息素。

呛得要死,一闻就知道主人的恶劣心肠。

这简直是满满的独占欲。

也不知道是用了多久的时间,花费了多大的功夫,才能在Beta身上留存着。

“你好,我是乔朗。”

任义平的话说不上冒犯,乔朗并不在意,而是简单地自我介绍。

“你是学长的朋友吗?”

任义平留意到乔朗说这话的时候,视线飞快地在时生夏的身上掠过,又不敢过多的停留。

噢……

想起刚到的时候叶晶汇报的事故,任义平都能猜得出来发生了什么。

原来时生夏喜欢的类型,是Beta吗?

任义平若有所思,以前也经常有人往他那边送各种Omega,可时生夏要么是转手送他实验室,要么就顺手杀了,从来没有留在身边过。

毕竟对于这个Alpha来说,大多数Omega的信息素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在Alpha中,还有一类比较特殊的存在。他们的体能会比一般的Alpha还要优越,不论是头脑,反应速度,方方面面都是全方位的提升,当然,这也不是没有代价。

他们也会比一般的Alpha还要容易失控。

本来AO就是足够兽性的性征,更进一步,更容易失控……这简直就是一把双刃剑。所以在很久之前,时生夏才会选择破坏自己的腺体。

可哪怕这样,他仍然成为毫无疑问的暴君。

为太阳所爱。

在战场上,任何士兵都会心甘情愿成为他的马前卒。

任义平意识到自己沉思的时间太长,他立刻回神,大步往前握住了乔朗的手用力晃了晃,“抱歉抱歉,刚刚在想时生夏那狗|屎……咳,他的病情,所以有点走神。你好,我是任义平。你直接称呼我名字就好。”

还没等任义平再说什么,时生夏就已经站了起来,长臂一勾,将乔朗夺了回来。

“你碰的时间,也太长了。”

任义平额角的青筋暴起,假笑地说道:“是,没你这个疯子发癫。能收收你的信息素吗?呛死了。”

乔朗不自觉地挣扎了下,好在时生夏也没太用力,他立刻往外跨了两步,留在一个既不靠近时生夏,也不靠近任义平的位置。

好不容易来一个看起来能解答的对象,乔朗不想放弃。

“任先生,你刚才说,学长今天出的事……不是易感期?”

任义平抓了抓自己已经成为了稻草的头发,叹气着说道:“不是。”很明显时生夏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他就大咧咧地继续说。

“他本来就患有信息素紊乱,大量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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