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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拼命张口,破碎嘶哑,他想说话。

商聿怀似是松了点力气,岑时颂才勉强吸进一缕空气,喉咙的窒息感稍稍缓解。

商聿怀就在岑时颂面前,咫尺间的距离,手下掌控着呼吸的资格。

他明明对岑时颂这条贱命毫不在意,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牵引着岑时颂所有的情绪,喜怒,情感,爱恨。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给过岑时颂,可岑时颂却唯独因为他,变得如此难堪,如此卑贱。

这是商聿怀的错吗?或许是,或许不是。作茧自缚,岑时颂想到这个词。

这一刻,他的命门被死死拿捏,明明身不由主,却也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勇气,这辈子唯一一次的任性妄为。

岑时颂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微微踮起脚,借着商聿怀捏着他下巴的力道凑上前,在商聿怀骤然错愕的目光里,将自己苍白冰凉的唇瓣,狠狠贴在了他的唇上。

没有躲闪,没有刻意避躲,不偏不倚,两片温热的唇瓣相贴。

商聿怀应该是完全没有想到岑时颂会有这样动作,他毫不设防,让岑时颂有机可乘。

岑时颂不会接吻,当然,他本来也不是为了接吻。

唇舌相贴,商聿怀并没有主动进攻,任由岑时颂动作,岑时颂有些生疏的探出舌头,轻轻舔舐商聿怀的上颚,听见他的闷哼,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抹亮光。

下一秒,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上商聿怀的舌尖。

腥甜的血液瞬间在唇齿间漫开,滑入岑时颂的口腔。

岑时颂弯着眼睛笑, 现在他们都是一样痛着的了。

商聿怀闷哼一声,猛地要扯开他,可岑时颂早有察觉,先一步退开,拉开了一段相对安全的距离。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抹去唇上属于商聿怀的血和唾液,脸上挂着笑,轻声问:“哥,你清醒了吗?”

他问商聿怀,你清醒了吗?

可无端干出这样无厘头蠢事的人,却是岑时颂。

谁不清醒,谁在发疯?

商聿怀应该是想发作的,可看着岑时颂脸上毫无顾忌的笑意,他忍耐着,没有动作。

只是将视线死死钉在岑时颂脸上,眼底是淬了冰的刺骨狠戾。

他说:“是你先勾引我的。”

岑时颂抬眼,一双眼睛含满泪水,直直看进商聿怀眼底。

无论商聿怀眼底是什么情绪,他都不会避开。

他丝毫不怕,甚至还无辜耸了耸肩。

为什么要怕?

反正那些能说的,不能说的,今天一口气,通通都说了个干净。

岑时颂还有什么好怕的,要么弄死他,要不就听着他继续说好了。

岑时颂根本不在意,就像商聿怀不在意他一样,岑时颂凭什么在意商聿怀。

“对不起好吗。”他很礼貌的对商聿怀的“勾引”控诉讲对不起。

“我又错了,一直都错了,大错特错。我认错,我道歉。”岑时颂流着泪,笑着,眼泪砸在嘴角,又咸又涩,“就当我痴心妄想,鬼迷心窍,现在我清醒了。”

“商聿怀,我们结束了。”

见商聿怀眼神暗沉,似乎仍旧是不可置信,这些话是从岑时颂口中说出开的,可信度很低,他看起来并不相信。

岑时颂皱皱鼻子,双手摊开,笑得释然又灿烂,他说:“视频我会删掉,523的房卡会还给你。”

“你自由了,哥。”

作者有话说:

码字的时候特别喜欢听歌

写上一本听的是《错爱》虽然没啥关系但感觉同名同姓就是缘分嘛

写小幻想 听得最多的是《雨过后的风景》

最喜欢那句“情浓淡爱深浅总不懂何时”

一听到这就开始发狠了忘情了

敲起键盘噼里啪啦震天响

(然后键盘坏掉了。。。)

新的今天刚到(耶)

第39章 你上我,你比我脏。

你自由了。

岑时颂告诉商聿怀,你自由了。

一个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一个他用来发泄消遣的玩意儿,也配跟他说这句话,多荒唐,多可笑。

岑时颂有多么没用呢,商聿怀可以在他身上,对他做一切,他想做的事。

岑时颂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只要他伸出手,放到岑时颂脖子上,稍微收紧,用一点力,他就要变成只会喘气求饶的狗。

自由?那种东西和他有什么关系,商聿怀需要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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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怀盯着岑时颂的眼神变得冷硬,对他的话毫无感触,一言不发。

岑时颂也不想再听他的任何回答,话已至此,没什么必要待下去了,全都结束了。

岑时颂只觉浑身疲倦,紧绷的情绪彻底泄气,刚刚强装的硬气全都不见了。

体面的说完了结束,他转身想走,可刚刚迈出一步,又被拦住。

那力道很重,落到岑时颂肩膀上,他顿时吃痛的皱眉。

商聿怀带着愠怒的声音响在耳边:“我没说让你走。”

岑时颂愣住,抬头,触及到商聿怀黑沉森然的眼底,心一颤,下意识往后蜷缩。

岑时颂咬牙,强作镇定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放他走,为什么要拦住他,他的话已经说的这样清楚,这样决绝,商聿怀为什么还不放他离开?

他明明都已经讲了结束,按照以往看过的苦情戏剧本来演,现在他应该满目含泪的,在商聿怀面前离开。

商聿怀会表现得毫不在意,甚至觉得痛快,毕竟他终于可以摆脱岑时颂了不是吗?

这一番话说出口,他们从此就应该再无关系。

可现在,商聿怀却不肯放开他,反倒垂眸冷嗤道:“岑时颂,我凭什么相信你?”

手腕被攥得生疼,商聿怀的怒气透过指尖传来,体温相触,烫得岑时颂发抖。

岑时颂回望着那一双眼睛,深沉得如同望不见底的深潭,情绪晦暗不明,要把岑时颂卷进去。

他问岑时颂,我凭什么相信你。

岑时颂想了想,想通了,商聿怀说的,是那段他扬言要删掉,却还没删的视频吧。

商聿怀不放心岑时颂,因为他总是会临时变卦,想一出是一出,毫无信用。

这还是一个隐患。

商聿怀并不相信他。

岑时颂于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很干脆利落的找到相册,当着商聿怀的面,将照片视频上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彻底清除。

似乎还是觉得不够,他甚至将私密相册打开,给商聿怀检查,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以了吗?”

他笑着问商聿怀。

商聿怀不为所动,仍旧死死抓着他,冷声提醒:“你有备份。”

商聿怀还真的是很了解岑时颂,他很谨慎,一点念想和把柄都不肯让岑时颂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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