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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樵两眼一黑,只觉得气血上涌。
以前他只是觉得Wink这人比较跳脱,结果没想到......
戚樵咬牙切齿地打开这条微博的分享,转给Wink,飞速输了一行字——
【Ghost:朋友,约个时间吧,删号战(微笑)】
打完这行字,他直接“啪”地关了手机。
窗户的冷风扑簌簌吹进来,过了许久,那头都没有消息。
就在戚樵忍无可忍准备打电话输出时,手机却忽然响了。
戚樵拿起一看。
是裴酩的语音通话。
戚樵怔了怔,手却不听使唤地先按下了接通。
“什么时间?”
电话那头裴酩的声音有些低,戚樵甚至听出了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什么......时间?
戚樵脑子一抽,想起了什么,突然“啪”地挂掉语音通话。
屏幕停留在他和裴酩的聊天界面。
上头赫然有一条微博分享,以及他发出的消息。
戚樵面无表情的看着消息后头的微笑表情,终于反应过来一件事。
草。
他特么的发错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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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v后还能看到宝宝们,永远爱你们,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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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和谁结婚》
文案:“我希望所有人在婚前,一定要摸清对象是谁,否则就会像我一样清晨醒来看见一杯带骨渣的热可可,亦或是在午饭时吃到黑松露长舌烩面,夜晚发现擦拭不净带有粘稠液体的衣柜。而且这样的老公特别烦人,他总喜欢在上班时缠着你,在你耳边不停地说污言秽语。然后你就会发现办公桌上多出腥红的玫瑰,卡片上用不明红色液体歪七扭八写着的‘我爱你’。”砚临面对摄影机如是说。
婚恋记者目瞪口呆:“你......你都不知道你老公是谁,那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砚临平静地说:“因为我爷爷患了癌症,家里人为了帮他冲喜,所以安排我和我老公结婚了。”
婚恋记者:“包办婚姻?!”
砚临点了点头:“虽然我也很难相信21世纪会有包办婚姻,但既然发生了,就要学会接受。毕竟我老公除了喜欢每天搞这些蹩脚恶心而不浪漫的惊喜,在其他方面还是很完美的,比如床上的持久能力、体贴的上下班接送,以及对我事业的扶持。”
婚恋记者:“”
砚临抬手看表:“风水师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我的婚恋观就是这样,如果还有什么问题,麻烦我下班后再进行采访。”
*
“我知道我的妻子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有很特殊的爱好,不过我并不在乎,毕竟如果真爱一个人,你不会在意他是否用你的头骨当花盆、是否拿你的手骨做灯座,是否用你的皮做风筝。反正你总能在床上得到足够补偿,夫妻生活的和谐在我看来才是最要紧的。既然如此,这点可爱的小癖好也便无足挂齿了。”
婚恋记者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毛骨悚然:“你......你妻子的工作是什么?”
屏幕上叮地跳出短信:“哦,他是一名风水师。”
婚恋记者:“风水师?!”
屏幕上继续跳出短信:“是的,所以我的妻子很不顾家,我只能在他回来前做好一切家务,包括煮饭,清洗衣柜里的衣服,在他上班时哄着说无数的甜言蜜语,最后在办公桌上放一捧玫瑰花。当然,这些只是做好一个丈夫最基本的素养,如果你希望让你的妻子离不开你,那你必须在事业上提供支持。”
婚恋记者:“???”
屏幕上最后跳出一条短信:“就比如我妻子这个月的业绩还没达标,作为一个标准的好男人,我必须要做出一些实质性的行动。”
*
ps:
1.薄情寡义的高岭之花天师受*占有欲极强的封建bking鬼王攻
2.传统正剧流中式民俗怪谈诡异传说文。
3.文案内容在后头出现,前边没有。
4.双疯批,双向救赎,发疯文学。
5.架空世界,请勿代入现实。
第21章
“邹墨行,邹墨行你给我站住!”姜姜边喊边追着Ink上了三楼训练室。
阿凯刚好打完一把排位,听到声音转过头:“哟,又炸毛了?”
见Ink刚好经过,阿凯投了个询问的眼神。
Ink:“还能怎么,缠人精又开始发疯了。”
姜姜刚推门就听到这么句话,差点没被气飞升。
“行啊邹墨行,你现在对我就是这么个态度了?”姜姜径直走到Ink身前,一把拽住Ink衣领,“想当年小爷我坐你同桌,给你辅导语文,还带你打篮球,什么话都和你说,你现在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Ink无奈,被他摁在电竞椅上,只能摊手:“我都和你说了,只是猜的,你偏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猜什么?”阿凯摘了耳麦,看着两人欲言又止,“还有,你俩这动作有点亲密了,可以收收。”
姜姜和Ink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手。
“他刚才说,觉得小绿毛没按闪现是故意的。”
阿凯刚才也有看裴酩的直播,疑惑:“故意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姜姜抱着手:“对啊,我也没看出来,所以我就问邹墨行为什么说是故意的,结果他就和我说是猜的!”
“猜的?”阿凯在脑中思索了一下,“不对吧,Ghost不是队长黑粉吗?而且,他说和队长solo输了才来,那不就是不太想来Faith,怎么会故意不放闪?”
“是咯,所以我就问他有什么依据这样猜。”姜姜气不打一出来,“结果你猜他和我说什么?”
阿凯:“你俩这德行,我还真不好猜。”
姜姜:“你猜。”
“不是,我猜也猜不出来啊。”阿凯哭笑不得。
姜姜又重复了一遍,咬牙切齿:“我说,他和我说‘你猜’。”
阿凯:“......6。”
Ink整了整衣领,和姜姜拉开一定距离:“都给你机会猜了,猜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
姜姜:“......”
“好,那我今天这事先不说,你上回说的什么一年前和蛋糕呢?那你也没告诉我啊!”姜姜愤愤道。
Ink无奈:“那是队长的私事,我不方便说。”
“什么私事?”裴酩拿着水杯,推开训练室的门。
姜姜见裴酩来了,立刻变成了委屈受气包:“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