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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吞咽。
缓了很久,耳边的嗡鸣才终于减轻。
岑时颂如释重负的瘫倒在床面上,四肢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睁着眼睛,虚空的望着天花板。
岑时颂清楚他现在的精神状况又开始变差,仅仅依靠药物已经不太够,他需要心理干预治疗,需要离开这里——离开商聿怀。
岑时颂早该清楚,当初抱着报复商聿怀的心理回国,接近他,这个想法太过理想化,是有些愚蠢的。
岑时颂以为和商聿怀彻底宣告结束后,没了执念,心里彻底挖空这个如蛆附骨的人,病症就会痊愈。
可他忘记了,接近商聿怀的这个过程,就是不断把心里那把尖刀刺得更深。
在毁掉商聿怀之前,岑时颂注定是要一直痛苦的,他的病只会更严重。
要么彻底如愿,把商聿怀毁掉,把那些刻入骨骼的念想剜除,没了心病,变成正常人。
要么完全相反,所有计划都无法实现,岑时颂因此病情加重,变成一病不起的废物。
商聿怀,商聿怀,岑时颂不断念着商聿怀的名字,祈祷他快点回来,快点放他离开,岑时颂已经没办法继续待下去。
他觉得自己又开始不正常了,这点药物完全不足以支撑到他发疯的那一刻。
极度的痛苦的和抑下,岑时颂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恍惚间,岑时颂想,商聿怀或许是故意把镣铐取下的,他当然清楚,以岑时颂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任何行为。
如果岑时颂在这里找到一把刀割破手腕,如果岑时颂不小心从楼梯口跌倒滚落,如果岑时颂吞药过度就此窒息,如果.........
岑时颂猛地睁开眼。
他忽然想起,他在商聿怀面前扮演的是一个精神病,一个行为毫无逻辑的疯子。
作者有话说:
小键盘已经记住了我的打字顺序
每次图省事都敲首字母
码字码到头晕眼花时发现敲错字了
岑时颂→css→脆升升
“脆升升和商聿怀巴拉巴拉”
我(惊醒)(瞪大眼):咦??
加上舟舟一直喊颂宝可颂
每次码字都要面对:
脆升升薯条和可颂小面包
已看饿>﹤
第47章 你看,你关不住我。
商聿怀是一路飙车,发了疯一样赶到医院的。
岑时颂,岑时颂,这个疯子,商聿怀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念着岑时颂的名字。
不该心软的,就该拿着镣铐把他拷起来,四肢全都锁起来,连带着脖子上也带上项圈,老老实实关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就该死死锁着他,关一辈子。
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暴起,很用力的按着,脸色阴沉,眼底被怒火烧得通红,周身的低气压翻涌。
商聿怀从来没有这样剧烈的情绪外显过。
十分钟前,商聿怀正在公司开会,保镖刘聪打来电话,很慌乱的语气,商聿怀眉峰一蹙,预感不好。
果然,下一秒,刘聪便说,别墅里着火,里面的人跳楼了。
这算是两个消息。
岑时颂纵火。岑时颂跳楼。
商聿怀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捏着手机的指节骤然发紧,已经顾不上是在什么样的场合,他的脸色极差,猛然站起身,对着电话那边沉声道:“现在人怎么样?”
商聿怀声线比平时更冷,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如果仔细听就会发现,他说话时的气息并不稳,明显是很紧张,很在意的语气。
满室高管员工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重,只是好奇的目光依旧忍不住往商聿怀身上落。
记忆中,商聿怀,他们的商总,从来都是冷静沉稳的,连生气发火都少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明显的情绪起伏。
是出什么事了?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Y?e?不?是??????u???ē?n????????????.???????则?为????寨?佔?点
没人敢问。
手机对面还在说什么,商聿怀什么都听不清了。
医院,在医院,人还活着。
会议就此宣告结束。
商聿怀什么话都没多说,留下一脸懵的员工,人已大步跨出会议室。
皮鞋踩在走廊的声响急促,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电梯门刚开便闪身而入,手指按楼层的动作都带着微颤。
一路上,商聿怀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弄死岑时颂。
把他掐死也好,拿刀捅死也好,怎么样都好,只要他死。
只要岑时颂死了,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再牵动他的情绪。
没有人会让他再像今天这样失控。
明明是咬牙切齿想要他死的,可一路飙车,直达医院,商聿怀手一直在颤,在抖,尽管知道人还活着,可他还是觉得后怕。
害怕,原来这种情绪也会是他会有的,商聿怀觉得陌生。
脚下生风,终于到了岑时颂所在的抢救室。
外面只有刘聪一个人,见到商聿怀时甚至都不敢抬头。
他是跟在商聿怀身边最久的,商聿怀也很看重他,把他叫来这里时他还疑惑商聿怀都去公司了,为什么还要他留下。
直到商聿怀临走前告诉他,不许开门,看好里面的人。
里面有人。
商聿怀在别墅里藏了人,应该是很重要的人,要他来看着。
刘聪也确实是这样做的,无论里面那个男人怎么喊叫,怎么用力拍门,他都没有开门。
可谁知道,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他刚刚放松警惕,浓烟裹着焦糊味便呛入鼻息。
刘聪暗道不好,他骤然瞪大眼睛,别墅窗缝窜出橙红火光,噼啪的燃裂声混着玻璃烤烫的滋滋响撞在耳边,火舌越舔越高,黑烟直往天上翻。
别墅里着火了!
他脑子里轰然一响,浑身的血都凉了——里面还有人,那个商总让他死死看住的人,还在里面!
他心胆俱裂,转身就去拧别墅大门的把手,指腹刚扣住冰冷的金属,二楼燃着火星的阳台边突然坠下一道黑影。
“咚”的一声闷响,人重重砸在眼前的草坪上,草屑混着火星簌簌弹起。
刘聪动作猛地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地盯着草坪上蜷曲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人,身上穿着商聿怀的衣服,一张白皙干净的脸上被灰尘沾染,却仍旧可以看出五官很漂亮,尤其是一双圆眼,被烟雾熏得通红湿润。
他似乎并不知道别墅外面是有人的,看到刘聪时眼里隐隐有惊讶。
跳下楼的目的是逃跑,却因为伤了腿,他连起身都困难,根本跑不了。
刘聪几乎瞬间便确认了,这就是商聿怀让他看好的那个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跳了楼。
幸好是跌落到草坪上,幸好人还活着。
商聿怀这一路走过来应该是很快的,呼吸时隐隐能听出气息急促,刘聪甚至都还没叫一声“商总”,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