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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扯着嘴角,仰头笑吟吟说:“我早就疯了。”

“从和你上床的那一天开始就疯了。”岑时颂大睁着眼,甚至还敢往商聿怀面前凑,一字一句的挑衅,近乎耳语,“商聿怀,你总说嫌我脏,那又怎么样,你上我,你比我脏。”

岑时颂皱皱鼻子,很天真烂漫的笑着,像十八岁时,风吹过天台上,岑时颂抱着小猫对商聿怀露出的笑。

毫无伪装,坦坦荡荡,干净明媚,尾音上扬的喊他哥,说放学记得等等我。

可现在,岑时颂在商聿怀晃神错愕的瞬间,用无比畅快的语气轻声说:“我快要恶心死你啦。”

或许是哪句话戳到了商聿怀的逆鳞,商聿怀真的气极,用力的将他整个人推到身后冰冷的墙面上。

“我看你是想找死。”

他的眼神那么凶狠可怕,岑时颂下意识身体发软。

商聿怀是不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岑时颂其实并不想知道,他已经不想在这里,不想再看到商聿怀的脸,有关商聿怀的空气,他都下意识抵触。

商聿怀看着他,眼底阴冷潮湿,岑时颂只觉得喉咙很痒,心脏也在痒,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商聿怀用了实打实的力度,岑时颂整个人掼到墙上,后脑猛然砸到墙面,双耳短暂的嗡鸣。

岑时颂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吃药了。

上一次发病,似乎还是……什么时候,记不清了。

作者有话说:

没啦!

下周四见!

在这里谢谢大家投喂的小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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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竟然给凑齐了这么多小星星感动哭>~<

为表感谢决定下周加更!这周等我先继续存几章稿~

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大家喜欢小幻想!!

第40章 我恨你,你去死。

岑时颂一向不是什么按时吃药的省心病患。

最开始确诊双相时,已经有些严重,岑时颂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极差,浑浑噩噩,难受了就打开药瓶,大把往嘴里塞。

等狂躁被镇定下来,人也快不行了,昏迷濒死又被抢救。

医生严令禁止私自增减药量,谢斯年也难得因为这个和他生气,菲比很担心的对他比着看不懂手语。

岑时颂这才稍微重视了点自己。

或许也是那药实在太苦,他又实在怕苦,或许只是因为对躺在手术台上洗胃的工具翻搅的惧意,至今挥之不去。

总之,岑时颂终于愿意听点话,不再那么依赖药物。

什么时候难受得厉害,实在受不了,才会按着药量要求吃几颗,后面挨过去的次数多了,岑时颂忍受力强了些,干脆连药都不吃了。

病发频繁还是减少也感受不到了,岑时颂能强撑着忍过去的都算没有病发,忍不下去的胡乱吃几颗药,记一次病发。

长此以往,连岑时颂自己都快不记得自己病发的频率,只知道夜深人静时格外严重,至于在外面,药这种东西也是常常不伴身侧的。

商聿怀抓在皮肤上的手变得很烫,几乎要灼伤他,又好像很冷,冻得他发抖。

岑时颂眼前开始发黑,明亮的长廊慢慢变成了逼仄的暗室,什么都看不见,黑暗将他包裹。

岑时颂呼吸急促,刚刚不怕死的疯劲彻底消散,像是面前有什么洪水猛兽,他怕极了一样,颤声说:“放开我,放开.......”

商聿怀蹙眉看着他,起初,他只以为是岑时颂装模作样的做戏。

可后面,岑时颂的脸色很明显的不对劲,额头泌出层薄薄的冷汗,呼吸也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遏制住喉咙,发出床上才会有的濒死的呻吟。

手上的力气下意识松开。

没了支撑点,岑时颂霎时脱力,死水一样,整个人顺着墙面往下瘫。

最后倒在商聿怀脚下,成了一坨蜷缩着的黑影,祈求庇护一样,狼狈至极的姿态。

岑时颂应该是很痛的,双手捂在心口,颤抖的攥紧,绞紧嘴里破碎痛苦的呻吟。

明明他只是磕到了头,现在全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痛。

岑时颂弯着腰,用发麻的双手捂紧胸口,肩膀剧烈起伏,呛咳的声音急促刺耳。

商聿怀全都看在眼里,眉头皱得很深。

上一秒还在不知死活的发疯,下一秒就这幅神经质姿态,转变得未免奇怪,他应该警惕些,这或许只是岑时颂的表演而已。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岑时颂痛苦的脸,商聿怀心中猛然发沉。

商聿怀拧眉,下意识弯腰想去触碰他,可转念想起岑时颂刚刚那些不知死活的挑衅。

商聿怀原地站住着,抬脚踢在岑时颂膝盖上,冷声说:“岑时颂,你又要玩什么把戏,滚起来。”

这一脚并不能能说多重,在商聿怀看来,他只是轻轻碰了下岑时颂,以作警示而已,可对于岑时颂而言,这一脚沉重用力到将他彻底踹到在地面。

“疼......好疼,有人在抓我,他在掐我,不要碰我,好疼——”

嗓子里挤出嘶哑的,颠三倒四的痛吟,岑时颂浑身颤抖着缩成一团,神经质地咬着手指,目光涣散。

“啊……”

心口处抓心挠肝的灼烧感,一路往太阳穴跑,岑时颂晃着头大口大口的倒气,五官扭在一起,很夸张,看起来真的如同癔症发作。

商聿怀眉头紧皱,并没有将他踢开,只是伸出手,抓住他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冷声呵斥:“你又犯什么疯病?”

岑时颂一直在喊疼,说有人在掐我,咬我,心脏好痛,我好痛——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商聿怀的裤脚,抬起脸,泪流满面,由下往上望着,祈求着:“你救救我。”

岑时颂一直发抖,囫囵不清在说,救救我,好难受,好疼,给我药。

药。

似乎真的如他所说,已经是一个疯子了,一双眼睛浸满水,嘴巴大张着,要商聿怀救他给他药。

可没人知道他现在这一出耍把戏的病名,总不能真的是商聿怀讥讽他的疯病。

商聿怀岿然不动,眼中仍旧是怀疑和打量的神色。

“哥.......”

直到岑时颂神志不清的这样喊了他一声,商聿怀眸光微动,终于愿意弯下腰,贴近岑时颂被泪水沾满的脸。

他抬手,卡住岑时颂晃动大喘的脸,深深看着,没有找到伪装的痕迹,沉声质问他:“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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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喹硫平......”

三个字说出口,商聿怀身体蓦然僵住,神色凝滞。

岑时颂丝毫没有察觉,商聿怀终于愿意蹲下,他恨不得贴到商聿怀身上,两只手毫无章法的肆无忌惮的在口袋周围摸索,没有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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