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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作处理。

只是走了点神的功夫,谢斯年就出现在他眼前。

伤口处理好,谢斯年让人都下去,他在这看着。

谢斯年脸色不太好。

岑时颂苍白地笑了下,声音沙哑的喊:“谢哥。”

谢斯年依旧不说话,只是垂眸看着他。

岑时颂心里有些忐忑。

终于,谢斯年出声:“颂,你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吗?”

岑时颂愣了下,他只记得自己胃里翻江倒海的疼,吐过一次,两眼一黑,昏睡过去,再就是现在。

谢斯年说:“两天两夜。”

岑时颂瞪大眼睛,他完全没感受到已经这么长时间,他以为只是一上午。

“心因性躯体障碍,急性胃黏膜糜烂, 严重睡眠障碍。”

谢斯年神情淡漠的一字一句说着。

岑时颂听着,心中咯噔作响,不敢抬头看谢斯年的眼睛。

“不止这些。”谢斯年依旧站在他身边,神色晦暗,“如果不是这次突发性昏厥,你要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岑时颂捏紧被子,低声说:“对不起。”

谢斯年皱眉,说:“为什么连我也要瞒着?”

岑时颂这些天一直处于严重焦虑中,他吃得很少,几乎每天都睡不着。

但他从来不告诉谢斯年,甚至特意瞒着,谢斯年回来时,他总会假装自己很正常,吃得比平时多得多。

他甚至没有安眠药,一晚又一晚强撑着,终于,心脏先受不了。

“谢哥,你别生气。”岑时颂咽了咽唾液说,“我只是不想你一直为我担心。”

谢斯年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我不是责怪你,我是害怕。”

“颂,我把你当亲弟弟看,你有哪里不舒服,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不要强撑着。我们是亲人,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

岑时颂听着“亲人”那个词,深觉陌生,曾几何时,他也家庭幸福美满,对于亲情,他从不觉得有什么,只是随手可及的物件。

只是有一天朱楼坍塌,岑时颂一无所有,哪怕朝花夕拾也找不到。

他都要以为自己要把有关于“亲人”的感情线全部掐灭。

直到这一刻,谢斯年说,他们是亲人,岑时颂才终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或许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情,发生在一个人和另一个陌生人身上。

无关情爱,只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一种年长者施以援手,只是一种亲切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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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能在异国他乡以对方为牵挂,为亲人。

譬如此刻的他和谢斯年。

岑时颂轻声说:“我心里疼。”

不是代指,不是抽象的描述,岑时颂是真的心脏很疼,抽痛,绞拧。

岑时颂难得觉得害怕:“谢哥,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你不要骗我。”

“当然不会。”

谢斯年不知道他是怎么联想到绝症的,胡思乱想,他笑,有些勉强和苦涩。

“医生说你这是这些年过度依赖药物留下的后遗症。”

“那药的副作用太大,即便我告诉米娅少量开给你,可毕竟时间太长……”

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起来的病,是药三分毒,岑时颂自己不遵医嘱乱用药,毒素堆积在身体里再正常不过。

只是这几天岑时颂把自己弄得身体太差了,这才赶在一起发作。

谢斯年摸了摸他的发顶,温声说:“在这里好好休息,养几天,想吃什么我让菲比给你做了带过来。别胡思乱想了。”

岑时颂乖顺点点头。

谢斯年看着他,目光依旧有些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眉梢无意识蹙起,眉宇间有些烦躁。

岑时颂察觉到不对劲,问:“是发生什么了吗?”

他一向不太懂谢斯年公司里的事,只知道他有时候会变得很忙,有时候又清闲的天天待在家里,偶尔去打打高尔夫,或者随时一场旅游出行。

在他印象里,谢斯年是真真正正的成熟男人,既有长者的沉稳,也风趣幽默,和他相处总是很放松。

谢斯年看着他,眼睛里欲言又止,最后没有还是说,只说没事。

岑时颂隐隐猜到,是和自己有关。

他直接问:“是我的事吗?”

谢斯年眸光微动,没说不是,也没说是。

但岑时颂清楚,一定是和他有关。

“颂,理智告诉我现在不应该告诉你,可你的眼睛告诉我,我确实不应该骗你。”

他的语气郑重认真,听得岑时颂心里跟着绞,有些心慌。

“你说吧谢哥,我没事。”

岑时颂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安了一层心里防备。

然而,当谢斯年说完,他才发觉,防备完全不够——

“你昏迷时,商聿怀来过这里。”

岑时颂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又是这个名字。

明明决定忘记,可惜无处不在。

明明放下狠话说再也不见,却又有这样的消息传入耳边。

甚至眼下都没时间思考商聿怀为什么又有找上他,岑时颂疑惑的是另一件事。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上一次,诊所回来的路上,商聿怀就已经在尾随他们,那时候他说早在一个月前就发现了岑时颂。

可现在,他在自己家里晕倒,被送到医院,他是怎么可能会发现的。还敢找上来。

“颂,是我一直没告诉你。”谢斯年说,“岑溪中现在深陷舆论面临破产,无暇顾及你。在找你的人,一直都是商聿怀。”

岑时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所以这么久,谢斯年千防万防的,从来不是岑溪中,而是会令岑时颂崩溃的商聿怀。

所以会有保镖贴身守着他,防备着岑时颂身边出现意外。

“他很久之前就派人过来,暗中监视着你。”

岑时颂愣住,那真的就是一个月以前。商聿怀确实没有骗他,恐吓他。

“那时候你精神状态不好,我怕贸然告诉你,你会害怕。”谢斯年沉吟说,“况且,他的人确实从来没做过过分的事,似乎只是为了看着你的情况。”

商聿怀的指令大概就是让他们监视着岑时颂的一举一动,所以岑时颂出什么意外,商聿怀会知道,都不奇怪。

这个变态,疯子,神经病。

他到底要干什么!

岑时颂心中焦躁,正暗暗骂着商聿怀 ,却听到谢斯年继续说:“这一次你晕倒,菲比的手机摔坏,没办法及时打电话求救,是他的人把你送来了医院。”

岑时颂神色一僵。

“我过来之前,是他在医院守着你。”

疯了。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我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一定要把你彻底逼死才愿意吗?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岑时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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