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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安稳,脖子上是要见血的咬痕。

岑时颂头骤然发痛,即便什么都是空白的,迷茫的,可他不是傻子,最恶劣的结果他已经猜想到,却仍旧不敢相信。

他赤裸的身体确实很痛,可这种痛并不是经历人事的痛,他很清楚不是。

可没有人会听他说,男人的贞洁或许并不重要,哪怕酒后一夜情也可以解释清楚。

可不一样,他这样认真地喜欢着商聿怀,要送给他情书,那就不应该有这样一幅场景出现。

岑时颂知道,这一定是误会,可沈望悠悠转醒后,岑时颂要解释,他却只是微微一笑,淡淡伸手,指了指被岑时颂忽视的正前方——

那是一架相机。

红光闪烁,频率很稳定,平缓。

沈望说:“都录下来了。”

沈望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挑衅一样直直地看着摄像头,一字一句说:“昨晚你表现很棒。”

岑时颂懵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对着镜头呐呐说:“我没有,我不是……我不知道。”

他似乎百口莫辩,可浑身上下,他最知道真相,没有的,他没有“背叛”商聿怀,没有对不起他的喜欢,这是误会,这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醒过来,为什么会有一架摄影机拍,解释不清了。

岑时颂要沈望给他一个解释,结果只等到沈望回味似的表情,说,我们做了。

岑时颂知道,沈望在说谎,这是他设计的,可是为什么?沈望不是他的朋友吗?即便他们因为商聿怀变成陌生人,可实际上岑时颂还是把他当作朋友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理由。

岑时颂想不通的事,很快就有了答案。

——那份录像掐头去尾,留下了最解释不清的开始,也留下了岑时颂失神熟睡的表情,这一切被刻意传到商聿怀手里。

于是岑时颂合理地变成了商聿怀口中,人尽可夫的婊子。

直到很久后,家破人亡,他才终于知道答案。

沈望是为了报复商聿怀。

他蓄意接近自己,污蔑自己,不过是因为他和商聿怀曾经有过过节。

就要让岑时颂为此,彻底堕落深渊。

岑时颂的人生从那段视频里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切开始崩盘。

作者有话说:

会有修罗场 我前面应该预警过吧 不知道沈望大家还有印象么~

(最近人气值低低的 不知道会不会轮到字数多的好榜单 祈祷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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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想跟他玩什么都随便。

岑时颂消失了一整天,没有任何人发现。

岑溪中,苏安,这两个向来喜欢虚与委蛇的人,期间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不过也是,自从岑时颂从家里搬出来,岑溪中就懒得再演什么慈父戏码,他只要保证岑时颂在国内,在公司挂名就足够了,至于那些所谓的报备和关心,哪里好用的到继续演?

岑时颂已经不记得在这间漆黑到看不到五指的房间待了多久。

当时沈望扯着他的头发,岑时颂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听到了沈望的“活该”便晕过去了。

再醒回来,睁开眼,岑时颂第一反应就是沈望把他眼睛弄瞎了,但眨眨眼并不痛,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在一间漆黑的地下室。

——也是沈望口中的老地方,岑时颂一度不敢回忆的痛苦的噩梦。

时过境迁,他依旧恐惧沈望的触碰,却并没有对这个地方,表现太过惊恐。

说起来也有意思。

大概是在国外,最开始那段时间,他待在暗室里的时间,远远超过正常明亮的房间。

岑时颂是以岑溪中独子的身份送过来的,可在那间别墅里,没人把他当主人,他只是一只被下了命令,可以随意对待,只要留条命的狗。

最开始是三天,他被关在暗室,狭小的空间里,灰尘和腐朽的气味往鼻息里跑,岑时颂呛得直咳嗽,脚踝肿胀得厉害,木棍敲击的痛感他这辈子永远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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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管家身材高大,力气是他的百倍,岑时颂这样的废物,只能蜷缩在墙面,一点点把自己藏进夜色里。

不是没有挣扎,可他的求饶和谩骂都无效,没有人为他开那扇门。

时间久了,分不清天昏地暗,七月的天,岑时颂浑身冰冷,他蜷缩角落不敢动,认知开始混乱,脑海里是重新回到沈望地下室的惊慌恐惧。

后面时间到了,门开了,岑时颂已经高烧到三十九度,神志不清,嘴里却固执的念着一个字——

哥。

管家并没有接收到岑溪中有两个儿子的消息,只认定为他在胡言乱语。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岑时颂陷入了自闭,他不说话,拒绝和任何人有情感交流,菲比的温柔问候也好,管家冷言冷语的威胁也罢,岑时颂像个木头人,呆愣愣的,连眼都不想抬一下。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短期心理反应,患者刻意回避社交,封闭自我以避免再次触发焦虑。

管家认定他就是烧傻了。

这并不是坏处。

起码岑时颂不再想着逃跑了。

所以后面岑时颂慢慢恢复好再想着跑出去,或者是表现出这样的想法时,那间逼仄的暗室就是他的归处。

后来岑时颂就免疫了,像现在这样,能够坦然接受沈望把他关到了算得上宽敞开阔的地下室,岑时颂可以眼都不眨,也不尖叫。

他静静坐在沈望精心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上,手脚被捆缚,不算很紧,可他从始至终动都没动,也不挣扎。

只是呆呆的望着虚无的一角,连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很快房间里传来沈望失望的声音:“啧,你是死人吗?醒了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

岑时颂循声抬起头,头顶上应该是有监控的,沈望在监视着他。

岑时颂最初的惊恐和无措已经随着肾上腺素的回降慢慢褪去,他在思考,想沈望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应该是偶然遇到的,从沈望当时的表情不难看出,可沈望后面的表现实在奇怪,带他去车上恐吓一番后,就关到了这间房间,什么都不干,只等着他醒过来。

实在难以捉摸。

“沈望。”

空旷房间里传来岑时颂的嘶哑的声音。

很冷静,和最开始的失控完全不同的语气。

沈望从喉咙里吐出一个音节:“嗯?”

岑时颂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只是抬着头,眼睛聚不上焦地问:“你想干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把他关到这里是为什么?

“不想干什么啊。”百无聊赖的语气,沈望将监控里的音响调大了些,空旷阴冷的地下室,他的声音格外清晰,“就是想看看,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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