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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但戚樵知道他哥是什么样的人。平常顶多是看上去淡然,对凡事不怎么关心那种,很少有这样完全、完全没有表情的时候。

情绪内敛,令人瞧不出分毫不对。

戚樵心下一凉。

脑子里蹦出来唯一的一个词就是“玩完”。

相比戚樵,谢浩澄也没好到哪里去,听到裴酩说话的那一瞬间,他也愣住了。

不过不仅仅是因为裴酩的突然出现,最重要的是,他说的话——

怎么不可能?

那当然不可能了,他们不是兄弟吗?

戚樵趁着谢浩澄失神的空挡,抓住机会把手抽了出来,直接向后退了几步。

“你刚才说什么?”谢浩澄转身,诧异看向裴酩。

裴酩靠在门边,淡淡说:“你没听见吗?”

看到裴酩似乎没有任何说笑的意思,谢浩澄是真的愣住了,他震惊看着裴酩:“可是,戚樵刚才没有否认,就说明他是你弟弟啊,戚樵是你弟弟,你们是兄弟,那?”

后半句话谢浩澄没敢再往下说。

裴酩的眼神微微冷然,却只是笑了笑:“兄弟有分很多种,有血缘的和没血缘的。”

这话一出,谢浩澄大概也明白了什么,不过他还是不敢相信:“可是,可是我记得我有看戚樵直播,戚樵说过是亲哥——”

“哦?”裴酩冷笑了声,“直播就要什么话都往外说吗?”

裴酩说完,也没管谢浩澄是什么反应,抬脚直接略过他。

戚樵刚才本来愣愣地看裴酩和谢浩澄,这会儿压根没想到裴酩会朝他走来。等回过神,他的手已经被牵住了。

紧密,不留任何一丝空隙。

谢浩澄站在原地,见裴酩牵住戚樵的手,站在戚樵身边,他这才细细打量起两人。

不像,长得确实不像,所以不是亲的......

那戚樵小时候就和他在一起,两人那时候就算没有不正常的感情,戚樵的童年时期和少年时期,也早就已经被这个男人占据了。

所以现在戚樵眼里才容不下任何其他的人,只有裴酩。

谢浩澄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击中了,后知后觉的钝痛感腾升。

“不过,就算他是我亲弟弟。”裴酩开口,却忽而笑了,“我也不会放开手。”

谢浩澄呆呆站在原地,就见裴酩拉着戚樵的手,直接从他身边经过,走出了洗手间。

门“嗵”地一声关上。

被裴酩这样牵着手,戚樵的心脏跳得很快。

裴酩并没有带他回包厢,而是停在走廊尽头,那里只挂着一幅画,没有任何人。

那是个很隐蔽的角落。

戚樵还没来得及说话,忽而被裴酩反手按在了墙上。力道没有很重,却让他避之不及。

戚樵睁大眼看他,裴酩没说话,长睫微抬,只是看着他,目光幽深。

“哥——”

未来得及开口的话在下一秒被裴酩的唇封住。

他哥身上好闻的,带着淡淡薄荷味,却又混着丝酒气的气味穿透唇缝,蔓延过四肢百骸。

这个吻不像上午的一触即分,虽然裴酩依旧未深入,两人只是抵着唇瓣摩挲。

但就算是这样,那个吻中透露出浓烈的占有欲,以及极强的警示意味,依然让戚樵头脑空白,腰部往下都是软的。

这个吻足足持续了三十秒,裴酩才略略松开按着他肩膀的手,微侧头。

两人的唇摩挲片刻,终于分离。

戚樵半个身体都是麻的,腿一软,他差点没站住,好在裴酩手疾眼快,一只手伸过揽住他的腰,使力把他往上带,戚樵才没摔倒。

戚樵扶着裴酩的手站好,后背贴在墙面,才开口,声音微微颤抖:“......哥。”

“怎么?”裴酩抬眼看他。

面前的少年眼眶微红,唇瓣也被亲得发红,正用水雾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就像只被主人责骂的小猫。

凭戚樵的性格,他从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

除了自己。

裴酩想到这,刚刚因为在洗手间门外听见谢浩澄和戚樵表白,而产生极度烦躁的情绪被压下去大半。

被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心跳如鼓,戚樵这时候才略微平息一点,但也确实没好到哪里去。

戚樵的手指无意识攥着衣角:“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裴酩一只手还撑在戚樵身侧的墙面,听到他这话,也只是深深看着他,没开口。

戚樵有些不安。

他其实一贯知道他哥对他的占有欲,只是可能离开他哥,两人闹变扭过了这一年,所以有些事就淡在脑中。

可刚刚那炽热,而带着极度占有欲望的吻,又将那些年的记忆烧了回来——

“哥哥有没有说过,不能这么晚回家?”

“嗯,和谁去玩了?不陪哥哥?”

“下次出去前要记得和哥哥报备,两小时打一次电话。”

......

戚樵抿着唇,这样近距离的看他哥生气,虽然有些不安,但不知为何,他内心却有些本不该出现的,隐隐的兴奋。

裴酩的视线落在戚樵攥着衣摆的手指上,伸手将他的手指挑开,紧紧握住。

半晌,裴酩轻出了口气:“嗯,我是不高兴。”

戚樵有些紧张。

“不过这和你没关系。”裴酩顿了顿,又道,“他和你说的那些话,我全都听见了。”

戚樵下意识又想攥紧手,可他的手此时被裴酩握住,根本动弹不了。

“我不高兴,只是因为我听见他对你说那样的话,看见他那样抓着你的手。”裴酩微微垂眼,认真地看着他,“我的弟弟还在被人这样觊觎。”

戚樵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戚樵这副像是懵了的模样,裴酩蓦然感觉自己有些罪恶。

是啊,戚樵是他弟弟,就算是他们今天刚捅破了那层纸,也改变不了戚樵曾经是他弟弟,今后也会是他弟弟的这个事实。

而且他不知道戚樵究竟喜欢他多久,喜欢他几分,万一戚樵还没有从他弟弟的那个身份里走出来呢?

现在自己做的这些,会不会让他觉得太过火了?

不过裴酩想的这些,戚樵不会知道,他只看见现在他哥的情绪似乎不太好,好像有什么想对他说的话,但是一直没出口。

戚樵有些憋不住,正想要开口,就听见——

“算了,是我的问题。”裴酩忽而开口,轻轻松开他的肩膀,笑了笑,“哥哥太喜欢你了,所以总想让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说着,裴酩微微顿了顿,声音有些轻:“可这样是不对的,你有自己的生活,我占有欲太强,也不是好事——”

“别再说了!”

裴酩话音未落,却突然被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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