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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出现在这的。”他的手指拨弄了下乔朗的羽翼,“湿透了,得擦擦。”
如果只是湿了表面倒无所谓,连里面的羽绒都湿透的话,很容易失温。
施天和没懂:“带回去养也很难活?”
“谁让你带回去养了?”温弘仁慢吞吞地说,“野外捡到鸟的第一准则,没问题的鸟要放归。”
“这又不是野外。”施天和瞧着这小鸟有趣,倒是真升起了捡回去养的想法,“不过得先给它擦干净。”
温弘仁也只是提醒一句,见施天和的动作也懒得再说,反正不过是一只小鸟。室外草地湿哒哒的,但进了室内,便有暖意扑面而来。
今天是纳西军区首长之子的生日宴,办得尤为盛大,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在这样的地方,温弘仁和施天和的家世也是泯然众人,算不得无人在乎,却也不是什么非常有分量的。
毕竟一板砖砸下去,个个都是地位非凡。
施天和招来了侍者,让他们将小鸟处理下,安排个鸟笼和食物,直接送他车上去。
侍者毕恭毕敬地应了,带走了小鸟。
于是鸟团子转移了阵地,被侍者带去了后面。那里可远比宴会大厅还要吵闹。
奔跑,呼喊,督促。
到处都遍布着催促的声音。
侍者用干净的毛巾擦掉小鸟身上的水分,放了点水和小米,将他放在取暖器边上烘了会,将毛都烘得蓬松柔软后,还真的找出个鸟笼子来。
……大危机!
本来被取暖器烤得变成一滩鸟的乔朗打了个激灵,一个扑腾猛地飞了起来。
他可不能进鸟笼!
吃饱喝足的乔小鸟复活了,用恢复的一点力气在房间的上空乱扑腾,趁着侍者没留神一个使劲飞了出去,跌跌撞撞地飞出了S形。
乔朗飞得太乱,也不知道自己飞进了哪,只有一条像是无止尽般的过道。
门窗门窗门窗……
乔朗在心里碎碎念,起码得有个房间开了门,他才好飞进去房间里找窗户出去……等等,门来了!
终于在走廊的尽头,有个门。
一队侍者刚进去,门缝将将要关上。
乔朗奋力一扑,连飞带滚地擦着边冲了进去,晕头转向地又没了力气,飞一半就咕叽一声掉进了一堆推牌里,噼里啪啦的牌砸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崭新的怪味。
他奋力挣扎了下,将牌都撇开,撅着屁股滚了出来,一抬头,咔嚓对上了一个黑洞,就顶在乔小鸟的脑门上。
“哟,哪来的小鸟,这么机灵?”有个苍老年迈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久居高位的矜持,“怎么守着的?”
“这鸟砸的,可是时首长的牌。”又有人低低笑着,声音里带着肉眼可见的恶毒,“可怎么办呢?这鸟坏了规矩,让我们都看到时首长的牌底了。”
乔朗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脑门上顶着的那玩意是什么,只感觉黑黢黢的异常危险。他小心地举起两边的羽翼捧着那好大一管,鸟脑壳往边上侧了侧。
清澈黑溜的小眼珠子瞬间呆了。
这是枪。
枪口比他脑壳还大的枪。
而这把枪,现在正握在时生夏的手里。
那张俊美的脸庞在小鸟视角被放大无数倍之后,不知怎地,竟有某种魔鬼般的冷漠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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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鸟颤巍巍,那小眼珠子变得湿漉漉了。
学长,可不可以放过鸟……
鸟不是故意的。
第21章
暗红色的地毯铺过整个地面,过于压抑的色调映衬在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脸上,像是印堂发黑。这屋内坐着的任何一个人,只要张张口的事,就能顷刻要了他们的命。
不过现在,他们都懒得关注那些惊魂未定、等候发落的人,而是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那只正在时生夏枪管上蹦蹦跳跳的小鸟。
时生夏没有一枪崩了这鸟,这是出乎意料的。
“时首长,”坐在右侧的许人巨乐呵呵地开口,“原来喜欢这种小东西吗?”他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人,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没长眼的东西,还不快去准备吃食?”
有了这话,那些战战兢兢的人才有了动静,各有各忙的去处。
踩在枪管上的乔朗留意到这点,悄悄吐了口鸟气。他可不希望自己刚才闹出来的乱子害了这些人……可谁能想到,他会闯进这种局面的宴席。
被枪口抵住的时候,他的确是有些惊恐。
可在他试探着蹦跶出来后,那枪管也只是随意地敲在他的鸟头上时,乔朗突然意识到,时生夏并不打算杀他。
……起码现在还不想杀。
以一只鸟团子的眼光来看,这房间大得离奇,而且空气里也弥漫着各式各样的信息素,如鲜花一般糜烂的,凛冽的松柏,又或是刺激的辣椒味,还有那如铁锈般的血气……血也能是信息素?
在短暂的迷糊后,乔朗一个激灵,意识到了这血气的来源。
不是信息素。
许多具尸体倒在地上,慢慢渗透出来的血,才是血味的来源。
踩在枪管上的小鸟僵住,啪叽滚到了餐盘上。
那一刻他意识到的已经不是害怕与否,而是另外的一件事。
需要报警吗?
警察能管到亚特兰学院吗?
从一开始这宴会的规模就大得有些过分,就连当初郑晓南那聚会摆在今日这场面前,也不过是小打小闹,普通的贵族学生,能组织得起这样的宴会吗?
乔朗在心里没忍住朝着自己皱了皱脸,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地位在特招生看来高不可攀的贵族学生,也能被称之为普通了?
大概是亚特兰学院这个地方将阶级划分到了残忍的地步,一层又一层地浇筑着本就稳固腐朽的阶梯。可是乔朗误闯入的这里,好像又生生地告诉他,他所以为的世界,还是太小。
侍者送来了鸟食和水,在他弯腰放下的同时,刚才提到牌底的年轻男人不耐烦地开口:“还不继续吗?”
本来还以为能看到时生夏的丑态,结果右手边的老者柳行说这样是不公平,所以又要重新开始洗牌。这让本来得意的乌喜来有些暴躁。
“年轻人,不要暴躁。”柳行的身旁站着个年轻貌美的侍者,正在将刚才凌乱的牌局重新恢复,“意外,才是人生嘛。”
乌喜来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怨毒地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刚才死掉的好些个,大多是他的人。柳行这老头能这么安稳,不过是筹码还在。
今天是他的主场。
乌喜来这么想,对于在这个场合还大放光彩的人平等地憎恶。
他有些恶意地看了眼时生夏手边的小鸟,“时首长,这鸟也不过个杂种,瞧那驳杂的羽毛,羽翼都灰不溜秋的,再怎么挣扎都不过小丑。你要是喜欢鸟,等我送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